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墨镜的光头酷男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走到广场中央,拍着胸脯对着楚立自信说道:
“我是部落舞王,但我不仅会部落舞蹈,去外国表演时,我还学会那些白人国家的舞蹈。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和我斗舞,你输定了!”
“接下来这段舞蹈,你只要能模仿出五个片段,就算你过关!”
楚立闻言,只是双手抱胸,扬着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就在这时候炸开了!
节奏激昂,又带着几分愤怒!
只见六面大小不一的非洲鼓围坐在火堆旁,鼓手们赤裸着上身,肋骨在皮下清晰可见,那是饥饿刻下的痕迹。
为首的鼓手是迎亲队伍中一名身穿盛装的老头,他戴着眼镜,长着唏嘘的胡渣子,手指枯瘦如鹰爪,却能在鼓面上敲出惊雷。
呐,就这位,首席鼓手!
那面最大的墩墩鼓,是用整段空心木雕成,蒙着三年前死去的象王的耳皮,低音一起,便是“咚——咚——”,像大地干裂的巨口在艰难喘息,每一声都踩在人空荡荡的胃袋上,激起一阵酸楚的回响。
紧接着,中号的吉姆贝鼓加入进来,鼓皮是羚羊腹部的软皮,音色凄厉而尖锐,“哒哒哒,哒哒哒”,像一群被烈日灼伤的飞鸟在绝望扑翅。
最后是几面小鼓,鼓手腋下夹着绳索,一紧一松间,音调忽高忽低,仿佛是鼓手用鼓语模仿风的声音——
先是死寂的无风,然后是远方隐约的叹息,再后来,便是一场正在赶来的风暴!
“呜嗷——!”
“嘿!嘿!”
“嘿!嘿”
所有人都被这精彩而魔性的鼓声带动,齐刷刷的跟着鼓声扭动身体。
仅仅是开场的一段非洲鼓演奏,直接引爆现场的氛围!
就连直播间里哦观众们看到这段精彩的非洲鼓表演,也不禁纷纷发弹幕感慨:
“【喜欢美派斯的云晶】:看非洲历史时听了这个音乐 很有韵律感”
“【猫南北YU】:这鼓声有点东南亚或者中南美的感觉”
“【来自北方的一只倦鸟】:绝了……今天做饭被鸡胸肉味熏得想吐,结果点开这个直播,我的胃随着鼓点一颤一颤的”
“【秋天的第一杯红茶666】:原谅我听到这儿像跳一段大神”
光头酷男就在这鼓声形成的风暴的中心动了。
他赤着上身,皮肤是那种被赤道太阳和荒漠风沙反复锻打而成的深紫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仿佛他体内燃烧着另一团火。
他腰间的短裙编成无数根细密的小辫,发梢系着几粒白色的鸵鸟蛋壳——那是去年雨季最后的遗存,如今已成了圣物。
他脖子上挂着一圈圈蓝绿色的彩珠,象征着河流与湖泊,最显眼的是胸前那枚打磨得极薄的雄狮犬齿,那是他勇气的凭证,每一次跳跃都在火光里划出一道冷白的弧线,像一道划破旱夜的闪电。
他的脚踝边缘缀着细小的贝壳,那是来自遥远海岸的礼物,走起路来沙沙作响,像干涸河床上仅存的一点水声。
起初,他只是脚下的试探,那是对大地的抚慰。
左脚重重踏地,“嗵”的一声,正好砸在鼓点的重音上,仿佛要将干裂的土地踩实。右脚随即跟上,轻巧地一勾,像在拨弄一条沉睡的蛇,试图唤醒它。
膝盖微微弯曲,脚跟始终不离地面,像是树的根须死死抓着最后的生机。然后腰胯开始摆动,那不再是单纯的野性,而是一种求偶般的哀求——骨盆向前顶,是对天空的献祭,又猛地收回,是对土地的依恋。
(PS:就是挺跨动作,有点像迈克杰克逊的经典挺跨,但非洲这个节奏非常快,因为要和鼓点合拍,仿佛怼天怼空气。)
而此刻,一旁仔细观舞的楚立,脑海中“叮”的一声:
“【洛皮特部落舞蹈】已习得,当前等级1/100(初级),熟练度随技能等级提升而提升。”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
广场中心,光头酷男的肩膀随之起伏,左肩高耸,似在向天祈祷。右肩下沉,似在向地致敬。
他的手臂先是松弛地垂着,忽然间绷紧,小臂向上翻起,手掌张开,五指叉得很开,仿佛要抓住从云层中漏下的每一滴雨水。
手腕灵活地转动,指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圆圈,像是在承接虚无的甘露。
“嘶——!”楚立看到这里,内心也不由自主的升起欣赏之意,哪怕此时没有人给他讲解,他也凭借对方的舞姿看出来了:
这好像就是模仿鸵鸟,在祈雨的一种舞蹈!
舞姿的优美就不说了,对方居然能用舞蹈演绎一段故事!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里,原本对楚立信心满满的粉丝们这时也被光头酷男的舞蹈惊艳到:
“【云吞一畅】:卧槽,真的牛逼!【大拇指】”
“【喜欢白蚁的陈小少】:非常有节奏感,太有非洲的感觉啦,很喜欢【比心】”
“【蜉蝣古翅】:他们传统舞蹈就很有节奏和韵律。就靠巴掌和咋呼,鼓点,以及简单重复的动作,几个人一组合,然后……天人合一!【鼓掌】”
“【最爱诗鱼】:非洲大秧歌【狗头】”
“【喜欢腊梅树的宁远侯】:看立哥直播老多了,今天这个让我有一点感触。就是世界还是挺大的,比我们每天刷视频自以为了解的大的多。人类文化不仅多而且各有特色,不存在谁高谁低,我们只需要去尊重,去感受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暗月宝贝】:是的,今天这个直播让人感触很深!”
接着,鼓点骤然加快,那是风暴逼近的征兆,光头酷男的动作也随之疯长。
他的双脚开始交替跺地,不再是简单的踏步,而是一种复杂的切分:“重轻重轻轻轻重”,每一步都精准地咬住鼓点的缝隙,像千万颗雨点砸在屋顶。
他的脚跟落地时带起一小蓬尘土,那尘土在火光中飞舞,像一群惊慌的精灵;脚尖抬起时又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仿佛怕惊扰了云端的水汽。
紧接着,随着鼓点节奏变得舒缓,他开始旋转,不是芭蕾那种优雅的转,而是带着向死而生的决绝——身体前倾,重心压得很低,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在原地打转,要把体内的热气全部甩向天空。
短裙被甩得张开来,像一朵突然绽放的黑花,又像一朵酝酿中的乌云。
裙摆上的蛋壳撞击得更急了,叮叮当当,竟隐隐和远处的雷声应和起来。
最精彩的是他的头部动作,那是在模仿部落传说中的“雨神之鸟”。
脖子像一节柔软的弹簧,前后左右地甩动,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定格——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瞳孔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那是他不屈的灵魂。
他的嘴唇微张,露出雪白的牙齿,却并不发出声音,只是用喉咙深处挤出一种低沉的“呼噜”声,像潜伏的雷鸣。
偶尔,他会猛地仰头,下巴指向星空,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把整个苍穹都吞下去,逼它吐出雨水。
周围的观众们早已不分彼此还在斗舞,全都被这股悲壮的热力点燃。
他们知道,光头酷男跳的不是舞,是他们的命。
观众们全都被光头酷男的舞蹈吸引!
男人们赤着脚,踩在同样被踏热的土地上,有的人跟着节奏拍手,手掌拍在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他们为光头酷男助威的心跳;
有的人抓起地上的沙土,扬向空中,让细碎的颗粒在火光里闪成一片金雾,仿佛那就是他们献给天空的祭品。
女人们大多围着色彩斑斓的筒裙,她们拎着一根棍子跳舞,随着鼓点的起伏有节奏地摇晃,手腕上的铜环碰撞出一串串细碎的音符。
她们的歌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是一种没有歌词的吟唱,高低错落,像一群夜鸟在林间呼应,歌声里满是哀婉与期盼。
跟随节奏摇摆的女舞迷!
当光头酷男一个高难度的腾跃——双脚离地近半尺,身体在空中扭转半周,落地时双膝重重一磕,仿佛要把膝盖跪进地里,以此换取上天的怜悯——人群彻底炸开了。
先是几个站在前排的年轻姑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哟——呵!”,那声音像一把刀子划破夜幕,是对命运的抗争。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男人们的“嘿!嘿!”短促有力,像战前的呐喊,更像是为光头酷男注入力量的号角;
女人们的“呀——呀——”拖得长长的,带着颤音,那是母亲们在呼唤失散的孩子,也是大地在呼唤甘霖;
老人们则用舌头顶着上颚,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像一阵急促的马蹄,那是祖先们在云端催促进军的步伐。
这些声音和鼓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疯狂的交响,压过了旱风的呜咽。有人开始跺脚,整片土地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大地也在回应这虔诚的祈祷;
有人把葫芦做的酒壶抛向空中,接住时溅出的酒液在火光里化作一道道金线,那是他们献出的血汗;
还有个孩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空铁皮罐,用木棍敲得震天响,竟意外地和鼓点严丝合缝,那是未来的希望在发声。
光头酷男似乎被这股声浪推到了另一个境界。
他不再满足于原地起舞,开始沿着人群的边缘移动,脚步却丝毫未乱。
经过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时,他忽然俯身,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脚心——这是部落的古老习俗,将舞者的生命力传递给最脆弱的新生命。
孩子咯咯笑起来,引得周围一片更响亮的欢呼,笑声穿透了干旱的阴霾。
他又转向火堆,在距离火焰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双臂大张,像一只准备扑火的飞蛾,又像一个拥抱苍穹的信徒。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楚立面前的透明面板上不停显示着: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洛皮特部落舞蹈】,经验+1;”
……
太阳下,飞起的尘土把他全身的轮廓勾遮蔽的若隐若现:观众们只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线条里流淌着力量,汗水的轨迹闪烁着虔诚,挂饰的反光跳跃着希望。
他忽然伏低身子,几乎贴到地面,耳朵贴在龟裂的泥土上,仿佛在倾听地底深处泉水的梦呓。
然后,他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弹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要撕开什么看不见的屏障——那是挡在天与地之间的旱魃。
落地时,他单膝跪地,另一只脚向前伸直,脚掌绷直,正对着鼓手的方向,这是一个臣服又坚定的姿势,他在向雷神献上最后的敬意。
鼓声渐渐慢了下来,从高亢的巅峰一点点往下滑,像一场雨慢慢变小,又像风暴渐渐远去。
那急促的“哒哒”声变成了缓慢的“咚——嗒——”,像是疲惫的心跳。
光头酷男的动作也随之缓和,从激烈的腾跃变成小幅度的摇摆,最后只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仿佛是第一滴雨落下的模样。
“呼哧——!”
“呼哧——!”
光头酷男剧烈的喘息着,他满足的闭着眼睛,任由汗水滚滚的滑落着,这场舞……他真的跳得太满意了。
“啊哦——!”
“呼呼哈——!”
“好厉害!!”
周围的欢呼声却没有立刻停歇,而是像退潮时的余波,一波一波地荡漾开去。
有人还在跺脚,有人还在哼唱,更多的人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神里有崇拜,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光头酷男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更有对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信念。
然后,他一边调整急促的呼吸,一边扬起下巴,伸手指向人群边缘的那道身影——楚立!
此时,所有观众看到这明显带着挑衅的一幕,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出疯猴一般的怪叫。
面对着这群洛皮特部观众们落热情(起哄)的呐喊声,楚立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广场中央,他一边鼓掌,一边直面光头酷哥的挑衅:
“刚才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不过……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这场斗舞比的是模仿!”
“也就说,按照约定,我只要能模仿出五个片段,就算过关。模仿不出,就算失败!”
他冲着光头酷男摊开双臂:“我学习洛皮特舞蹈的时间还是太短,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他潇洒的抓住外套一抖一扯,就脱下长袍,随手扔到地上,露出一身紧身劲装。
然后,楚立转头向另一旁的鼓手们点头示意,鼓手们见状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又开始按照之前的节奏击打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楚立迅速矮下身子,直接跳起了刚才的战舞。
一模一样的节奏。一模一样的动作。
“啊!他也会跳祈雨舞!”
“那个外乡人怎么跳得比我还好?”
四周围观的人们纷纷随着鼓点的节奏再次扭动着身体,但也都为楚立那熟练的舞姿感到惊讶!
楚立双脚快速交叉点地,跳跃,旋转。
虽然他的动作不如光头酷男那么灵活,速度也慢了半拍。
但他做到了!
他完整地复刻了对方的舞蹈。
虽然,楚立不能完整复刻整段舞蹈,但他目前模仿的已经远远不止五个片段了!
“啊哦——!!”
“哈哈哈,我们做到了!”
贾贝莱人有些不服气,但村里人全都欢呼起来,纷纷扯开喉咙叫好,太精彩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纷发弹幕道:
“【抢诸葛亮的四轮车】:卧槽!主播你来真的啊?!【滑稽惊叫】”
“【用户12926570】:来吧? 斗舞了,别光看了![酷拽]【猫咪热舞动图】”
“【炸天帮伙夫】:现在的小伙子和老头子都这么厉害,就我们8090爬个楼都喘气[捂脸][捂脸]”
“【i邪TV】:别带上我[泪奔]我天天爬楼没喘[泪奔]”
“【海岸之斌】:不得不承认你们好优秀,但我也没时间看你们跳了,因为我家雨越下越大了”
咳咳,有这样的小孩子,上网才有意义!
听着观众们的欢呼声,光头酷男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外乡人竟然跳得出和自己相同的动作。
要知道他刚才跳得那首祈雨舞可不是什么固定套路,许多动作都是他现场发挥的!
虽然,楚立没有光头酷男那么有感染力,但是他的动作无比的精准,竟然完全凭借着技巧,将舞蹈的韵味完全的演绎了出来,动作上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楚立跳完后看着光头酷男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样,我这样算是过关了吧?!”
还不等光头酷男回答,周围的村民们纷纷高呼:“过关!过关!过关!”
“哼,”光头酷男装作一脸不屑的样子:“跳得一般般,不过算你过关!”
“现在,”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该我模仿你了!来点有难度的,别让我感到无聊!”
“你刚才说你还学过白人国家的舞蹈,”楚立取出手机搜出一首节奏火爆的劲歌,冲着光头酷男笑道:“你最好真学过!”
说着,他将无人机的外放大喇叭音量调到最大!
“噔噔噔噔——!”
一道震耳欲聋的电子音猛地在山谷中响起,吓得一群村民纷纷四处乱看,寻找声源。
接着,就听到伴随着劲爆的音乐,一个金属般的低沉嗓音喊道:
“Are——yOU——ready?!”
伴随着节奏感十足的电子摇滚乐响起,楚立浑身突然变得僵硬,仿佛化身木头人,他的四肢关节也仿佛木偶一样,伴随着节奏做出一种阻滞感极强的动作!
紧接着楚立两只胳膊全部伸向后面,仿佛失去骨头一般如蛇一样曲折起来,这种柔弱无骨的动作和其它身体部位的僵硬感形成强烈的反差。
“啊——!他是怎么做的?!”
“好神奇!”
“他一定不是人!人类做不出这种动作!”
那奇妙的视觉效果,简直让现场的观众如坠梦幻世界!
这是楚立特地为这次斗舞在【系统商城】兑换的【中阶机械舞】技能!
普通舞蹈爱好者训练两三年也不一定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身体控制。
光头酷男看到楚立的动作也有点目瞪口呆,待会儿让他模仿这个的话,他感觉自己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栽了!
紧接着,高潮来了!
只见随着一串密集的节奏,楚立仿佛掉帧一样,需要全身颤抖无数次才能完成一个动作!
而每一次抖动都刚好卡在音乐节奏上!
这神奇的一幕瞬间引爆全场!
激动的女观众(PS:不是要打人,是跳舞)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被震得纷纷发弹幕:
“【用户23687827】:卧槽!什么情况?!人都给我炸懵了【哭笑】”
“【凤梦幻青】:两个神仙打架!”
“【诌客儿】:比赛的名字应该叫牛顿的眼泪[抠鼻][笑哭]”
“【卖靓仔的靓仔】:确实那个黑人小哥打不过主播的,太难赢。身体开发和身体素质不是一个等级,人家随便来个高难度动作能跟音乐,观赏性好又炸”
“【王二不是枉尔】:我感觉练过功夫转行跳街舞大有搞头啊!直播间有没有投资的?”
“【荷塘映月^O^】:黑犀代言人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全世界连20个都没有,极限运动含金量最高的品牌”
随着音乐结束,楚立一个原地旋转720度,最后做出一个躬身单手献礼的姿势。
又骚又帅,赢得场下观众纷纷欢呼尖叫!
接着,楚立站直身体后,对一旁观舞的光头酷男挑眉道:
“和刚才一样,你只要能模仿出五个片段就算过关。”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就放音乐了。”
光头酷男皱紧眉头,他刚才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楚立的动作,舞步,可是一直到楚立动作结束,她却依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从表面看起来,叶天就是一个关节尺寸不合格的木偶,可是那些动作和阻滞感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不过,他又不愿意就这么开口认输,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场,深呼吸几下后,对楚立说道:
“来吧!”
楚立再次按下音乐播放开关,一阵熟悉的电子旋律再次响彻山谷!
可是当光头酷男动起来,才发现面对着如此怪异的动作,即便他很想模仿,事实上他也在模仿,可是做起动作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仅仅是左右摇晃而已,看起来笨拙而搞笑。
而楚立却是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尽数的动了起来,机械舞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光头酷男悲哀的发现,他根本无法学出这样的动作,这还仅仅是开始而已,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
思索片刻后,光头酷男虽然万分不甘,但是却不得不开口道:“好吧,这第二场斗舞,我认输!”
听到光头酷男的话,楚立只是一笑,可是场下的观众可不同了,欢呼声海啸般的响了起来,时到现在,村子已经连胜两局!
三局两胜,现在就可以宣告胜利!
大长老终于出来,他举起手杖,全场逐渐安静下来。
接着,他指着楚立开口道:“模仿,我们村子,获胜!”
接着,洛皮特人的欢呼声,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他们涌进场中,围着楚立,又跳又唱。纳库冲上来,用力拍着他的背,差点把他拍趴下。
大长老站了起来,抚掌大笑。笑声苍老,却畅快。
他走到楚立面前,伸手将他拉起。
“神技!神技!”大长老用蹩脚的斯瓦希里语喊道。
贾贝莱人,垂头丧气。
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楚立表演出来的机械舞,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模仿。
楚立赢了,赢得毫无争议!
……
胜利的成果,是丰盛的午宴。
广场上的篝火,从早上烧到现在。
上面架着一只大锅,里面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野猴。猴子被剥了皮,毛发褪尽,露出粉红色的肌肉。
在锅里“咕嘟嘟”的煮着。
楚立分到一条猴腿。肉煮得粉红,撒着粗盐和某种辛辣的香料。
但他看着锅里那狰狞的猴头,实在没胃口吃这个,于是转手递给一个部落孩子。
那个部落孩子也不客气,接过猴腿就咬了一口。
(PS:图片被审核卡住,已删除!人物裸露点你卡我我认了,铁锅炖你也卡我?!)
纳库坐在他身边,啃着一块羊排,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他一边吃一边和旁边的黑人同伴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复述楚立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舞蹈。
吃饱喝足,太阳偏西。
等到夜晚降临,篝火晚会照例开始举行。
今晚的主题,不再是蛇神。
大长老换了故事。他抽着烟斗,望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变得悠远,带着一丝悲凉。
“在很久很久以前,蛇神虽然教给我们知识,但他们也是残暴的主人。”
大长老缓缓说道:
“祂们强迫我们挖黄金为他们建造巨大的宫殿。宫殿高耸入云,像山一样。他们让我们日夜劳作。稍有不慎,就像牲畜一样把我们赶走,或者杀死。”
楚立心里一动!
认真听着大长老的讲述。
洛皮特的神话里,可能藏着历史的影子。
“人类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直到有一天,鸟神降临了。”
大长老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鸟神从哪里来?不知道。也许是天上,也许是云层之上。他教导我们要团结。他告诉我们,我们不应该被奴役。他给了我们力量,也许是锋利的黑石(金属),也许是智慧的战术。”
“我们起义了。在鸟神的带领下,我们和蛇神展开了一场大战。”
大长老挥舞着手臂,模仿战斗的场景。
“那场战争,打了很久。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燃烧。最后,我们赢了。蛇神被打垮了。他们撤退了,钻进了地底深处的洞穴。把大地,留给了我们人类。”
楚立听得入神。
推翻“蛇神”信仰的“鸟神”,又是何方神圣?!
“但是,失去了蛇神的指挥,我们也迷失了方向。我们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有水,哪里有草。”
“这时,九只不同的神鸟,飞临了大地。”
大长老伸出九根手指。
“它们飞向九个不同的部落。一只飞向高山,引领一个部落去了雪山脚下。一只飞向草原,引领一个部落去了水草丰美之地。一只飞向沙漠边缘,引领一个部落去了绿洲……”
“这九个部落,就以这九只神鸟为图腾。那是我们的姓氏。我们的根。”
九鸟分氏,图腾起源?!
楚立心中震撼。
“后来,天下大旱。太阳像个火球,烤焦了大地。河流干了,牛死了,羊死了。人们快要饿死了。”
大长老的声音,带上了焦急。
“部落的巫师,不吃不喝,祈祷了七天七夜。终于,他和神明沟通上了,获得了神谕。”
大长老顿了顿,吸了一口烟。
“神谕说,在云层之上,住着雨鸟。雨鸟长着巨大的翅膀,翅膀下藏着无尽的水世界。每当大地干旱,只要我们举行仪式,召唤雨鸟,它就会抖落翅膀上的水珠,化作雨水,滋润大地。”
“于是,巫师发动了所有的勇士。去寻找羽毛最大的鸟。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鸵鸟。鸵鸟的羽毛,最大,最丰满。”
“巫师用鸵鸟的羽毛,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羽毯。他披上羽毯,站在最高的山上。跳了七天七夜的祈雨舞蹈。他的脚流血了,他的嗓子哑了。但他没有停。”
“终于,第八天的黎明,乌云来了。雷声来了。暴雨,像天河决口一样,倾泻而下。拯救了部落。”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洛皮特人,如此崇拜鸵鸟。为什么我们的舞蹈,总是模仿鸵鸟。因为鸵鸟,是连接我们和雨神的桥梁。是我们重获新生的象征。”
故事讲完了。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到黑暗里,熄灭。
楚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的骨头,掉在了地上也没察觉。
鸟神带领人族反抗蛇神……
九鸟分氏……
天下大旱,需要猎杀大鸟获得羽毛祈雨……
这……故事里的各种元素听起来怎么都有着熟悉感?!
————————
PS:八千字大章!
文中和当地部落的斗舞桥段,现实中其实没那么传奇,就是大家交流舞蹈文化而已。
但现实中,部落舞者跳得非洲原始舞蹈,我们一拨人跳得乱七八糟的,还有教黑人小哥怎么当摇子翻花手的。文中进行艺术加工,改为机械舞。
非洲摇子
另,最后大长老讲得那段九鸟分姓氏,鸵鸟舞祈雨的神话都是当地真实神话。
这些非洲远古神话是否和华夏神话有关联?请看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