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烧烤配啤酒,这还不是最牛的。
等吃饱喝足,沈辞衣又被带着去了自己的住所,内里吊床浴缸落地窗,淋浴短裤搓澡巾...
应有尽有之后,沈辞衣确定了一个猜想。
这是她的风格。
她就是阴司殿主。
怕不是她本就是现代人,穿越之后成为了阴司殿主,应劫入世又先去了现代,再穿回了这里。
真是好一圈儿转啊。
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沈辞衣又去工作地巡查了一番,确定一切顺利,这才放心下来,毕竟这也算是她的责任。
沈辞衣的回归,可算是让阴司殿激动了一把,当晚就举行了派对。
是的,你没听错,是派对。
不用想,这又是她之前的功劳。
一到晚上,沈辞衣就被盛装打扮一番,和君妄沉一起,踏进了大殿。
当DJ替代曲响起的那一刻,舞池里热闹非凡,就连舞步都是沈辞衣熟悉的。
牛啊。
之前的她是真牛啊,不像这一世,一心都扑在冲破桎梏上,只知道追雷劈。
沈辞衣被众人敬酒,喝了属实不少,最后还是受不住,拉着君妄沉逃了出去。
之后在河畔坐了下来。
月亮和人界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水红得有些渗人,彼岸花开遍四周,真是一种诡异的唯美。
沈辞衣有些酒醉,靠在君妄沉的肩上,“她叫什么名字?”
“什么?”
“阴司殿主,叫什么名字?”
“苏辞。”
“那你同我说说,沉妄和苏辞的故事吧。”
沈辞衣话音刚落,君妄沉却回头看向她,伸手托住她的脸,温柔摩挲着靠近。
将额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这才温柔低语。
“我只想说沈辞衣和君妄沉的故事。”
沈辞衣心头微动,唇角浮上笑意,“好啊,那我听着。”
“这可要从一只暴躁的狮子狗说起...”
君妄沉将他们的过去娓娓道来,一样的故事,不同的视角。
当听见君妄沉故意在屁股上画印记时,沈辞衣哈哈大笑。
当听见她在他眼底的模样时,她好似也看见了发光的自己。
而得知君妄沉的心动在前时,沈辞衣侧身浅吻,“给你的补偿。”
醉意浅显,气息纠缠。
沈辞衣微弱的主动,向来都是消解君妄沉克制的钥匙。
他紧紧将她揽在怀里,温柔回应。
缠绵的情深许久才让他放开沈辞衣,指尖抚过她的发丝,轻柔将她揽在怀里。
珍宝般护着。
“君妄沉,我入世是应劫,你这一遭算是什么?也算应劫吗?”
这要是应劫,未免有些太简单了吧。
她的劫,又何时能应完?
“若你是我的劫,那我甘愿应劫。”
这话一出,沈辞衣一愣,抬头就见君妄沉眼底璨若星河,“劫后余生你就来了我的怀里,是我万年不朽的美梦。”
啧。
沈辞衣听着,指尖贴上他的唇。
“你是不是吃糖了?”
沈辞衣凑上去闻了闻,“说话这么甜?”
本来暧昧的氛围有片刻的幻灭,但沈辞衣的可爱,又将它挽救了回来。
君妄沉伸手握住她的手,同样是十指紧扣。
“阿辞,谢谢你来到我身边,照亮我的余生。”
最后的情话,在月色下被她的沉睡敛下。
回应的是寂静,是埋在他颈弯轻柔的呼吸。
君妄沉的唇角有着笑意,温柔至极,而后将她揽腰抱起。
步伐缓慢着在月色下留下剪影,越过漫山的彼岸花海,好似走向未来。
沈辞衣这一觉睡了许久,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原来鬼魂也会宿醉头疼。
之前的姑娘辛安在一侧照顾着她,在她口中,沈辞衣得知,她是一直陪着苏辞的侍女。
“真是没想到,定是奇妙的缘分,殿主竟然跟狱主搞对象了。”
“你别胡说。”
“怎么是胡说?我都见你们啵儿啵儿了。”
“咳,就算是,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吧。”
“怎么不稀奇?殿主和狱主可是阴司出了名的死对头,打架都打了上万年,谁也不服谁的。”
死对头?
沈辞衣来了些兴趣,“苏辞...我以前不喜欢他?”
“只能说,是一心想要打败他的程度。”
“那他呢?”
“那厮下手更狠,又好几次殿主回来骂他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然后下一次就把他打趴。”
啧。
纯恨到朋友?
沈辞衣还想问些什么,君妄沉却端着汤从外面走了进来。
辛安很是识趣地走了出去。
“这是醒酒汤,我刚刚去熬的,你先喝了。”
沈辞衣将醒酒汤喝下去,君妄沉就拉住她的手,“你是生魂入阴司,不可在这里待得太久,准备准备,今日就送你离开。”
“三日现在才过了一半,没事的。”
“不行,万一有什么变故,得不偿失,我先送你回去,阴司狱有些收尾完成之后,我便去找你。”
君妄沉说得是对的,万一有什么变故,她可是要死翘翘的。
就这样,沈辞衣用过午膳之后,君妄沉便打开了阴司之门。
临走前,沈辞衣心底总是有些不安,本已经到了阴司之门的门口,却又突然跑了回来。
扑进君妄沉怀里的那一刻,才有片刻的安心。
君妄沉抚摸着她的后背,“放心,我很快就去找你。”
“嗯。”
最后的告别之后,沈辞衣走进了阴司之门。
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君妄沉神色里满是不舍。
转头就看向远处的下属。
“收尾快些,越快越好。”
一瞬。
只分开一瞬,就想她了。
另一边,沈辞衣醒来时,入眼却不是熟悉的药庐。
而是陌生的,幽暗的...密室。
她猛然起身,随着清脆的铁链声,她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铁链紧紧束缚,铁链直入墙体,这场景,竟和之前狱中的君妄沉一模一样。
沈辞衣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过是离开躯体不到两日,怎么会成了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辞衣的疑问太多,却无人解答,沈辞衣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无济于事。
直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沈辞衣立马警惕看向门口。
当密室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沈辞衣脸色一白,眼底满是震惊。
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
而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