汉未央宫里,汉成帝坐着,旁边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一左一右。
汉成帝叹气:“姐妹俩一起入宫,这剧情朕熟啊。”
赵飞燕娇笑:“陛下说的是臣妾和妹妹吗?”
赵合德靠在成帝肩上:“陛下,臣妾和姐姐可不会反目哦。”
汉成帝干笑:“是是是,你们姐妹最好了。”
此刻,汉成帝的内心OS:我都快给你们俩榨成干了。(奔溃)
……
汴京茶馆里,茶客甲点头:“姐妹同嫁,老套路了。”
“十四岁就入宫了,”茶客乙说,“搁咱们这儿,还没及笄呢。”
“皇家的事,你管得着吗?”茶客丁说。
……
暖黄色调的书房内,十七岁的拓跋宏身着鲜卑常服,却头戴汉式巾帻,正坐在案前读《汉书》。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有少年人的英气。
冯润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她换了一身藕荷色衣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步履轻盈。
拓跋宏抬头看见她,眼中一亮,放下书卷起身相迎。
【“一个鲜卑少年天子,一个汉族名门少女。”】
【“俩人都爱汉文化,都读诗书,都讲汉话。”】
两人对坐案前,拓跋宏指着书上的一段文字与她讨论,冯润微微侧头,唇角带笑,从容应答。
窗外阳光透过菱花窗格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案上香炉袅袅升起一缕青烟,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书香与暖意。
镜头缓缓拉远,窗外是盛开的海棠花,花瓣随风飘入窗内,落在两人之间的书卷上。
【“凑一块儿,那叫一个相见恨晚。”】
……
【“孝文帝本来是个按规矩临幸妃嫔的皇帝,到了冯润这儿,规矩全废了。”】
【“史书说他“有宠“,宠到什么程度?”】
【“后宫其他妃嫔,基本见不着皇帝的面。”】
画面以蒙太奇快速切换:
御花园中,拓跋宏亲手为冯润折下一枝梅花,插在她鬓边,冯润笑靥如花,其他妃嫔远远站在回廊下,神色艳羡又落寞。
寝宫之内,红烛高烧,拓跋宏握着冯润的手教她写鲜卑文字,冯润靠在他肩头,笔尖在宣纸上划出温柔的弧线。
宴席之上,冯润起身舞剑,红衣翻飞,拓跋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中酒杯停在半空,满座文武无人敢出声。
夜色中的后宫,无数宫室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冯润的寝宫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两人对坐的剪影,温暖而绵长。
镜头缓缓升上夜空,满天繁星之下,那一盏灯像是整个后宫唯一的光。
……
【“少年人的喜欢,最是不管不顾。”】
【“他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天幕上弹幕飘过:
【“开局甜得发腻,后面一定刀得出血。(狗头)”】
【“flag已经立满了。”】
……
隋,大兴宫的偏殿里。
独孤伽罗看着天幕,手里的茶盏端着,半天没喝。
杨坚坐在旁边,看她发愣,凑过去::“伽罗?茶都凉了。”
“你看,”独孤伽罗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少年相知,多好。”
“嗨,这有什么的,”杨坚摆手,“咱俩年轻的时候,不比他们差。”
“咱俩?”独孤伽罗转头看他,“咱俩那时候什么样,你还记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
杨坚坐直了身子。
“你十四岁嫁我,那时候你爹刚出事,家里乱成一锅粥。”
“你穿着嫁衣,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我那是怕。”独孤伽罗说,“怕你嫌弃我家道中落,怕你将来对我不好。”
“我哪敢嫌弃你,”杨坚笑,“你爹独孤信的女儿,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娶了你,偷着乐还来不及。”
“少贫嘴。”
独孤伽罗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一下。
“真的,”杨坚认真起来。
“那时候咱俩多难啊!”
“宇文护掌权,你爹被逼死,咱家也被猜忌,八年没升官。”
“我天天提心吊胆,怕哪天就被抄家了。”
“可你从来没抱怨过一句,还跟我说,别怕,有我在。”
独孤伽罗的眼神软了下来。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你被外放,路上冻得发烧,我守在你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你醒了第一句话,问我饿不饿。”
“就是那时候,”独孤伽罗看着他,“我就觉得,这辈子跟定你了。”
“不管多难,都跟定你了。”
杨坚看着她,眼圈有点红。
“伽罗,“他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苦了你了。”
“苦什么,”独孤伽罗抽回手,“后来你当了皇帝,我当了皇后,天底下谁有咱们风光。”
二人相拥在一起。
……
独孤伽罗指着天幕,声音冷了下来。
独孤伽罗的声音越来越大。
“人心是会变的!你看冯润,当年跟孝文帝也是相见恨晚,也是你侬我侬,结果呢?”
“出轨!巫蛊!诅咒皇帝早死!“
“杨坚,“独孤伽罗忽然转头,死死盯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过这种心思?“
“什么心思?“杨坚一脸茫然。
“别跟我装糊涂!”独孤伽罗拍了一下桌子,“就是……就是看别的女人好看,想纳个妃子什么的。”
“没有!绝对没有!”杨坚举起手,“我对天发誓,我杨坚这辈子,除了你独孤伽罗,心里没有第二个女人!”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那尉迟迥的孙女呢?”独孤伽罗挑眉。
杨坚的脸瞬间白了。
“那……那是个意外……”他声音小了下去,“我就是一时糊涂……”
独孤伽罗靠回椅背上,“我告诉你杨坚,尉迟迥的孙女就算了,但是,你要是敢跟这冯润似的,在外面给我搞三搞四——”
“我不敢!”
“你听我说完!”
独孤伽罗瞪他。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让你好看。”
“我不光收拾那些狐狸精,我连你一起收拾。你信不信?”
“信信信,”杨坚连连点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我哪敢啊,伽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独孤伽罗的脸色缓和了些。
“伽罗,”杨坚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说。
“你看,这天幕都演到这儿了,茶也凉了,要不我给你换杯热的?”
“去吧。“独孤伽罗摆摆手。
杨坚屁颠屁颠地去倒茶。
倒完了,双手端过来,递到独孤伽罗面前。
“皇后,请用茶。”
独孤伽罗接过茶,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
“你啊,”她叹了口气,“也就这点出息。”
“有伽罗在,我要那么大出息干什么。”杨坚笑嘻嘻地说。
“贫嘴。”独孤伽罗嘴角翘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伽罗,你说这冯润,”杨坚小声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孝文帝?”
独孤伽罗沉默了一会儿。
“爱过吧,”她说,“只是她的爱,太贪心了。爱到最后,把自己也烧死了。”
“那咱俩呢?”杨坚问。
“咱俩?”独孤伽罗看了他一眼,“咱俩的爱,不贪心。就你一个,就我一个,够了。”
杨坚咧嘴笑了,像个傻子。
“对,就你一个,就我一个,够了。”
独孤伽罗放下茶盏,轻轻握住了杨坚的手。
杨坚反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