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女帝的寝宫中频频传来古怪的讥笑!
无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具体情形如何?
只知道,偶尔间传来女帝龙心大悦的爽朗笑声!
似乎是.......是在练功?
“哈哈哈.......此招甚妙,简直是妙不可言.......朕也且来学上一二........红姑,你起来,让朕来......”
负责记录帝王日常的起居郎执笔之时满头大汗,频频挥汗如雨。
或许是女帝的功力过于深厚,真气波动过于惊人。第二日发现起居郎的时候,他已经断气数个时辰之久,浑身经脉都爆了。
双目圆睁,久久不能闭合,好像是窥视到了什么惊人的功法一般!
事后无论是女帝又或者是红姑,都未曾再谈及此事究竟如何!
这一晚,彻底成了大魏皇宫中的一桩不可言说的秘闻。
......
渭水城
“主上,好消息啊,今日城防军在城外巡逻,又带回了数千准备涉水前往云州的百姓。”
谋士李延年激动的向信陵君赵恒通报情况。
此时的信陵君赵恒刚刚从几个新掳掠来美娇娘的床上起身,整个人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一点的疲惫。
回过头,看着那几个缩在床脚梨花带雨的少妇,赵恒脸上的笑容更甚。
“不错,不愧是从上等州跑出来的,这滋味就是不一样!”赵恒得意的嘴角上扬。
这些女子原本都是准备前往云州的,结果被他的属下给截胡,并带回了渭水城。
赵恒很享受这种奢靡的生活,但也还不至于失了理智,毕竟女帝在大梁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向渭水城进军。
他必须要抢在女帝之前,借助小皇帝的声威,继续拉拢世家大族一起反抗女帝。
赵恒穿好衣服,缓缓出了门:“延年,这几日咱们共截获多少百姓了,其中青壮有多少?”
“啊...这...”
李延年被这一问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也没跟我说要青壮啊,我还以为只要是个人就行!
他旁敲侧击道:“主上,冒昧问一句,您截胡那些百姓可有性别上的硬性要求?”
赵恒白了他一眼:
“废话,你当本城主是做善事吗?招募百姓自然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若是没有青壮,我又如何扩军?”
“这个...”
李延年眼珠子直转,暗道大事不妙。
糟了,会错意了!
一开始以为赵恒大肆截胡逃往云州的百姓是为了促进军中将士繁衍后代,想着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活,长久以往可不就需要大量的女子吗?
所以,李延年并没有将这些时日城防军掳掠回来的百姓,都是妇孺这件事告知赵恒。
此时被赵恒问起,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恒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渐渐没了耐心:“怎么,难不成这其中连一半的青壮都没有?”
“...”
见李延年欲言又止,显然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赵恒深吸一口气,暗道:
“不可能呀,老弱病残应该走不了这么远呀,不该是以青壮为主吗?”
按照赵恒的理解,老弱妇孺走不动道,只有青壮才能走这么远。
一开始他下令截胡,也正是因为看中了逃亡百姓中大多是青壮,动了心思,这才公然与萧宁作对。
只是没想到,后续逃过来的百姓竟然连一半青壮都没有,这是要亏啊!
要知道,养百姓可不光靠给银子,还要提供粮食!
多一个人多一张嘴,这么多百姓每日的开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吃都能把自己吃穷了。
“那个,主上,有句话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延年心里忐忑的看着赵恒
赵恒眉头微蹙,“你还有何事瞒着我?”
“要不,主上您还是自己去看吧?”李延年尴尬的赔笑。
赵恒:“???”
片刻后,在李延年的陪同下,二人登上了渭水城的一处城楼。
从这里眺望,可以俯瞰渭水城街道上的盛况。
李延年自知大事不妙,一直跟在赵恒身后,这一路上也不敢开口,唯恐惹怒了他。
“李延年,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赵恒登上城楼,正要质问李延年,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视下方的街道时,脸色骤然大变。
他难以置信的双手撑着城墙,眼珠子圆睁,死死盯着下方:“这...这怎么可能???”
肉眼可见,明显能感觉到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下一秒,赵恒几乎是怒吼着冲向李延年,大声质问:“李延年,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延年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上息怒,主上息怒,这这这...这都是手下人会错了意,胡乱抓来的,属下正要禀告主上,又担心搅了主上的心情,可事关重大又不能不报,所以这才不得已请主上前来亲自观看。”
“可恶!”
赵恒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李延年的衣领,直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一手指着城内满街道的妇孺,一边怒视着李延年:
“老子要的是青壮年,搞这么多妇孺回来作甚?而且,我观那些徘徊在街头的人中,十个有八个都是快要走不动道的老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缺个妈,要把她们都接回家去养?”
“主上,息怒,息怒啊!这这这,这跟我无关呀,我也是受害者,都是下面人干的糊涂事!”
“下面人?是谁?立刻给我把他抓来!”
“啊,是是是!”
李延年吓得肝都颤,不等旁人去执行这项命令,自己先跑了。
屁滚尿流的他一头冲下城池,早已经在城门关等候多时的心腹,巡防营副将孔亮激动的凑上前。
孔亮激动道:“军师,如何呀?主上看了咱们的手笔是不是很高兴?嘿嘿,这些天俺们严格执行您的命令,不管三七二十一,但凡是敢偷渡云州的百姓,全部一股脑的带回来,如今咱们渭水城可多出了近十万人,这要是传出去,传到大梁,我保管吓也能把龙椅上那娘们给吓死,反正她又不知道这些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按照您的话来说,能凑人头就行了,另外......”
说到这里,孔亮丝毫没注意到李延年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他满脸谄媚的凑上前,指了指角落窝棚里一个美艳少妇,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过去,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按照您的吩咐,那些带进城的有一个算一个,每人临时安置的五钱银子,我从中抽了四钱,其中两钱弟兄们分了,剩下的两钱是兄弟们孝敬您的。”
李延年一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姥姥的,知道这么多事,你不死那我就得死了!
李延年一把夺下银子,孔亮见状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