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不懂,我们应该怎么知道,你指示就是。”王文智认真道。
“现在没有期货,风险其实很小的。”
赵羲彦摇头道,“原油的价格不可能再跌了,无非就是我们把所有的外汇全部拿去储备石油……如果用信用抵押的话,会有些风险,当然,挣得钱也会翻倍。”
“我们现在一清二白,大不了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是。”刘平咬牙道。
“说的对。”
吴太其沉声道,“王部长,开完会,你马上去香江……至于怎么做,赵部长会和你说明白的。”
“李部长、刘部长,马上调集所有外汇,全部交给赵部长,如果有什么闪失,就说是我做的决定。”
“是。”
众人皆是点头答应。
“那……我做什么?”徐清婉正色道。
“你做接线员。”
赵羲彦摇头道,“你和王部长要保持联系,关注油价情况……至于王部长,你去香江找一下林北平。”
“我相信他对于挣这种钱,是非常感兴趣的,但千万要注意,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不要混为一谈。”
“唔?”
王文智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们是疯子。”
赵羲彦叹了口气,“你信不信,但凡你把消息告诉他们……他们敢把所有产业全部压上去搏一搏。”
“我们千万不要受他们的影响,哪怕是亏损,也得在可控范围内,这种钱挣到了自然最好,但是不能引起乱子。”
“说的好。”
吴太其拍手道,“赵部长说的对,我们和他们赵氏不同……我们首先要求稳。”
“是。”
王文智点点头,“赵部长,麻烦出一份计划书给我……而且这段时间,你最好在西苑,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好。”
赵羲彦拿起纸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李柯民和刘平也起身出去了,毕竟调集这么多外汇,可不是开玩笑的。
……
两个小时后。
西苑门口。
赵羲彦和吴太其并肩而立。
王文智则上了车,朝着机场驶去。
“老赵,大鱼大肉还是吃糠咽菜,就看这一遭了。”吴太其轻声道。
“哈哈哈。”
赵羲彦忍不住笑了起来,“大领导,相信我……三十年后,我们的外汇会多到你发愁的,这点钱,只是缓解一下燃眉之急而已。”
“啧啧啧。”
吴太其啧啧称奇,“我要是再年轻四十岁,该多好啊。”
“唔?”
赵羲彦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啊?”吴太其笑骂道。
“你要是年轻四十岁,你还能和我站在这里?别闹了。”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
“唔?”
吴太其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牙疼,“你说的对,但凡我年轻四十岁……我怕是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扑哧!
站在两人身后的徐清婉忍不住笑了起来。
……
接下来的半个月。
赵羲彦就待在了西苑。
只是吴太其却不在这里,他的工作很忙,不是去这里视察,就是去那里视察。
徐清婉却有些紧张,天天守着电话,生怕漏接了。
“我就说他心态好吧。”
伴随着一道笑骂声,安兆庆走了进来。
“唔,你们怎么来了?”
赵羲彦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不是你家婆娘让我们过来看看你嘛,我觉得她是瞎操心。”王辅卿笑道。
“去你的,你婆娘不爱你,我婆娘可爱我的很啊。”赵羲彦嗔怪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起来。
“去去去,我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些情情爱爱啊?”
王辅卿坐在了他身侧,轻声道,“老赵啊,现在大领导他们压力很大啊。”
“唔?压力很大?”
赵羲彦愣了一下。
“对。”
安兆庆轻声道,“这次一下砸进去了四百亿美刀,几乎是我们的全部外汇了……连苏俄、扶桑那边的外汇都换成美刀了,很多人都说大领导太冲动了。”
“哦?”
赵羲彦微微挑眉,“让张本清去和他们聊聊……”
“哈哈哈。”
赵一鸣走了进来,“我就说他和大领导想的一模一样吧?”
“哎哟,还笑呢?”
安兆庆嗔怪道,“现在张本清都杀疯了,外面都喊他‘张阎王’……那叫一个六亲不认啊,但凡谁敢调皮,撤职都是轻的。”
“我倒是觉得没问题啊。”
赵羲彦拿起烟散了一圈,“现在都还不是战争时候,他们就上蹿下跳的,要是真打起来了,不得把他们宰了祭旗啊?”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你也没当过兵啊,怎么杀气这么重?”王辅卿无奈道。
“我没当过兵,还没读过书吗?”
赵羲彦靠在了沙发上,“攘外必先安内,他们不是冲着大领导去的,是冲着我来的。”
“你知道就好。”
安兆庆苦笑道,“你这次动静太大了,很多人都表达了不满……大领导他们四处安抚,才没引起乱子。”
“要我看啊,收拾一两个他们老实了,还安抚……安抚个屁。”
赵羲彦斜眼道,“退了休就老老实实的享受退休生活,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
“好啊,说的好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老。”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赵部长,好大的口气啊。”
陈老杵着拐杖看着赵羲彦。
“哦,你觉得我说不对?”赵羲彦笑眯眯道。
“我觉得你说不对,怎么着?”陈老正色道。
“那我辞职,你来干。”
赵羲彦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
陈老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什么?”
赵羲彦轻笑道,“你既然觉得我做的不好,那你来做就是……我现在退休都成。”
“哎呀。”
吴太其急忙打圆场,“赵部长,陈老也不是这个意思……”
“赵羲彦,我不是来和你斗气的。”
陈老坐在了沙发上,正色道,“你是高级干部不假,而且你这么年轻……想做出一番事业也是应该的。”
“可是不能这么冲动,如果一旦造成了损失,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哦?”
赵羲彦挑眉道,“那按照这样的说法,人家在战争时期,三十多岁就当军长了……你怎么不和人家说让他们下来,你去冲锋陷阵呢?”
“你……”
陈老好悬没被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