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后只表示了对皇帝登基后第一个可能会有的孩子到来的喜悦,给白蕊姬送了许多赏赐。
请安过后,白蕊姬坐着重新被皇上赐下来的轿子离去,那嘚瑟样把金玉妍气的不轻。
回到启祥宫,金玉妍咬牙切齿的跟贞淑说道,“贞淑,不能让玫常在抢在我前头生下贵子!”
贞淑也同仇敌忾,“主儿您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有先帝为金玉妍认的干亲,内务府金家在,金玉妍又拉着生过孩子的苏绿筠撺掇,白蕊姬顺利的入了朱砂局,整日吃下了朱砂的鱼虾吃的满嘴燎泡还不停嘴。
转眼到了生产之时,白蕊姬挣扎半宿生下一个怪胎,皇上吓的后退一步,双眼圆睁。
弘历心里失望加恐慌闪过,想到自己的名声,他狠心吩咐道,“王钦,皇嗣生而夭折,你抱去处理了吧!”
王钦也被吓的直哆嗦,可他不敢松手,壮着胆子回道,“奴才遵旨!”
黑夜里王钦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消失在宫墙内。
外面噤若寒蝉,里面白蕊姬迷糊中听到生了生了,已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她迫不及待的问婢女,“俗云,孩子呢?是男孩女孩,快抱来我看看!”
俗云本不想现在就告诉白蕊姬,怕她打击太大,影响身子。
但是白蕊姬不依不饶,疯魔着要下床去找孩子,俗云才哭着告诉她,“主儿,小阿哥……他落地就夭折了……”
白蕊姬不相信,她激动扯着俗云的衣服,“你胡说!我听到孩子的哭声了,他明明平安生下来了!他到底在哪儿?!”
俗云也难受,好好的皇子就这么没了,连带着主子也失了宠,她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主儿,孩子刚生下来哭了几声就……就没了!”
白蕊姬大受打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了呢?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明明好好的,为什么?!”
白蕊姬心绪激荡之下腹痛难忍,下体也有血迹重新流出来,俗云连忙去请太医。
太医看过后说白蕊姬刺激太过,以后会有下红之症,开了药叹着气走了。
眼下宫里谁都知道,玫常在的孩子落地既殇,皇上希望破灭,一气之下连安慰都没有,直接甩袖走人。
白蕊姬不仅没得到晋位和赏赐,还被皇上厌弃无福,如今又下红不断,再难有恩宠,下半辈子一眼能望到头了。
“哎,让哀家白高兴一场,这个玫常在到底没那个福分。”
白蕊姬已经无用,连侍寝都做不到,太后放弃了这颗棋子。
后宫拜高踩低是常态,先前热热闹闹的永和宫彻底门庭冷落。
启祥宫里金玉妍正和贞淑得意洋洋,“这下没人挡我的路了吧!玫常在那个蠢货,别人说几句多吃鱼虾生的孩子会更聪明她就信了,真是没见识。”
贞淑恭维道,“她一个乐姬出身的人,能懂什么道理,哪像主儿您一样,玉氏贵女,贵子自然该出自您肚子里。”
金玉妍摸着自己的肚子,“贞淑,我还要多久能怀孕?”
“主儿,眼下坐胎药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只要皇上能多来看您,小主子随时能怀上。”
金玉妍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那就好,最近我会多多求见皇上的。”
可是不等金玉妍做好准备,黄琦莹又怀孕了!
黄琦莹作为富察琅嬅推出来的固宠宫女,本身并不怎么出色,但是就那寥寥几次,她却好运的有了孩子。
富察琅嬅一边酸涩一边安慰自己,至少仪贵人是自己的人,以后可以把她的孩子抱来自己养。
这么久以来,富察琅嬅都快绝望了,已经开始琢磨着抱个孩子养在膝下,到时候改了玉蝶,皇子就是富察家的皇子。
只是现在富察琅嬅还不能下定决心,她总想再努力一下,万一后面她会有孕呢?
所以富察琅嬅虽然也很重视仪贵人的孩子,但是并不是滴水不漏的保护着她。
仪贵人住在景阳宫,那里有一半的地方都是书籍,每年在天气好的时候都会把这些书拿到院子里晾晒,防止生虫和潮湿损坏。
金玉妍借口仪贵人有孕建议重新给景阳宫装修,让金家人把能引蛇虫的蛇莓药掺在了清漆里。
恰逢如懿来贺喜仪贵人,景阳宫突然出现蛇把仪贵人吓的不轻,还是如懿帮着拿雄黄把蛇吓走。
仪贵人受了惊吓,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有惊无险,金玉妍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撺掇恐慌的仪贵人搬去如懿的延禧宫去养胎,让如懿帮忙照看。
富察琅嬅闻言不乐意,她怕如懿也打仪贵人这胎的主意,本来不怎么上心的她直接表示可以把仪贵人搬去长春宫让她照顾。
只是一来仪贵人现在因为如懿救了她特别粘着如懿,二来长春宫毕竟是皇后住的地方,富察琅嬅每天管理宫务就很忙了,恐怕没那么多精力照顾仪贵人。
皇上此时也想给如懿一个孩子,斟酌几番还是接受了金玉妍的建议。
这一场闹剧以仪贵人欢天喜地的搬去延禧宫结束。
阿箬回到承乾宫就发现惢心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惢心,想什么呢?”阿箬好奇,自从惢心来到她身边确实伺候的很好。
惢心是一个对上忠诚度很高的人,原剧情里在如懿身边受阿箬欺负排挤,跟着进冷宫,慎刑司受刑都没背叛如懿。
现在在阿箬身边她无人排挤,稳稳的坐着一等大宫女的位置,过的自然更舒心。
惢心是个内秀之人,她把自己心里的猜测告诉阿箬,“娘娘,奴婢觉得仪贵人今天的事怪怪的。”
阿箬并不意外惢心的敏锐,“你也看出来了?”
惢心有些迷茫的摇头,“奴婢只是有一种感觉,但是到底何处有异却看不明白。”
这天衣无缝朱砂局,一直到剧情过半都让金玉妍藏的严严实实,惢心又如何能看透?
阿箬提点道,“任何事都逃不脱一个利字,如今宫里贵子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玫常在失子,仪贵人受惊,只要这贵子一天不出来,宫里就一天不会平静。
至于这中间有什么古怪,只看最后谁获利最大就可以从结果倒推过程和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