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讨厌了啦~”
“不是说好看跳舞的吗?你怎么看到裙子底下去了?”
“奴家今儿个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城主你莫要.......呜呜呜.......城主你欺负人~”
“...”
屋子里满园春色甚是撩人,嘻声笑语不绝于耳。
赵恒将柳如烟带回住所之后,连着一整日都没有出门,这可把前来通报军情的两位将军给愁坏了。
左营将军孙贺手里捧着一沓等候批阅的军报,眉头紧蹙站在门外。
身旁,飞虎营主将吴可非使劲撺掇孙贺敲门:
“孙将军你手里的军报都要堆成山了,耽误了军机大事主公可是要发大火的,你还不速速敲门禀告。”
孙贺眼珠子一瞪,没好气道:
“吴可非你特娘的又使坏,就俺有军情你没有?没有紧急军情谁来这?再说了,你怎么不敲门?还不是怕搅扰了主公的雅兴吃大耳瓜子!”
“胡扯,我乃主公心腹爱将,主公怎会随意凌辱于我?我本好言相劝于你,你这厮怎么不识好人心?”
“呦呦呦,就你飞虎营是心腹,我们左营三万将士就是路边捡来的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谁不知道,主公是靠着我们飞虎营八千子弟起家的,主公在飞虎营担任主将的时候,你们左营还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玩呢!”
吴可非得意洋洋昂起头来,这可是实打实的军中资历!
本以为这番话会戳到孙贺的痛处。
岂不料孙贺不仅不生气,反倒顺着他的话调侃起来:
“原来老吴你也知道你们飞虎营都是老丘八呀?我早就劝主公,趁早革新换代,要是抹不开面子,还要把二十多年前那些老骨头带上战场,只会多上一些战损。”
说完,孙贺故意瞥瞥吴可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骂你老的舞不动刀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可把吴可非气的老脸通红!
“你!姓孙的,你说谁老了呢?”吴可非大吼。
孙贺昂着头,满不在意的瞥向别处:“谁搭我话,我说谁!”
“你!”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消停会?”
就在吴可非被气到快要破了大防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赵恒穿着一条白色大裤衩,上身没有片物,唯独脖颈上那道红色唇印惹人瞩目。
他带着几分怒火,审视着门外的二人:
“搞什么搞,不知道我在忙吗?这个时候要是没有紧要的事别来打扰我!”
“主公,是孙贺他......”
“主公,吴可非说他有紧急军务要禀告!”
不等老脸通红的吴可非把话说完,孙贺便抢先一步将矛头对准了吴可非。
???
吴可非好不容易组织好要弹劾孙贺的话,都到嘴边了,突然被孙贺这一下子给整的不知所措了。
孙子,你真够阴的啊!
赵恒满脸不耐烦的看向吴可非,脸色不悦道:“你有何事啊?”
“我......”
吴可非瞪了一眼孙贺,恨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孙贺这厮给得逞了,最后火气全让自己给挡下了。
虽然生气,但吴可非还是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拱手禀告:
“主公,大事不好,有人掘开渭水上游支流,引大水冲毁了咱们与跺城的道路,眼下洪涝受阻严重,通行几乎不可能,更要命的是咱们城中的存粮已然不多了。”
“什么?是何人干的?”
赵恒一听当即火冒三丈!
跺城是渭水城的核心治所,两城虽相隔不到百里,但却是渭水城粮仓、早期军令中心。
渭水城还未扩建之时,跺城便是魏国东部门户。
加上其地理位置极其关键,乃是渭水与楚国大河交汇处,西连楚魏平原,南进则可进逼楚国,东下直抵庆国天门关,乃是南北用兵必经之处,也是渭水城与楚国、庆国进行商贸最核心的地方。
一旦跺城有失,渭水城的门户就会大开,对方甚至可以绕过渭水河长驱直入,直抵渭水城下,也会由此断绝渭水城向南方诸国寻求粮草的唯一渠道。
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人借助山势,利用渭水河强行阻挡两地的通联,这是要往赵恒的心窝子里捅刀子呀。
这下子赵恒彻底坐不住了!
吴可非知道事关重大,所以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来禀告:
“主上还请暂歇雷霆之怒,属下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贼人断渭水阻断的乃是两城之间的一处洼地,只要将被掘开的河道重新堵上,再加以疏通,要不了三五日便可恢复如初。”
赵恒听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如此还好!不过,经过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跺城与渭水城两城之间的勾连至关重要,倘若女帝大举来犯,再由此阻断两城的勾连,逐个击破,必定会对我军造成致命威胁,得要想个办法以绝后患才行。”
“末将觉得......”
“这有何难!”
吴可非刚要开口,就被孙贺给挤开了。
孙贺凑上前搭话道:
“主公,那段地形末将也清楚,洼地不过只有不到三里地,周遭都是层峦叠嶂的山峦,若是想不被人掐住脖子,末将以为可以开山断石,将此地给彻底平了,并在两侧山峦上构筑烽火台,一旦事态紧急,大可以篝火示警。”
???
吴可非听到这个主意,郁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特么得,你居然剽窃老子的创意?
孙贺似乎察觉到了吴可非的心思,得意的朝他瞥了一眼,那得意的眼神好像是在说:谁先说算谁的!
赵恒听完可实行的办法后,揣摩之后认为也颇有道理。
于是便点头应下:“如此,那就趁这次疏通道路为由,组织人力将此路段的隐患彻底扫清。”
说着,赵恒的目光在吴可非和孙贺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吴可非见了,激动的昂首挺胸,迫切的眼神好似自告奋勇,势在必得一般!
“就交给你了!”
吴可非点点头,却又猛地清醒过来!
不是自己?
他难以置信看着赵恒向孙贺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