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就在这时,周围的捕快忽然脸色一变,下意识大喊出声。
却是那人出言讥讽之时,金九龄恼羞成怒,暴起出手。
只见他动手之时毫无征兆,袖底微振,一柄精钢所折扇便犹如游龙惊鸿,身形一晃,欺至那人身前。
那人见状,慌忙抽刀,试图抵挡金九龄的攻势。
可金九龄六扇门三百年来第一高手的号不是白来的,此刻又是突然袭击,招式狠辣,别说那人全无防备,便是早有预料,也决计挡不下这一招。
那长刀尚未出鞘,便听噗噗两声轻响。
金九龄的扇骨点在那人胸前要害之上,顿时血花绽放,犹如泉涌一般,在那人胸前炸开。
这等打穴功夫本是以内劲伤人,杀人于无形。
此刻却在这人身上爆开,可见金九龄攻击之狠,下手之重,唯有不计代价,全力以赴,才会有这种灼眼的效果。
惊慌之中,那人脸色一白,瞪大了双眼,惨叫一声,便扑通一下倒在血泊之中。
万万没想到金九龄在如此困局之下,居然敢动手。
众人又惊又怒,纷纷拔刀合围,将周围同僚护之身前,大喊着:“此刻敌众我寡,金九龄尚且敢大开杀戒,实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兄弟们还等什么,杀!!!”
只见外围的几个捕快大喊一声,便推搡着上前。
最靠近金九龄的几人脸色微变,却只能在这股力量下被推着上前。
见状,金九龄眼中杀机迸现,知道今日自己要么杀出一条血路,要么被活活熬死。
当即也不管被推至身前之人究竟是不是主动的,当即折扇挥舞,挑、刺、劈、砍,各种精妙绝伦的招式施展开来,专攻众人要害。
或点天阳,或锁肩井,或断曲池,中招者轻则经脉痹废,重则心脉震断。
伴随着惨叫接连响起,被无辜推上前来的几人瞬间倒地,气息全无。
见此惨状,周围其他捕快再不迟疑,纷纷挥舞长刀,展开阵势。
他们每个人的实力和金九龄相比都相去甚远,但六扇门传承数百年之久,多少还是有些底蕴。
至少这围杀结阵的本事还是有的。
只见几十把兵刃从各方攻来的同时,铁链软索等物也从四方飞卷而来,专攻金九龄的手脚四肢,关节要害。
众人层层围堵,金九龄折扇打穴之术固然精妙,可双拳难敌四手,四面八方的攻势源源不绝,不过片刻的功夫,他身上便添了不少伤痕。
原本价值千金的长袍变得稀烂,身上血痕累累,再不复从前那潇洒公子的模样。
【金九龄之所以策划了绣花大盗一案,一方面是因为他挥霍无度,对钱的缺口特别大。】
【虽然有红鞋子的二娘给他提供金钱,但对方毕竟不是红鞋子真正的领导人。】
【这些年的亏空已经让她有些兜不住了,陆小凤查到红鞋子的时候,她还在为此解释说今年的收成不好,其实都是因为钱给了金九龄。】
【彼时公孙兰已经察觉问题,所以金九龄就想干一笔大的。】
【狠狠捞一笔的同时,也能顺带解决掉红鞋子,就像对方吞掉青衣楼一样,吞掉红鞋子的财富。】
【不得不说,金九龄的算计还是挺巧妙的。】
【他找到陆小凤的原因和霍休差不多,江湖上都知道陆小凤聪明绝顶,而且口碑放在那里,虽然比不上柯镇恶和段正淳,却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
【只要陆小凤最终认定绣花大盗是公孙兰,那么所有人都不会怀疑。】
【所以,金九龄故意以绣花大盗的样子出现,并留下了唯一的线索,一条有着绣花牡丹的手帕,因为他很清楚,神针山庄的薛冰是陆小凤的红颜知己。】
【陆小凤想要追查绣花牡丹,一定会去神针山庄,而薛夫人就能一眼认出,这绣花牡丹是一个女人绣的。】
【明明大家所见的绣花大盗是男的,结果薛夫人却说是女人绣的,那么自然而然,陆小凤就会将怀疑对象转移到女人身上,怀疑是否是女人易容而成。】
【而恰好,红鞋里就有一个精通易容的人,公孙兰。】
【之后,金九龄再利用司空摘星去偷走绣花牡丹,将陆小凤引到江轻霞处,借此让陆小凤发现江湖上还有一个成员都穿红鞋子的组织。】
【就这样,一路从绣花牡丹到红鞋子,再到公孙大娘,最后到掳走薛冰,加深陆小凤和红鞋子的恩怨。】
【金九龄整个整个布局,层层递进,一气呵成,堪称一绝。】
【只可惜,他虽然了解红鞋子,却不够了解红鞋子,他也好,二娘也罢,都不知道,薛冰其实就是红鞋子新加入的八妹。】
【所以公孙兰根本不会对薛冰下手,一旦有了这个破绽,整个布局都会随之崩溃。】
射雕世界。
听到天幕再度提起自己的好口碑。
柯镇恶面上不显,却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就连原本粗犷的动作,此刻都显得有些庄重起来。
看着一下子端起来的大哥,其余六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快忍不住笑了。
只能说自从被天幕夸过之后,大哥在各方面越发讲究了。
为了担心赌博误事,从那之后连赌都给戒了。
东边有雨西边晴。
与此同时,天龙世界。
听到这话的段正淳苦笑不已,尤其是看着身旁几个女人似笑非笑地眼神时,顿觉背心发凉。
忍不住说:“好了,我的心肝们儿,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了。”
“昔日的教训,各种苦果我已经尝到了。”
“我段正淳对天发誓,从今以后除了你们几个之外,再不沾花惹草,若违此誓,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就相信我吧。”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都没说话,唯独秦红棉冷哼一声。
“得了,若是柯大侠许下誓言,我们定无二话,知晓他一诺千金,绝不反悔。”
“可你,这样的誓言在天幕出现之前,难道我们还听得少了。”
“若发誓有用,今天也就没有我们几个聚在这里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叫段正淳苦笑不已,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让他们相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