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布朗。”韦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詹姆斯掀开毛巾，看向韦德。
韦德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肉眼可见的怒火。
“最后那个球。”韦德说，“我在底角空位，你绝对是看到了。”
詹姆斯沉默了一秒：“我觉得我能扣进去追平。”
“但你却扣了篮！”韦德强压怒火，“那是一个两分！而我们需要的是三分！”
两人对视，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詹姆斯突然开口：“最后科比那个三分，你没防住。”
韦德愣了。
旁边正在换衣服的波什停下了动作。
整个更衣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韦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科比最后那个三分。”詹姆斯重复了一遍，“如果你防住了，我们不会输。”
韦德盯着詹姆斯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被气到极点之后的冷笑。
“勒布朗·詹姆斯。”韦德一字一句地说，“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个球我没有失位。”
“科比出手的时候，我的手离球不到六英寸。那是一个不可能防住的投篮。”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但你最后那个扣篮，你明明可以传给我投三分。你选择了扣篮！因为这个两分，我们最终才输了三分。”
“这场球谁输的，你心里清楚。“
说完，韦德转身走向淋浴间，没有再回头。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
詹姆斯坐在那里，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韦德说的是事实。
整个NBA都看得出来，韦德那个防守没有任何问题。
科比那个球纯粹是超级巨星级别的逆天投射，谁来防都没用。
而他自己……确实是他选错了。
但他不会承认，至少不会当面承认。
系统面板在他的视野角落闪了一下，他看也没看。
任务完成了，能力增强了。
这就够了。
至于和韦德的关系……
回迈阿密再说吧。
……
热火输给湖人的第二天，全美媒体炸了锅。
不是因为热火输球。
西部五连客4胜1负，这成绩放在任何球队身上都算出色。
炸锅的原因是最后那个回合。
ESPN的赛后慢动作回放被循环播放了上百次。
第一个角度：詹姆斯持球突破，右侧底角韦德完全空位，无人防守。
第二个角度：詹姆斯没有传球，选择杀入篮下暴扣，得到两分而非三分。
第三个角度：科比在韦德的严密防守下命中三分绝杀，韦德全程没有失位，手离球不到六英寸。
三个角度，三个事实，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场球是詹姆斯自己输掉的。
ESPN的头版评论写道：《詹姆斯的致命抉择：当英雄主义变成自我毁灭》
文章里有一句话特别扎眼：
【韦德的防守无可挑剔，科比的绝杀是超级巨星级别的表现。但如果詹姆斯在最后14秒选择传球给空位的韦德投三分，这场比赛的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推特热搜第一名：#JameSOrWade
球迷分成了两派。
挺韦德的人说：
【韦德防守到位，传球空位，结果球都到不了手里。詹姆斯到底在想什么？】
挺詹姆斯的人说：
【人家扣进去了啊，追到只差一分了。问题是科比太变态了，那个三分谁防得住？】
但理性分析的人都知道，扣篮只有两分，传球投三分才是正确选择。
最狠的是查尔斯·巴克利在TNT节目上的一段话。
“我跟你们说。”巴克利对着镜头一脸严肃，“如果这是孙悦拿球，他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孙悦会选择最正确的出手，而不是最好看的出手。这就是为什么孙悦是冠军，而詹姆斯……还在找自己。”
这段话被剪辑成短视频，在推特上转发了五十万次。
……
詹姆斯看到了这些。
在从洛杉矶飞回迈阿密的航班上，他用手机刷了二十分钟的推特，然后把手机扣在了扶手上，脸色铁青。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当前征服值：44/100。】
【待分配属性点：2点。】
他把两点全加在了速度上。
【速度：当前评级S+（+8%）。】
快。
要更快。
快到没有人能跟上他。
快到他可以用绝对的速度碾碎一切防守，不需要传球，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旁边座位的波什看了詹姆斯一眼，没敢说话。
韦德坐在飞机的另一头，戴着降噪耳机，闭着眼睛。
两个人之间隔着整条过道。
比物理距离更远的，是心理距离。
……
回到迈阿密，热火开了一次全队会议。
斯波在会上做了西部五连客的总结。
“四胜一负，很好的成绩。”斯波说，“但我们需要正视一些问题。”
他看了一眼詹姆斯。
“最后一场比赛的最后一个回合，我们有更好的出手选择。这一点，我希望大家都能认识到。”
詹姆斯低着头，没有回应。
韦德也没说话。
会议结束后，两人各自离开，没有任何交流。
但外界的舆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相反，它愈演愈烈。
因为大卫·斯特恩出手了。
……
纽约，NBA联盟总部。
斯特恩坐在他的大办公桌后面，翻看着热火西部之旅的收视数据。
“热火对湖人那场，全美收视率4.8。”肖华汇报说，“仅次于圣诞大战的5.6。”
“不错。”斯特恩点头，“科比绝杀那个球，社交媒体讨论量超过了一千万条。”
“是的。而且詹姆斯和韦德的矛盾，现在是全美最热的体育话题。”
斯特恩放下报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好。接下来，把话题引导到骑士和热火的第二次交手上。”
肖华了然：“什么时间？”
“一月底。”斯特恩说，“我已经让赛程部门进行了调整，一月二十八号，骑士主场对热火。周五晚间档，全美直播。”
“需要准备宣传方案吗？”
“简单点就行。”斯特恩靠在椅背上，“每一场热火的赛后采访，都让记者问詹姆斯同一个问题——你准备好再面对孙悦了吗？”
肖华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