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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艾斯 VS 伊姆(二)

    涅墨西斯与绯月艾斯撞在一起,黑色剑刃立刻受到暗暗果实的拉扯。

    构成剑刃的魔气不断剥离,化作一缕缕黑焰沉进艾斯周围的黑暗。伊姆没有收回武器,霸王色沿着剑杖继续压下,顶着不断消失的魔气向前推进。

    艾斯双手握刀,脚下的地面向后裂开。

    黑日·引力斩同样压向涅墨西斯。引力将黑焰剑刃扯得弯曲,朱雀神火顺着裂开的缺口冲进去,与伊姆的霸王色正面碰撞。

    黑焰剑刃最终从中间炸开。

    爆发的冲击将两人同时推了出去。艾斯还没有落地,伊姆手里的剑杖已经再次改变形态。黑色魔气沿着长柄向两端涌出,化作两道数十米长的剑刃。

    “愤怒剑·格拉姆。”

    伊姆双手转动武器,两端剑刃带起巨大的黑色圆环,迎面扫过整片研究层。

    艾斯背后展开赤金色火翼,贴着地面向后飞去。格拉姆斩断沿途建筑,黑焰紧贴着他追出数百米,又随着伊姆手腕转动突然改变方向。

    艾斯在空中翻过身体,绯月艾斯斩向身后。

    刀锋与格拉姆的其中一端正面相撞,另一端却从下方绕来,斩向艾斯腰侧。覆盖在体表的霸王色立即压向刀锋,黑暗也从腰间涌出,吞掉最先接触身体的魔气。

    实体长柄跟着砸了上来。

    艾斯横刀挡住,整个人被打得向上飞起。伊姆已经追到面前,格拉姆在手中不断转动,两端剑刃交替斩下,密集的黑红电光将周围天空切得支离破碎。

    绯月艾斯接连挡住剑刃。

    伊姆每一次挥动武器,力量都比上一击更重。艾斯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背后的朱雀火翼也在攻击中不断破碎,又重新生长出来。

    长柄战刃从正面刺来。

    艾斯侧头避开刀锋,覆盖黑暗的右手直接按向武器。格拉姆一端的黑焰迅速熄灭,旋转中的长柄也被引力拖得偏离方向。

    艾斯抓住机会进入内侧。

    绯月艾斯从伊姆肩膀斩过,霸王色穿透体表防御,在肩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绯红纹路沿着刀身亮起,刚刚开始吸取生命力,便被伊姆更加强大的霸气强行挡住。

    伊姆的长尾已经从后方刺来。

    艾斯松开武器,背后黑暗向外扩散,与覆盖霸缠的尾尖撞在一起。沉重力量穿过黑暗,将艾斯从空中打向地面。

    伊姆肩膀上的黑焰开始燃烧。

    伤口附近的霸王色很快被驱散,断裂的骨骼与血肉同时恢复。艾斯也在落地前展开双翼,腰部被长尾震出的伤势已经被朱雀神火包裹。

    两人重新冲向对方。

    长柄战刃与绯月艾斯连续碰撞,伊姆依靠更强的力量不断向前压进,艾斯则利用黑暗削弱武器上的魔气。每当伊姆试图拉开距离,暗水便会从艾斯掌心或身体其他位置爆发,将他重新拖回来。

    伊姆很快改变了攻击方式。

    他不再让武器长时间接触黑暗,而是将霸王色覆盖在实体长柄上,以速度和力量正面压制。黑焰只在攻击即将命中时出现,改变刀锋的长度与方向,随后立即收回。

    艾斯的预知未来始终没有停下。

    即便如此,胸口和手臂仍然接连被刀锋划开。伊姆身上也多出几道绯月艾斯留下的伤口。双方的霸王色不断驱散伤处残留的力量,朱雀神火与黑焰紧跟着修复血肉。

    伤势出现,又迅速消失。

    伊姆始终占着上风。他的攻击更快也更重,艾斯大多数时候都在接招,偶尔还会被逼得连续退开。可这份优势始终无法变成决定战局的重伤。

    两人认真以后,霸王色都在体表不停流动。普通刀锋连防御都难以破开,真正留下的伤口也会被各自的霸气迅速清理。伊姆斩开的血肉转眼便被朱雀神火修复,艾斯也总能在退开以前给他留下一刀。

    绯月艾斯每次只能吸到少量生命,很快便会被伊姆的霸气截断。可这些生命力积累起来,已经足以补回艾斯在连续碰撞中的部分消耗。伊姆想凭借更高的力量直接压垮他,并没有那么容易。

    伊姆一刀斩开艾斯身前的黑暗,背后圆环中的一只眼睛随之睁开。

    一小团黑焰无声落向艾斯肩头。

    艾斯在它靠近以前便转过身体,黑暗沿着肩膀升起,将那团黑焰包住。黑焰中刚刚出现剑刃的轮廓,便被暗暗果实彻底吞没。

    怨魔剑·斯蒂格玛。

    艾斯知道这团不起眼的黑焰才是攻击真正的起点。只要让它留在身上,后面形成的巨剑便会直接贯穿目标。

    可伊姆同样没有指望斯蒂格玛轻易命中。

    艾斯处理标记时,长柄战刃已经从侧面刺来。实体刀锋没有附着任何魔气,只覆盖着浓厚的霸王色,速度比先前更快。

    艾斯来不及完全避开,刀锋从胸前斜着划过,撕开霸王色霸体,在身体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刚刚涌出,朱雀神火便从伤口深处燃起。

    艾斯没有后退。他抬起左臂夹住长柄战刃,黑暗沿着身体涌上武器,右拳则缠绕着赤金神火与霸王色,重重轰向伊姆面部。

    伊姆松开武器,以双翼挡在身前。

    拳头隔空砸中黑翼,霸王色贯穿防御,将伊姆打得飞向后方。黑色羽毛在半空炸开,伊姆撞穿两座建筑,最后落进研究层边缘的废墟。

    艾斯拔出夹在手臂下的长柄战刃,随手扔到旁边。

    胸前残留的霸王色被自身霸气冲散,朱雀神火迅速修复断裂的骨骼与血肉。等伊姆重新从废墟中走出,那道伤口已经收拢大半。

    伊姆的黑翼同样恢复原状。

    他脸上被霸王色震出的裂口已经消失,嘴角却又流下一道鲜血。那并不是艾斯刚才造成的伤,血液来自身体内部,也没有被黑焰立刻抹去。

    艾斯看见了,没有开口。

    伊姆离开玛丽乔亚以后,身体一直在承受额外负担。继续战斗下去,这种负担只会越来越重。

    伊姆抬手召回长柄战刃,随后将它送回背后的黑焰圆环。

    周围的黑焰向中间聚集,一柄全新的武器缓缓出现。剑身还没有完全离开圆环,附近残存的植物便开始枯萎,地面也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伊姆握住剑柄,将那柄燃烧黑焰的长剑彻底拔了出来。

    “虚无剑·沃胡。”

    艾斯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赤金色羽毛沿着双臂和肩膀生长,朱雀火翼在背后重新展开。黑暗则顺着绯月艾斯向上蔓延,将整柄刀染成深沉的黑色。

    虚无剑迎面斩下。

    艾斯提刀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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