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楹脚尖微踮,却发现他实在太高。
红润的小嘴微动,“低头。”
祁堔以为她还要说什么,老实的俯身低头。
下一刻,薄唇接触到一片温软。
姜可楹的唇在他唇上很轻的轻了一下,就准备撤离。
后脑勺却被一张大手按住。
“唔。”
他亲得太用力,恨不得要把她咽肚子里似的。
姜可楹本能地想要瑟缩,却不被允许。
祁堔像是不满足只是浅尝辄止,结实的手臂抱上她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
还往上掂了两下。
“夹紧。”
男人带着浓浓欲色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萦绕。
惹得她脸颊瞬间爆红。
抱在腿上的手松开,抚上她纤细的脖颈后。
突然失去依托。
双腿缠上男人有力的腰,手臂更是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生怕掉下去。
他似乎很满意,嘴角微微勾起,抱着她进了屋。
唇舌交缠,银丝勾扯。
......
姜可楹捂着被亲得有些肿的嘴,身子往后倾了倾。
祁堔的眼神太过炙热,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得她整个脑袋都在发烫。
见她往后躲,祁堔大手桎梏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掐到自己腿上坐着。
“躲什么?”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她捂着唇上的手。
她圆润的杏眸,水光潋滟。
本就娇俏的人儿,看上去更加软糯好欺。
闻言,姜可楹眉头轻蹙,眼神幽怨,“你好凶。”
亲的也太凶。
她嘴都被亲麻了。
祁堔只觉得小姑娘瞥过来的眼神格外勾人。
他一直手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怪他失控。
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终于同意跟他处对象。
还主动亲了他。
以前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景象,突然亲身接触。
甚至比梦里更加美好。
祁堔深邃的眼睛轻轻扫了眼小姑娘红通通的脸蛋,落在那格外红润的唇上。
喉结飞快地滚了滚。
起身去倒了杯水,端过来,喂到她嘴边,“喝点水。”
姜可楹乖巧地张开嘴,小口喝起来。
等她喝完,祁堔将搪瓷茶缸放好。
飞快的坐回来。
注视着她,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她脸上。
看的姜可楹脸颊发热。
忽然,他低头靠过来,在她唇边试探亲了一口。
锐利的眼眸带着丝丝缱绻,注视着她。
薄唇亲启,“再给我亲一个。”
他长得本就俊朗,痞帅的五官,这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像一只狼狗。
姜可楹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起身跳开。
捂着嘴巴,“不,不行。”
还亲?
再亲下去,她怕自己没办法出门见人了。
虽说她是同意跟他处对象。
可祁堔看上去那么冷的一个人,亲起人来怎么跟上瘾了似的?
见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祁堔克制地咽了咽口水。
按下心中的躁动。
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都是他对象了,多亲亲不过分吧。
——
祁堔手底下的那些小兵,面面相觑。
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一个劲地发呆傻笑的祁堔。
脑袋飞快地凑到一块。
压低声音道,“祁团长上午出去一趟,难不成中邪了?
都傻笑一下午了。”
孙建国撇了眼祁堔,连忙搓了搓自己的粗壮的胳膊。
对一旁的蒋玉山道,“团长这样子,怪渗人的慌。
老蒋,要不你去问问团长,他这是咋了呗。”
蒋玉山白了他一眼,“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找死。”
众人正低声议论,一道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
祁堔冷着脸,扫视众人,“一个个的都杵着干嘛?
还不赶快训练!”
众人,“是!”
见一群人动了起来,祁堔这才重新收回视线。
唇角上扬。
指腹摩挲着唇珠,像是依旧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余温。
祁堔简直想给以前的自己两巴掌。
早找奶奶问清楚姜可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当初还用纠结痛苦那么久吗?
还差点真的把她推给别人。
幸好,幸好。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祁堔的遐想。
“祁团长,有个自称是你表妹的女同志来部队找你。”
门口负责站岗的小兵道。
祁堔愣了一瞬,剑眉缓缓皱起。
他奶又让他哪个远房表妹来投奔他了?
真当他这是收容所呢?
见他不说话,那小兵歪着脑袋,试探性的唤了声,“团长?”
祁堔冷着脸看向他,抬腿走过去,“一块去看看。”
——
军区医院。
齐胜接到爷爷打来的电话。
“小胜,我刚刚收到消息,说姜家那边平反了,过段时间就要回城。
你和姜家那丫头现在也领证了,又有了孩子。
也该抽个时间去苏城探望一下岳父一家。”
听到姜家平反,齐胜有些惊讶。
不过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他想了想,道,“好的,爷爷,只是这段时间医院有些忙,等过段时间闲下来,我带着夏妮回去一趟。”
电话那头,八十三岁的齐老爷子沉默了几秒。
询问道,“夏妮是谁呀?”
齐胜闭了闭眼睛,心想,爷爷这是健忘症又犯了。
他耐心说起,“爷爷,夏妮是我妻子,您的孙媳妇。”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片刻,老爷子苍老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哦,姜家那小丫头叫夏妮呀。
那行,你自己回去跟你媳妇好好商量,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了。
当年呀,要不是姜家老爷子,你爷爷我早就......”
齐胜一听,爷爷又要絮叨起当年的事情,忙打断了对方。
“爷爷,我这还有病人等着呢,没什么事就挂了。”
齐爷爷突然被打断明显有些不高兴,冷哼一声,“滚滚滚。”
齐胜谨记爷爷的交代,下班后,早早的回家。
张月见他回来这么早,还有些惊讶,“哥,你今天不加班?”
齐胜见她正在从柜子里,往外拿鸡蛋糕,一个劲地往袋子里揣。
顺嘴问了句,“你拿这么多鸡蛋糕去做什么?”
“给姜姐姐,我听说她今天受到惊吓了,我去看看她。”
主卧出来的孙夏妮将两人的对话听个正好。
一扫眼,就看到张月装得鼓鼓囊囊的袋子。
当即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