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关婉容颇为好奇的看着赵羲彦。
“看什么?你要一起玩吗?”赵羲彦眨眨眼道。
“去你的,我才不玩呢。”
关婉容俏脸一红,往后退了几步。
“赶紧的,你们跟不跟,不跟我和赵羲彦一对一。”田永寿沉声道。
“妈的,跟了。”
傻柱咬牙道,“不就是硬扯嘛,谁怕谁啊。”
“说的对,跟了。”
许大茂等人纷纷站了出来。
富贵险中求啊。
“好,大家发誓……谁他妈赖账,谁死一户口本。”赵羲彦笑眯眯道。
“还他妈要发誓啊?”傻柱尖叫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你不发誓等会你输了跑路怎么办?我去你家里抓着你把你腋毛拔了呀?”赵羲彦斜眼道。
“这也是。”
傻柱讪讪道,“好,发誓就发誓……我傻柱要是输了不认账,我全家死光光。”
“好。”
赵羲彦拍手叫好。
有了傻柱带头,其他人也咬牙开始发誓。
等众人都完事以后,田永寿退了一张麻将牌过去。
“赵羲彦,猜……”
“好啊。”
赵羲彦伸手一摸,顿时愣住了,“卧槽,花呀?”
“欸?”
众人皆是对田永寿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就说嘛,田永寿居然敢下重注,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猜。”
田永寿点燃了一根烟,眼神凌厉。
“对,猜……”
傻柱等人齐声大喊,颇有气势。
“别喊。”
赵羲彦无奈道,“他娘的,这是南方麻将……八张花,我总得摸一下吧?”
“不是,麻将有八张花吗?”于海棠好奇道。
“北方麻将一般是四张花牌,春夏秋冬,南方麻将多了四张……梅兰竹菊。”
赵羲彦伸手摸了一下,“这张麻将,应该是岁寒三友之一的,竹。”
他说着就把麻将翻了过来。
“卧槽。”
众人皆是骂出了声。
“不是,你这怎么摸出来的?”田永寿惊恐道。
“你少把心思放在娘们身上,你也能摸出来。”赵羲彦笑眯眯道。
“你……”
田永寿脸色一白。
“来,开始你们的表演。”
赵羲彦笑着搂住了秦淮茹。
妈的。
众人皆是在心中骂了一声。
迟早弄死这畜牲。
“老赵……嗷。”
傻柱刚喊了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扭动着身子。
“嗯?”
众人微微一惊,侧头看去,只见许大茂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的夹子上,此时正夹着一些黑色的毛发。
如果仔细看的话,毛发上还有一点血渍,看起来颇为瘆人。
“许大茂,你他妈……”
傻柱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
“欸。”
许大茂伸手拦住了他,“兄弟,我这是在帮你知道吧?长痛不如短……卧槽。”
他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就跪在了地上,手臂死死的贴着身体,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只虾米。
众人看着他的样子,皆是沉默了。
“老赵,要不……算了怎么样?”刘光奇苦着脸道。
“行啊,我无所谓的。”
赵羲彦眨眨眼道,“你说算了,那就算了吧。”
“唔,真的?”
刘光奇面色一喜。
“哼,算了?”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顺手把郭安腋下的夹子扯掉后,捂住了他的嘴,“刘老大……你、二大爷、刘老二他们还没分家吧?你户口本上人挺多啊。”
“唔?”
刘光奇浑身一颤。
“欸,我也觉得可以算了。”
傻柱点燃了一根烟,冷笑道,“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何大清……”
刘海中欲言又止。
“欸,我和他可不是一个户口本啊。”傻柱斜眼道。
“妈的。”
何大清站了出来,“要我看既然玩了,那就玩到底,不就是扯一下吗?多大个事啊,来……扯我的。”
他说着还举起了手。
刷!
刘海中二话不说,就把他的夹子给扯掉了。
“卧槽。”
何大清目眦欲裂,好似要吃人一样。
“欸,何大清……是你让我扯的啊。”刘海中急忙道。
“你……”
何大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欸,做不做随便你们,我先回去睡觉了。”
赵羲彦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走。
“别。”
田永寿顺手拔掉了自己的夹子,脸都扭曲成一团,但他还是咬牙道,“赵羲彦,赢了就跑可不对啊。”
“跑?”
众人听到这个字,顿时愤怒了。
他们纷纷拔掉了自己的夹子,哪怕痛得眼泪都下来了,但仍旧瞪着赵羲彦。
“不是,还要玩啊?”
赵羲彦轻笑道,“成啊……那我们玩把大的,我都不摸牌,我也知道底牌是什么,你们信不信?”
“唔?”
众人皆是一愣。
“我不信。”
傻柱咬牙道,“你他妈要猜出来了……我光着屁股在街道跑。”
“卧槽。”
许大茂等人皆是大惊失色。
“怎么,你们不信啊?”傻柱怒声道。
“不是,这光着屁股在街道跑不成……要是被联防办抓到了,这他妈不得被关起来啊?”刘光奇无奈道。
“这……这是被关起来的问题?”关婉容惊恐道。
“不然,还有什么问题?”许大茂好奇道。
“这……”
关婉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联防办不管的话,光着屁股满街跑,难道很光荣吗?
“满街跑不成,但是……院子里跑成不成?”傻柱咬牙道。
“别闹。”
赵秉忠看了关婉容一眼,“玩这个不成,咱们都读过书的,别玩的这么过分……”
“唔,这叫过分啊?我们还没跳……”
“别。”
众人皆是捂住了傻柱的嘴。
“妈的,别说,跳化粪池很光荣是怎么?”许大茂小声道。
“可不是嘛,别出这种馊主意。”郭安也压低声音道。
“不是,我不狠一点,赵羲彦能和我们玩吗?”傻柱委屈道。
“欸,傻柱不是喜欢看人玩赶尸吗?咱们玩这个怎么样?”易中海冷不丁道。
“不成。”
傻柱猛摇着脑袋,“街道办和联防办说了好几次了,不许我们玩这个……”
“你真蠢。”
阎埠贵嫌弃道,“现在我们院子都被封了,还有什么这个那个的……也没人进来呀。”
“欸?”
傻柱恍然大悟,“对啊,现在都没人进来……咱们玩这个也可以啊。”
“我去和赵羲彦说……”
许大茂立刻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