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加班完回到宿舍,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请一天假,明天再补回来。
以下内容明天再一起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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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进去坐坐?”
观月七海站在门口,闻到了一股酒味,望着眼前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夕日红,目光不经意擦过高耸的胸脯淡笑道。
被观月七海的目光扫过,夕日红感觉有种触电的感觉,胸前的雪白还残留着眼前男人的手印。
她羞恼瞪了观月七海一眼,但还是让出了身子。
观月七海拿着保温桶和玫瑰花,走了进去。
夕日红的家不大,典型的一房一厅,还有一个阳台。
观月七海进来就看见了茶桌上的餐后垃圾,以及开封的清酒。
“给你,熬的鸡汤,还有玫瑰花。”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夕日红。
夕日红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观月七海望着夕日红,现在的她有些憔悴,但也难掩御姐风情。
尤其是初经风雨,身上多出的那一抹少妇风情,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作为昨晚一起经历风雨的人,他自然知道那层单薄睡衣之下是何等的火辣与波涛汹涌。
“不要误会,其实我来找你,只是想把事情说开的。”观月七海平静望着夕日红道。
他深知,舔狗还排在贵南后面。
夕日红闻言,依旧没有接过保温桶和玫瑰花,眉宇间多了几分冰冷,“你想说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瞒着你。”
观月七海淡淡道,然后他将保温桶和玫瑰花放在了茶桌干净的一角上。
听到观月七海的话语,夕日红气炸了,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什么意思?”
“你是怕我缠上你吗?”
夕日红自认自己在木叶里面,算得上是比较漂亮的那一小撮人了。
如果今天观月七海没有上门,她也就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权当一夜情了。
可现在,那个夺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男人,现在和她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
难道我夕日红还配不上你?
观月七海老实点头,“我怕她误会。”
这自然都是他假扮出来的。
不然,他和夕日红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线,越行越远。
他也没有将自己吃过的东西,再给其他人吃的习惯。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夕日红的情绪成功被他挑动起来了。
“你怕她误会?你和她在一起了?”夕日红眉头一皱。
观月七海摇了摇头。
夕日红见到观月七海摇头,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观月七海的领口将他拉了过来。
观月七海的身高在一米八出头,夕日红穿上鞋勉强一米七,她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着观月七海的眼睛。
“那我呢?”
“昨晚的事情你打算就这么过去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夕日红说话时,带着淡淡酒气的馥郁气息呼在观月七海的面上。
同样地,观月七海的气息也一样。
这个时候,夕日红已经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暧昧了。
可一想到观月七海现在来是为了和她划清界线的,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观月七海心里的小人已经在露出邪恶笑容,但脸上却是恰到好处露出几分无奈。
“昨晚的事情,你比我清楚。要不是你挑衅我,我又怎么可能犯下大错?”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也不甜。”
本就有些酒意上头的夕日红,一听观月七海打算不认账,还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
她眼里冒火道:“强扭的瓜不甜,但它解渴。”
直接上头的夕日红,手掌用力一拉,温润的唇瓣轻轻撞在了一起。
昨晚的记忆在这瞬间清晰起来。
学着昨晚的吻,夕日红的舌头伸了过去。
生涩、带着某种冲动。
观月七海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夕日红终于回过神来,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过慌乱之色,下意识想后撤。
可都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
观月七海哪里肯让夕日红这个时候跑?
他还没亲够呢!
于是,反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的柔软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透过单薄的衣物能够清晰感觉到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一瞬间,攻守逆转。
夕日红感觉到了那霸道的掠夺,眼睛睁大,抬手用力拍着观月七海的后背。
可拍着拍着力度变小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最后羞涩地闭上,双手紧紧抓住观月七海背后的衣物。
观月七海有一个良好的吃饭习惯,那就是吃饭时要抚碗吃,那样吃着才香。
原本站着的两人,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夕日红那单薄的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白皙柔软的腰间软肉。
可在观月七海马上又得吃时,房门被拍响。
“红,我忘记带钥匙了,给我开一下门。”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在外面炸响,瞬间惊醒了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夕日红。
清醒过来的夕日红,发现自己差点又被这混蛋吃干抹净了。
尤其是那作恶的大手,居然已经抚住了饭碗。
羞恼的她顿时用力一咬,腥甜的味道扩散开来。
观月七海倒吸一口凉气,幸亏不是........要不然岂不是自断一脚。
趁着观月七海吃痛,夕日红一把将他推开了,低声恶狠狠道:“活该!”
“明明是你先动口的。”观月七海捂着受伤的嘴唇,一脸委屈。
“你还说!”
夕日红瞪了这得寸进尺的家伙一眼。
“红,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御手洗红豆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的声音响起。
夕日红脸上闪过慌乱之色,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能让红豆发现自己与观月七海的关系,马上应道:“你听错了,我现在就来给你开门。”
然后,在对着观月七海做了一个口型后,便快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物,去开门。
口型意思:“快躲起来!”
观月七海郁闷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被打断,可也只能快速找地方躲起来。
要不然,他和红的事情传出去后,还怎么当海王?
躲哪里?
房间?
厕所?
阳台?
观月七海快速往房间跑去。
淦!
锁起来了!
这时,夕日红已经去到了门口准备开门了。
来不及多想的观月七海,马上找了个地方跑去躲了起来。
房门打开,御手洗红豆一脸狐疑走了进来,四处看着屋里。
夕日红转身看见已经变得静悄悄的家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红豆,你在干嘛?”
“奇怪了,我刚才在外面,怎么好像听到里面有其他人的声音?”
御手洗红豆脸上露出几分不解。
夕日红暗道幸亏隔音效果好,脸上没好气道:“哪里有第二个人?你肯定是听错了。”
“嘿嘿,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御手洗红豆大大咧咧笑道,也没有怀疑自家好闺蜜会骗自己。
“其实我过来是想.........咦!”御手洗红豆转过身来,刚想再说什么,就看见了红那略微红肿泛着水光色泽的嘴唇。
“红,你嘴巴一早上过去,怎么还没消肿?”
夕日红故作淡定摆手,心里已经用幻术将观月七海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这个混蛋,你就是这样对别的女主一心一意吗?
观月七海:没毛病啊,他的确是对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一心一意啊!
“刚才吃了辣椒,辣的。”
“对了,你说你过来是想干嘛?”
夕日红快速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下去。
只想赶紧让红豆离开,家里面还有一颗定时炸弹呢。
要是让红豆知道,自己被一个小了差不多十岁的大男孩吃干抹净,还指不定会怎么笑话她呢。
“哦,这不是下午要出村执行任务嘛。”
“准备来你这里先洗个澡,要不然出村执行任务时,还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呢。”
两人情同姐妹,各自的家里都有各自的衣物常备着。
有时候留下来过夜,还能有衣服换。
要是换做平时,夕日红倒是没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有时候离红豆家里近的话,她也一样去红豆家里。
可今天不一样,她也不知道观月七海藏哪里了。
大概率是房间,要是红豆去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怎么办?
可不等她开声,红豆已经准备扭开房门了。
“诶,红,你房间门怎么锁起来了?”
夕日红才想起,好像是自己锁起的。
那观月七海躲哪里了?
“红,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在走神?”
御手洗红豆走了过来,抬手在红眼前晃了晃,脸上写满了怀疑。
“有吗?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夕日红立刻回过神来,然后将房门打开。
闻言,御手洗红豆脑补起来,边走进去拿换洗的衣服,边和红说道:“肯定又是阿斯玛来烦你了吧。不过,今天好奇怪,阿斯玛居然没有缠着你。”
好问题!
夕日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总不能说就只有还是单身狗的你没有看出来吧?
想到今早阿斯玛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她反倒是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他应该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
“算了,不想管你们两个的事情。”
“诶,怎么就没有人来追我呢?明明我长得也不丑。”
御手洗红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比红还饱满的钜儒,闪过几分忧愁。
不过这些忧愁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说生孩子很痛的。
这就是御手洗红豆,一个神经大条的女神经,加上还是玩蛇的,哪怕长得漂亮也没人敢招惹。
拿着衣服出来的御手洗红豆,就要往洗澡间走去。
夕日红看着那避无可避的阳台,又看见往洗澡间走去的红豆,心里涌起不妙预感。
“那个,红豆,要不还是不洗了吧。”
“你现在洗,出去几天一样是会脏的。”
“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才要洗得干干净净啊。你不知道,我早上训练出了一身汗,谁知道下午会突然要出任务啊。”
“现在不洗,过几天我就要变成臭气熏天的咸鱼了。”
御手洗红豆摆了摆手,直接推开了洗澡间的门,哼着小曲走了进去。
嘭的一声,洗澡间门关上。
夕日红一脸苦笑,同时又有几分咬牙切齿。
要是观月七海那个混蛋敢偷看的话,她非得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此刻,洗澡间里面的观月七海慌得一批。
红家里的洗澡间是有干湿区的。
干区这一半,洗衣机和坐厕并排在一起。
观月七海躲的地方,正是洗衣机与墙壁之间的空地,在那蹲着。
御手洗红豆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高冷的闺蜜家里还藏着一个男人,因为完全没有警惕性。
就这样大大咧咧进来后关门,然后就在洗衣机不远处快速脱下衣物来。
御手洗红豆哼着小曲,一件件衣物随手丢在洗衣机上,准备洗完澡后就洗了晾起来。
最后一件贴身原味小内内,不小心用力过大,直接掉进了洗衣机和墙壁之间的空地里。
“诶,真是麻烦。”
御手洗红豆嘀咕一声,转身过来拿。
头顶着还带着温热气息原味小内内的观月七海,就这样直挺挺看着一丝不着的御手洗红豆闯入了视野。
他下意识想闭上眼睛。
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睁得老大了,如铜铃一样。
白!
粉!
白!
观月七海只感觉气血直冲大脑。
这个在博人传里变成红薯的红豆,居然是一头神兽。
而且,这饱满程度怕是已经超越迪迦了吧!
他不得不承认,御手洗红豆也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红的大美女。
此时御手洗红豆哼着的小曲停了下来,动作僵在了原地,低头与观月七海大眼瞪小眼。
空气突然安静起来。
头顶原味小内内看起来多少像变态的观月七海,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还抬手打了声招呼。
“嗨!”
御手洗红豆估计也还在短路中,没有反应过来,抬手也回了一声。
“嗨!”
这就更加尴尬了!
死嘴,你在干嘛?
观月七海心里已经尖叫起来了。
“我、我被看光了!”
“洗澡间里有男人!”
“红家里进贼了!”
一个个念头快速在御手洗红豆脑海中闪过,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褐色的眼睛有杀气在弥漫。
强烈的杀气冒出,让观月七海身体一僵。
他要做些什么了,不然肯定得死在这里。
观月七海大喊一声。
“桥豆麻袋!”
“其实,我是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