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
许大茂白了她们一眼,看向了刘光奇,“老刘,你接着说……”
“要我说啊,老赵才是吃软饭的高手知道吧。”
刘光奇看着天空道,“他把张幼仪和陈红的眼光弄高了,年龄也拖大了,还有孩子……现在人家找职务比她们高的吧,都是老头子。”
“找职务比她们低的吧?她们又看不上,现在好了,一直单着,而且大家都知道老赵是她们的前夫,哪怕老赵没有饭吃,她们也得养着他不是?”
“不是,为什么要养着他?”
郭安不明白。
“你懂个屁。”
刘光奇斜眼道,“她们如果不养着老赵,老赵在外面丢人现眼……别人不得说闲话嘛,‘喏,那是张部长的前夫,真丢人啊’。”
“这谁遭得住啊?所以你看老赵哪怕不上班,喝的是茅台吧?抽的是中华吧?他的衣服就更别说了,年年都是换新的。”
“卧槽。”
满院子的爷们都骂了起来。
“妈的,赵羲彦,你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咬牙道,“我原本还以为院子里就你有点骨气,没想到……你比他们都不如。”
“那可不是。”
易中海也脸色阴沉,“他那点小聪明,都他妈放在怎么吃软饭上面了……我就说他被停职了,生活水平也没有下降,原来是这样。”
“滚蛋。”
赵羲彦拦住了阎老西,“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这只是刘老大的一面之词,哪来的这么多软饭吃啊。”
他话音刚落,陈红和张幼仪走了进来。
“赵羲彦,喏……我妈知道你喜欢酒,给你一坛绍兴黄酒。”
“欸,我爹也给你带了一坛女儿红。”
刷!
所有人都咬牙切齿的看向了赵羲彦。
“不是,看我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我说张幼仪,你都和他离婚了……你妈还给他带酒啊?”顾子白蛋疼道。
“欸,我和他离婚了是不假,但是我妈喜欢他呀。”
张幼仪撇嘴道,“我妈好几次都说让他回家吃饭,只是他自己不乐意而已。”
“说的是。”
陈红笑眯眯机道,“我们离婚是我们的事……但是我家里人可喜欢赵羲彦了,我也没辙呀。”
“不是,刚才刘老大说……要是赵羲彦不上班,他的生活开销,你们俩和秦姐平摊啊?”赵秉忠好奇道。
“对啊。”
张幼仪无奈道,“他好歹是我前夫不是……他要是没饭吃了,我、秦姐还有陈红三人不得养着他呀?”
“嘶。”
众人顿时有些牙疼。
这他妈还真被刘老大说准了呀。
“赵羲彦啊赵羲彦……你他妈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玩意。”顾子白悲愤道。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
许大茂嫌弃道,“你倒是想吃软饭啊……你有软饭吃吧?守着你婆娘过日子去吧。”
“你……”
顾子白好悬没被气死。
赵羲彦懒得和他们说,刚想回家,舒溪儿和吴念初又走进来。
“田菊香呢?”
“唔,你怎么这么生气?”
赵羲彦颇为惊讶的看着舒溪儿。
“还说呢。”
吴念初无奈道,“刘老三也真是闲的……他跑到溪儿单位说她妈妈离婚,现在整个厂都传的沸沸扬扬的。”
“溪儿没辙,只好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她回来。”
“欸,刘老三呢?”赵羲彦好奇道。
“跟着段红雪买菜去了。”
郭安摇了摇头。
“到底什么情况?”舒溪儿咬牙道。
“这事啊,都怪我。”
许大茂假惺惺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这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去乡下放电影嘛,冷落了你妈妈,所以她……哎。”
“哼。”
舒溪儿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
易爱国和田菊香回来了,只是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不是,这领证不应该高兴吗?你们这什么表情?”赵羲彦诧异道。
“许大茂,你真不是个东西。”田菊香咬牙道。
“哦?怎么说?”赵羲彦好奇道。
“还怎么说……许大茂他就是故意的。”
易爱国咬牙道,“我们刚到街道办,就听那里的人说看到许大茂和一个姑娘在街口牵着手,妈的,畜牲。”
“欸,兄弟,我让你去勾搭田菊香了?”
许大茂点燃了一根烟,悠悠道,“他们那是胡说八道,我结了婚的,我能在街口和人牵手吗?”
“那也是走在一起。”田菊香怒声道。
“走一起没有罪呀。”
许大茂摊摊手道,“田菊香,我可放了你一马了……但凡我要是不讲究一点,易爱国起码得赔我个千八百的,不然我让他去坐牢。”
“你……”
田菊香顿时哑口无言。
“田菊香,你跟我来……”
舒溪儿咬了咬牙,朝着西院走去。
“不是,别走啊。”
易中海急忙道,“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呗,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是。”
阎埠贵立刻道,“说说让我们出主意,那说的太过分了……但是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给你们做个见证不是?”
“好。”
舒溪儿看了他们一眼,径直去了西院,再回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牛皮袋递给了田菊香,“田菊香,我现在也长大了,你那些年也算照顾我,这些钱算我孝敬你的……以后你好好过日子,你也别在外面说是我妈了。”
“唔?”
众人吃惊的看着她。
“不是,不至于这样吧?”赵羲彦小心翼翼道。
“什么不至于?她都被单位领导约谈了,人家要她注意一下影响……尤其是父母的事,毕竟她妈在外面有人了,这也难听不是?”吴念初撇嘴道。
“这倒也是。”
郭安叹气道,“你妈偷人,这都是骂人的话……哎哟。”
他话才说到一半,就吃了一个大嘴巴。
“你妈才……才在外面胡来呢。”舒溪儿瞪眼道。
“该。”
赵羲彦等人皆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溪儿,我……”
田菊香泪眼婆娑的接过了信封。
“别装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难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舒溪儿摆了摆手,“以后我们大家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欸。”
田菊香抹了抹眼泪,打开牛皮袋看了一眼,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这姑娘还能攒啊,这里起码有两千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