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桐怒不可遏道:“吴鸣,你不敢解释,是因为你心虚了吧?”
吴鸣眉毛微挑,不乐意道:“为什么老米的总统是福特,不是驴特、马特?”
“为什么小日子的首相是个什么狗屁武夫,不是猫夫、狗夫?”
“来吧小魏,请你解释一下。”
魏骁桐怒骂道:“我解释你麻辣隔壁!你问的这些,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我草你血玛!”吴鸣怒拍桌面,反骂道:“你个脑子进水的狗东西!”
“老子问的这些,跟你没关系。”
“那你他妈刚刚问的那些,跟老子又有个屁的关系?”
魏骁桐气得瞬间涨红了脸,拳头也紧紧握住。
吴鸣仍不解气,继续骂道:“像你这种东西,真他妈欠骂!”
“就算钱家屯是狼窝,那也是杨承宇把你儿子领进去的。”
“你他妈不找杨承宇要解释,反而来找老子要解释,觉得老子好欺负是吗?”
“赶紧给老子滚蛋!”
“别他妈在老子跟前碍眼!”
魏骁桐当场急火攻心,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你,你……”他怒视着吴鸣,表情狰狞,后槽牙都要咬碎!
多少年了,都没人敢这么骂过他。
而吴鸣偏偏就有这个胆子!
魏骁桐觉得,这口气要是不撒出去。
他怕是也得跟老爹一样,让吴鸣给气得吐血住进医院去。
“吴鸣,你给老子等着!”魏骁桐咬牙切齿道:“老子不把你搞死,老子不姓魏!”
吴鸣撇了撇嘴角,不屑一顾道:“不姓魏,改姓吴吗?”
“在你之前,杨承宇已经先改姓了。”
“你如果也改姓的话,那就叫你吴老二,哦不,叫你吴小二好了。”
魏骁桐:“!!!”
去你娘的吴“小”二,合着老子就离不开这个“小”字了是吧?
然而,眼下多说无益。
他决定不惜代价,也得让吴鸣这个小杂碎痛彻心扉!
魏骁桐怒气冲冲,就要摔门而去。
然而,没等他摔门。
就听吴鸣说道:“门刚换的,一扇三千块钱,弄坏了得赔!”
魏骁桐差点没气乐了!
就这么一扇破门,三千块钱?
这门里包的是金子吗?
然而,气归气,他也没有摔门。
眼下不占主场优势,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后,再好好报复回去!
吴鸣点燃一支烟,表情淡定从容。
被戳破谎言,他并不感到意外。
他压根也不在乎,谎言会不会被戳破。
就像是现在,戳破了又能怎么样?
傻柱子压根没办法正常沟通,就算能正常沟通,谁又会相信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呢?
只要不找到魏琛,那就是死无对证!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找到魏琛,魏琛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吴鸣把他给绑起来的?
因此,在这件事上,吴鸣稳如老狗,丝毫不慌!
……
离开了松林镇机械厂,魏骁桐带着杨承宇和申英杰,到了镇机关单位。
至于郭鹏,则直接回返清水县机械厂。
魏骁桐借用机关单位的电话,立即动用人脉关系,摇人针对吴鸣。
然而,接连三个电话打出去,每一个都跟他打太极,始终不肯正面答应他的请求。
这让魏骁桐忍不住骂道:“真他妈邪了门了!”
虽然魏家眼下风雨飘摇,可毕竟还没倒下去。
这帮人就算再怎么势利眼,也犯不上连点小事都不肯帮忙吧?
不信邪恶的魏骁桐,把电话打给了在马鞍市机关单位工作的拜把子兄弟。
他的结拜兄弟名叫杜昂扬,两人年纪相仿,志趣相投。
最喜欢的就是背后琢磨别人,然后打小报告!
这样的人,显然到哪里都不会被待见。
因此,杜昂扬在马鞍市机关单位,职位属于没有太多实权的闲职。
电话接通。
魏骁桐立即说道:“老杜,我是魏骁桐,你帮我打听一件事……”
杜昂扬不等魏骁桐说出什么事,直接问道:“魏哥,是不是关于松林镇机械厂厂长吴鸣的事?”
“你怎么知道?”魏骁桐诧异道。
杜昂扬解释道:“昨天晚上下了班,我接到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警告。”
“让我不要配合你们魏家,针对吴鸣的所有安排,否则后果自负。”
魏骁桐怒声道:“谁给你打的电话?”
杜昂扬回道:“蒙山市那边打来的,确切的说,是霍颂年圈子里的人。”
“我今天到了单位,一问才知道。”
“不光是我,几乎所有跟魏家有关联的人,都接到了警告电话。”
几乎所有单位,都不可避免地会形成派系和圈子。
进对了圈子,能够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而进错了圈子,那就是一落千丈,坠进深渊!
魏家所在的圈子,目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清算。
至于说团结起来,对抗霍颂年圈子里的那帮人,显然不可能。
一来,没有任何优势!
二来,没有任何必要!
跟吴鸣不对付的是魏家,又不是整个圈子里的所有人。
除非魏家愿意付出大代价,请所有人联合出手。
可这显然不是魏骁桐能办到的,得魏久安亲自出面,才能促成。
“霍颂年他们怎么敢的啊!”魏骁桐火冒三丈道:“他们凭什么护着吴鸣?”
杜昂扬解释道:“霍颂年那一派的人说,吴鸣是他们干孙子。”
“谁要是用非正常手段,他们也会对等报复!”
“妈的!”魏骁桐气得直接摔了电话!
报复行不通,吴鸣他根本拿捏不住。
眼下老爹还住在医院里,不能受太大刺激。
一时间,魏骁桐除了窝火,还是窝火!
急于把怒火宣泄出去的魏骁桐,目光看向了杨承宇,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被抓的是我儿子,而不是你?”
杨承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都已经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可魏骁桐还是要把火往他身上撒。
这能忍吗?
杨承宇怒哼一声道:“魏叔,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你也别没事找事。”
“之前是你们死皮赖脸,非要让魏琛跟着我,说是能帮上我。”
“可结果呢?帮到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