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意念覆盖住整栋楼,居然发现收音机在王少安的房间。
李景明在门口警戒,王少安正在用临时改的收音机发报。
“真是被人腐蚀成了筛子呀,这才过去十来年呀。”
怪不得这千年的世家,流水的皇朝,这些世家大族真是无孔不入,看来只有像黄巢这种物理超度才有用。
哪怕打掉了现在的钱氏,那些隐藏起来的人,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又会成为下一个新的钱氏,生生不息。
快速冲回二楼,来到迟军的办公室,“迟局长,我听到发报机的声音,从王少安和李景明的房间传了出来。”
迟军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确定没有听错?”
“确定,不会错的。”
“赶紧过去。”
李牧快步跟上,迟军带着两个战士跟在后面。
来到王少安的房间,李牧直接一脚踢在门上。
木质的大门的合页直接被李牧踢脱落了,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门踢飞,现在门后警戒的李景明直接被门带飞。
李牧直接踩在门上,王少安惊恐的刚刚回头,李牧已经来到王少安身后,直接一个手刀把王少安给打晕了。
迟军这时候才是带着两个战士冲进来,刚刚从门板下挣扎爬起的李景明就被两个战士给死死摁住。
看中桌子上用收音机改的临时发报机,迟军的脸色铁青。
“李牧同志,你带上发报机和密码本,我立马和部里汇报,还需要军区配合,这种简单的发报机只能传送到3公里左右的范围,周围还有负责接收的。”
“好。”
两个战士,已经捆绑好了两个人,检查了身上是否有刀片和毒药。
“麻烦你们帮押送去禁闭室,帮忙看着。”
“是,首长。”
李牧拿着发报机和密码本,密码本就是一本西游记,真是厉害呀,带这种书,压根就不会被察觉有问题。
来到了迟军的办公室,李牧放下了发报机,就退出了办公室,迟军汇报工作,李牧一旁听着不好。
来到走廊,李牧点了根烟。
“这次部委真的要大地震了,一个行动,查出来三个人,刚刚那西游记和发报内的数字,李牧已经意念在西游记里找到了内容--快跑,隐藏起来。”
这就是世家,不是孤狼的人,也就是说不是丢敌特,这是内部的政治问题,也可以说是立场问题。
这是两个甘愿冒着风险也要通知其他人快跑,这种家族太过可怕,太团结了,团结+有文化+财富,这简直就是完美组合。
李牧看着远处,“不管你们可怕不可怕,伤了我舅舅,都得死。”
拳头紧握,眼神冰冷,家人是李牧这一世的逆鳞,谁要是敢动,李牧会毫不留情的抹杀。
迟军打完了电话,走出办公室,看着迟军疲惫的眼神,一下子老了很多,任谁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经历两次被刺也会这样。
这可比真刀真枪干一场要伤人。
“李牧同志,跟我进来办公室。”
跟着迟军进了办公室,“咱们现在都走不了,部里会有人过来,估计晚上就能到,咱们还是要走一遍流程,毕竟出了这么大事,这影响太大了。”
“没事,那我回房间待着。”
“嗯,去吧。”
迟军摆了摆手,很是无奈和落寞。
李牧回到了房间,计划着下一的行动,这条电报还没有发完,不知道族谱上的钱家人会有多少人跑了。
族谱总共记载了7个地方,这些人隐藏起来的人,那些只有钱学礼知道的名单,也会成为永久的秘密。
7个地方分别在3个省份,一个鹭岛的已经被清理,就剩下6个。
分别是百越省的两个,粤省的3个,分别在羊城一个,粤东地区两个,特别是粤东地区,这里也是重要的出海口,不知道有没有走私。
最后一个在四九城,而且还已经待了超过200年,在四九城外的钱家村,离着四九城也就是7-8里路而已。
李牧从来都不是一个仁慈的人,斩草除根才是李牧要做的事,不然这些人知道了真相,报复起来太过于恐怖,这些世家的布局太可怕了。
被这么一群人盯上,真是睡觉都不会踏实,而且你不知道身边有没有这些世家埋下的棋子。
就在李牧想着怎么去这些地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李牧同志,刘副部长电话找你。”
李牧打开门,和迟军来到他的办公室。
迟军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给李牧单独接电话的机会。
“小牧,是你吗?”
“舅舅,是我,您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医院,我们立马回四九城。”
“好,我立马过来。”
有了舅舅的电话,李牧走出了被封锁的营区。
来到医院,舅舅已经坐在了轮椅上,毕竟外伤没好。
李牧和舅舅、舅妈打了招呼。
“飞机在等着了,咱们过去吧。”
李牧推着轮椅,出了医院,上了一辆伏尔加,直奔机场。
......
5个小时以后,下午4点半,飞机停在了四九城的机场。
来了两辆伏尔加,“小牧,媳妇,你们先回去,我要回部里开会。”
舅妈给舅舅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自己注意点,刚刚从鬼门关回来。”
舅舅握了握舅妈的手,“嗯,我知道。”
李牧和舅妈上了伏尔加,司机李牧不认识,直接把二人送回了四合院。
大姐听到动静,立马从厨房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着大大咧咧性格的大姐满脸的憔悴,肯定这几天很担心,毕竟家里三个管事的人都不在,肯定担心,哪怕舅妈打电话回来报了平安,可是没见到人总是没底。
这时候三个妹妹也从客厅跑过来,李牧抱起刘安英和李燕,“想不想吃糖?”
“哥哥,哥哥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两个小棉袄撒娇,李牧心情瞬间就好了,舅妈也露出了笑容。
“没出息的家伙,就知道吃糖。”
大姐看到舅妈笑了,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舅妈难得对大姐温柔,摸了摸大姐的头,“都20出头的丫头了,还哭鼻子。”
大姐用袖子擦了擦眼眶的泪水,挤出来一个笑容,“我不管,我不管,我就哭鼻子。”
“好好好,你哭鼻子,你哭鼻子,把锅铲给我,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