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杰知道沈冰卿不会轻易答应,可他更知道,沈冰卿没有选择。
霁华集团百分之八十的产品,都通过秦家的渠道销售。
如果秦家翻脸,霁华集团的销售额至少暴跌百分之七十。那不是伤筋动骨,是直接要命。
“沈总,”秦世杰的声音变得温柔而暧昧,像一个情人在对爱人说悄悄话,“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霁华集团的产品,三天之内铺满全国,一个星期之内铺满整个亚洲。‘鎏金修护霜’的销量,从十亿变成百亿,不是梦。”
沈冰卿看着秦世杰,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像一把出鞘的刀。
“秦公子,你这是谈合作,还是谈条件?”
秦世杰笑了,笑容依然温和,可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有什么区别吗?合作就是条件,条件就是合作。沈总,你是生意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沈冰卿摇了摇头,声音冷得像冰:“我懂。可我也懂,有些条件,不能答应。有些合作,不能谈。”
秦世杰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沈冰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沈总,你这是在拒绝我?”
沈冰卿看着他,一字一顿:“不是在拒绝你,是在告诉你,我沈冰卿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人。你想追我,可以。用你的真心,用你的诚意,用你的人格魅力。而不是用威胁,用条件,用商业筹码。”
秦世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沈冰卿,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冰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秦世杰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倒好,不识抬举。”
沈冰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秦公子,你的‘福气’,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不稀罕。”
秦世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重新挂上笑容。那笑容不再是温和而得体,而是阴冷而残忍,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沈冰卿,你以为你拒绝了我,就万事大吉了?你太天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霁华集团现有的产品,全部下架。未来的新品,一件也别想上架。我说到做到。”
沈冰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秦世杰,声音依然冷淡:“秦公子,你这是威胁我?”
秦世杰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和猖狂:“不是威胁,是通知。沈总,你应该清楚,霁华集团百分之八十的产品,都靠秦家的渠道销售。如果秦家翻脸,你的销售额至少暴跌百分之七十。那不是伤筋动骨,是直接要命。”
沈冰卿沉默了。她知道秦世杰说的是事实。霁华集团这些年,一直依赖秦家的销售渠道。不是她不想拓展新的渠道,是秦家太强势。全国三千多家商场、一万多家专柜,都被秦家垄断了。想绕开秦家,比登天还难。她想过自己建渠道,可成本太高,投入太大,霁华集团承受不起。她想过找其他渠道合作,可秦家放出话去,谁敢跟霁华集团合作,就是跟秦家作对。没有人敢得罪秦家。
秦世杰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吓住了,心中更加得意。他上前一步,凑到沈冰卿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而恶心:“沈总,你好好想想。霁华集团是你一手创立的,是你的心血,是你的孩子。你舍得看着它倒闭吗?只要你点个头,做我的女朋友,霁华集团就能活,还能活得更好。我秦世杰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配你,绰绰有余。”
沈冰卿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涌。这个男人,让她恶心。他所谓的“追求”,不是爱,是占有。他所谓的“合作”,不是共赢,是掠夺。他想要的不是她的人,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公司,是她的一切。
“秦公子,”沈冰卿的声音冷得像冰,像刀,像剑,“我不妨直说。霁华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它就像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爱它,比任何人都想让它好。可是——”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我不会为了它,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尊严。就算霁华集团倒闭了,我沈冰卿也还是沈冰卿。我不会因为失去一个公司,就变成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女人。”
秦世杰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从沈冰卿眼中看到了坚定,看到了倔强,看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不会答应他,永远不会。
“沈冰卿,你会后悔的。”秦世杰的声音冷得像冰,像诅咒。
沈冰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不后悔,是我的事。不劳秦公子操心。”
秦世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重新挂上笑容。那笑容阴冷而残忍,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沈总,你可能还不知道。霁华集团现在正在全力推进房地产新项目,资金全部砸进去了。一旦原有的销售渠道断了,现金流断裂,霁华集团撑不过三个月。到时候,别说房地产项目,连现有的化妆品业务都保不住。你的心血,你的孩子,就会在你眼前一点一点地死去。而你,无能为力。”
沈冰卿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秦世杰说中了她的软肋。霁华集团现在的资金确实紧张,房地产新项目投入巨大,几乎把公司所有的现金流都抽干了。一旦销售渠道断了,货款回不来,霁华集团确实撑不过三个月。这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她最深的恐惧。
秦世杰看着她微微变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终于看到了沈冰卿脸上的恐惧。
“沈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等你的答复。”秦世杰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贪婪的看着沈冰卿的饱满,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猖狂:“对了,沈总,你今天穿得很漂亮。蓝色很适合你。可惜,再漂亮的花,也有凋谢的时候。”
沈冰卿站在原地,看着秦世杰那淫邪的笑容,双手握拳。她恨他,恨他的无耻,恨他的卑鄙,恨他的狂妄。可她没有办法。他是秦家的人,掌握着霁华集团的命脉。她得罪不起他,也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