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恐怖诸天:我以诡制诡,以邪镇邪 > 第289章 九叔站起来了!站起来了!林厌的回合,判罚!

第289章 九叔站起来了!站起来了!林厌的回合,判罚!

    巡按使?

    大人?

    鬼差的大人?

    跪下拜见??

    这些字词画面拆开来好理解,但是全部拢在一起,在场茅山嫡传们就有些看不太懂了。

    地府何时有生人了?

    九叔/九师兄,不是说这位厌道友乃是旁门救世的散修吗?如何又能跟地府扯上关系了?

    众嫡传的脑海中,有无数个问号闪现出来,一瞬间像是见到了自家老祖宗,面色之精彩,世所罕见。

    他们全然无法想到,九叔竟有个在地府当大官的朋友。

    大师兄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之色,紧接着又迅速被狠辣之色替代,但转瞬又都化作了惊喜高兴之色。

    每当大师兄看着林厌,整个人的情绪就开始疯狂反复起来,整个人都快被【真名·茅山挚友】给弄成精神分裂了。

    每当有恶念、冷言冷语的出现,大师兄就几乎快要不受控制的,朝着相反方向表现,好感与杀意并存,却又时刻惶恐惊慌。

    石少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学着文才的模样,悄悄躲到了师父身后。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石少坚刚知道林厌来自地府,是地府重要人物后就躲起来,想必此前还做了不少亏心事。

    而要说最震惊的,恐怕就要数九叔及其弟子、千鹤道长四人了。

    毕竟他们早些年前就已经见过林厌了,九叔、文才秋生三人,更是和林厌有过好一段时间的相处。

    记忆还停留在当初任家镇近郊义庄内的时候,那时候只感觉厌前辈是一个好相处的,虽然法力很高,是个高人,但是从不会随便以势压人,对他们这些晚辈也很宽容。

    日日就坐在那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与他们师父九叔平辈相交。

    而如今呢?

    这才多少年没相见?

    厌前辈竟然与地府扯上了关系,还成了地府的大人物,简直可以用一飞冲天来形容啊!

    文才秋生反应最快,从一开始同他人一样的震惊,转瞬就化作了渐渐溢出来的惊喜。

    天没塌!

    天没有塌!

    只是技术性调整!

    然后又被厌前辈给撑起来了!!!

    九叔还没有从情绪中挣脱出来,情绪转变最为复杂。

    得知林厌为三界巡按使的震惊,然后知道今日徒弟便不会有事的放松,再是明白林厌今后不会因修炼旁门而反噬、而被正统错误诛杀的欣慰,最后再想四目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是怎么一副眙愕的模样。

    想想都好笑。

    九叔一直保持紧绷的身躯忽然放松下来,抓着大师兄手腕的手也自行松开来,只感觉安心。

    面对着诸多视线,来回在林厌与九叔之间交替扫视。

    九叔忍不住挺起了胸膛,整理好明黄色道袍,一只手搭在腹部半握拳,一只手枕在后腰,昂起脑袋,只感觉与有荣焉,说不出的神气。

    林厌,地府『三界伏魔阴阳巡按使』,鬼差见了都下跪,而这样的人物,却与我林九乃是本家,私交甚好,多年好友!

    不是要欺人太甚么?

    贫道今日就看看,谁还敢直接唤我‘林凤娇’!谁还敢动贫道徒弟一根毫毛!

    我林九时至今日,除了祖师爷关照,除了阴德深厚坐镇阳间银行大班之外,在地府仍然有靠山!

    我话说完!

    谁赞成,谁反对?

    林厌给了九叔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视线重新落回跪在身前地上的四个鬼差魂体上,眼神变得冰冷淡漠,瞧不出多余的情绪来。

    “你们在地府跟哪位阴帅的?”

    四个鬼差抬起头互相对视一眼,那眼神跟死了亲爹似的,苦着脸不想说,但是却又不得不说。

    这告家长可还行啊?

    “回巡按使。”黑短打鬼差抱拳垂首,声音沙哑:“不敢隐讳,我等是『夜游神』大帅麾下行走,于阳间行走,夜巡缉拿。与林大班阴阳两界合作配合,同领监察善恶之职。”

    “三日之前,中元之夜,卑职等奉命押解阴司之鬼,前来任家镇瞧鬼戏,安抚那些无主孤魂,岂料出了岔子,放跑了它们。”

    巡按使当面,大帝授权,便宜行事,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地府其他大人物犯了事,被这位巡按使撞见,恐怕也能被斩喽,所以黑短打鬼差丝毫不敢说谎。

    而他们口中的‘鬼戏’,也叫做‘神功戏’‘慰鬼戏’,只唱给鬼听。

    于阴间而言,可以安抚无主孤魂、维持阴阳秩序。

    于阳间而言,戏班与主办方借此积累阴德,算作好事一件,地府记录在册,死后或此生便有福报。

    不出意外,这戏班子唱神功戏,应该也是任老爷的手笔,也与九叔劝诫其多做好事有关。

    九叔开悟了任老爷,多做好事,积累的阴德也有一小份会算在九叔身上,这就是因果。

    而现如今,四位鬼差在神功戏的戏棚子里生了不该有的小心思,顺水推舟送百鬼夜逃,全然不顾地府阴司的职责,从中捞取好处,却又撞上了林厌,这便也是因果。

    林厌看着他们:“我现在再问你们一遍,也只会听这一遍。中元节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短打鬼差迟疑了。

    但也就迟疑了两息,随后一垂脑袋,认命般的就要开口:“是卑职等……”

    可还不等他说完,身旁那白短打寿衣的鬼差便忽然惊起,压过黑短打鬼差的声音,大声道:“是林大班的弟子顽劣,我等当日受制于人,无法挣脱,这才让那群孤魂野鬼给逃了出去!”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鬼差同时看向它。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不是,兄弟,你若真的想死,可别带上我们啊!

    那白短打寿衣鬼差就直勾勾盯着林厌,却看见林厌忽然笑了。

    被林厌吃过的鬼都知道,但凡林厌一笑,事情就好办多了,无需遵循什么破规矩,直接动手了事。

    只见林厌笑容未收敛,速度极快!

    一簇火焰,自那白色短打寿衣鬼差身上轰然释放!

    那簇火焰绝非寻常人间火,其上似乎有多重火焰叠加,威力成倍增长,一旦沾染在那鬼差身上,便再也不会熄灭、摆脱,会永无止境一般的疯狂灼烧着。

    只见它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寿衣,转瞬便被火焰吞噬掉,一股香火燃烧的味道涌入鼻尖,白色短打寿衣鬼差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只能昂起头痛苦尖叫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火焰一点点蔓延,直到将脑袋都给覆盖住。

    火焰之内,焦黑的身影轮廓尤为清晰明显。

    良久,尖叫声音已经消失,它缓缓站起身来,朝着义庄大门外走去,可还不等它跨出大门门槛,就‘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望着那还在冒烟的魂体,义庄内众人沉默了。

    刚刚火焰燃烧之时,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此时望着那没有动静的躯体,有些茅山子弟还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就死了?

    堂堂鬼差,地府公职,册上有名,竟就被这位厌前辈随手杀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也许杀鬼差并非人力不能及,只是胆敢杀了鬼差,就势必要受到地府的追责,而地府又岂是好惹的?

    只是他们虽然不知道林厌的‘巡按使’之职意味着什么,那余下三个还保持跪拜姿势的鬼差却明白。

    巡按使本就可以自行决断,更何况他们自己身上本来就不干净,死了也是白死,不可能有哪位阴神会愿意替他们报仇的。

    有了前车之鉴,黑短打鬼差再也不敢犹豫,猛然叩首,将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认罪伏法道:“实际是卑职等对林大班所印之冥钞产生贪念,故此借由百鬼出逃的借口,从林大班手里谋取冥钞,卑职实在罪该万死!”

    九叔听后面色微变,侧开脑袋,嘴里小声嘟囔道:“艹,艹他妈的,还鬼差呢,真他妈黑……”

    九叔罕见的吐露了脏话。

    不怪九叔失了礼仪,实在是这群鬼差有些欺人太甚,骗人骗到地府银行大班的头上,九叔还被迫给了他们中元节印的所有冥钞。

    那是九叔添了阴德,全拿来发给有功劳的鬼差,和那群没有亲人烧纸钱的孤魂野鬼的过节费。

    被那四个鬼差装疯卖傻的一糊弄,结果全到了他们兜里了。

    这么一张冥钞上都有票号和林九的真名,都是地府认可作数的,可不是那种民间的黄纸假钞能比的。

    这全给了他们,九叔损失惨重啊。

    原本想着是为了徒弟,买个心安, 脱了祸事,没成想此番自家两个徒弟还真没捣乱,全是鬼差们心怀鬼胎,蒙骗阳间与地府,实在是可恶。

    林厌自然能听到九叔的骂声,心里乐了一下,面上依旧庄严。

    林厌在这阳间,审判鬼差,便理所应当位于主位。

    他端坐在原本属于大师兄的位置上,瞧着余下三个鬼差,判罚道:

    “据《女青天律》,‘诸神吏符使故意放祟逃窜者,以鬼罪罪之’,此乃严重渎职,罪同纵囚,罪责应与所放恶鬼相当 !”

    “再有受赂枉法、勒索阳间,知法犯法、以权谋私,要挟阳间银行大班,应处以斩刑!”

    “最后,尔等欺瞒夜游神、蒙蔽阴司,欺君罔上,诸多罪行同判,罪加二等!”

    仅仅是听到这里,三位鬼差吓得魂都快飞了,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声音微弱的叫唤道。

    “大人饶命,大人开恩呐,小卒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啊……”

    可林厌哪能因为三两句简单的求饶就放过他们?

    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怎么没有瞧见你们勒索九叔时,下手轻一些?

    一开口就是整个中元节印刷的所有票号,干脆连这个银行大班的位置也都一并给你了呗?

    林厌不为所动,冷声宣判道:“夜游司四卒,身为鬼差,不思守律,竟敢故纵鬼祟、勒索阳间大班,欺瞒阴帅、败坏冥纲!”

    “按《女青天律》,受赂故纵者斩,欺瞒上官者罪加一等,知法犯法、勒索阴司阳官再加一等!”

    “今判:革除阴籍、杖百针决,发往寒冰地狱受苦五百年,再转阿鼻,受刑直至阴寿耗尽,转世后三世为畜!”

    “若是还不知悔改,打散魂体,永不超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