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蒋子归蒋大律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无其事地抬头疑惑地反问道。
“这不是瞎聊嘛！总得找个话题啊！”韩旭笑呵呵地回道。
“那倒也是，不过我们这位赵总可不是一般人呐！”蒋子归蒋大律师整理了一上思绪，接着说道，“你听说过赵二愣子的名头吧？”
韩旭闻言点了点头，“嗯，听过，赵长峰之前是个混子吧？”
“嗯，他没考律师之前，可是燕城数一数二的大混子，我听说那时候可没 有什么北勇南磊的说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赵总突然就金盆洗手了，而且更奇葩的是，他居然只用了一个月就过了司法考试，啧啧，也算是奇才了。”蒋子归说这话的时候，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一个月过司法考试，他什么学历啊？”韩旭疑惑问道。
“当然是本科了，别看赵总是个大混子，但上学时候可是妥妥的学霸啊，而且就算是混，那也是我辈楷模啊！我听说赵总从学校毕业之后，只用了一两年时间，就在道上混出名头来了。说实话，这种人不仅仅是聪明，而且运势很好！干什么事情都是事半功倍的，完全不能比啊！”蒋子归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
“看起来你还挺崇拜他的？”韩旭好奇问道。
“何止是崇拜啊，他都快成我年轻时候的偶像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追随他啊。”蒋子归说着回过神来，冲着韩旭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哎，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韩旭更好奇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我本来就是学法的，准备读博那段时间，恰好嘉誉招实习生，我就去了，但是没想到赵总一下子就看中我了，结果一干就是这么多年。”蒋子归没有丝毫藏着掖着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韩旭故意掰着指头算了算，“那差不多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吧？”
“嗯，就是雪山案之前吧。”蒋子归如实回道，因为压根没有掩瞒的必要。
“也就是说，你在认识赵婉婷之前，就见过赵长峰了？”韩旭终于准备露出獠牙了。
蒋子归蒋大律师一听这话，却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说旭啊，你就别绕圈子了。你是不是想问我，赵婉婷是不是我们赵总的女儿？”
“呵呵，不愧是你啊！”韩旭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蒋子归蒋大律师见状却重重点了点头，“他们父女两个长得那么像，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肯定是亲生父女了！这还用问嘛！”
“照这么说，你参与那个驴友俱乐部原本就没安好心吧？”韩旭继续深挖，针针见血。
“呵呵，我那时候穷啊，不想点儿办法，怎么在嘉誉站稳脚跟啊！”蒋子归蒋大律师却是没有丝毫掩瞒，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把算盘打到人家闺女身上了？”韩旭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些不屑。
蒋子归蒋大律师跟人精似的，哪能听不出来，只是笑着摇摇头，“天地良心啊，我可没有故意去打这个算盘，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你知道的，我跟李红伟的关系不错，也是从他那里看到的赵婉婷的照片。
然后我又多方打听，知道赵总之前有过一个女朋友，赵婉婷跟赵总又长的那么像，答案都摆到台面上了啊！”
“那哪是答案啊，对你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吧？”韩旭又是一针见血地说道。
“我原本还不信天上掉馅饼这事儿呢，结果真让我给赶上了。说实话，我当时确实起了歪心思，想着跟赵婉婷搭上关系，也能顺理成章在赵总那里加点儿印象分啊。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想在嘉誉律师事务所转正有多难啊！我一个穷学生，一没靠山，二没钱，想要实习转正，太难了！”蒋子归还是一点儿都没藏着掖着，统统交代了出来。
连韩旭都颇感有些意外，“搭上关系？你想搭上什么关系？”
“混个眼缘就好，我也没想太多啊！再说了，人家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看上我呢？”蒋子归打个哈哈，笑着回道，只不过这个笑容有些僵硬。
“千金大小姐？我看不对吧？赵婉婷当时可没跟赵长峰相认了吧？她一直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你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啊？”韩旭继续递刀子，不把眼巴前这个家伙捅个稀巴烂，誓不罢休。
蒋子归尴尬一笑，顺势摸了摸后脑勺，“呵呵，我承认自己目的不纯，想着先跟赵婉婷处好关系，再通过她搞到一个转正的机会。”
“你是想泡人家来着吧？”韩旭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蒋子归一听这话更尴尬了，只好认栽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吧。”
“什么就算是吧，你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明摆的没安好心嘛！”韩旭算是无语了，套这家伙的话，属实有些太难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在大雪山上会出那档子事儿啊！”蒋子归说着狠狠叹出口气来。
韩旭见状疑惑问道，“那照这么说，你们赵总至今都不知道赵婉婷的事情？”
蒋子归抬眼看了下韩旭，微微点了点头，“我没敢告诉他！”
“好家伙，你小子可真能瞒啊！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告诉赵长峰？”这下换成韩旭大惊失色了。
“我怎么说啊，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赵婉婷要万一不是赵总的女儿呢？我这么一说，那不是歇菜了，而且她如果真是呢？我更不敢说了啊！谁知道赵总会怎么看我啊？”蒋子归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确实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跟猪八戒照镜子一样，里外不是人！
韩旭一听这话，算是彻底无语了，“那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这事儿从没发生过？”
“旭啊，我也没招儿啊！我是真没办法啊！”蒋子归说这话的时候，还挺委屈的。
韩旭此时却是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该相信眼巴前的这个家伙呢，还是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