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苏静好的心情,舒舒和傅恒的婚期就在眼前。两家的族人都很多,婚礼办得尤其热闹。
“新娘子到了,请新郎射箭......”
媒婆兴高采烈的说。
傅恒弯弓射中轿门,舒舒被扶下来,两人拉着红绸进去。
等一切形式走完,舒舒留在新房,傅恒则是出去敬酒。弘历果真带着容音亲临,喝了几杯酒就回宫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身上全是酒味。”
听见开门声,舒舒抬头看去,忍不住抱怨两句。
“我没喝多少,都被其它人挡了,你等等我,我这就去沐浴。”
傅恒有些羞怯,之前跟他一起去广州的御前侍卫没少灌他酒。
“你先帮我摘了头冠,我让人送醒酒汤和吃食来。”
舒舒动了动脖子,沉甸甸的头冠压得她脖子酸。
傅恒小心翼翼的帮舒舒取下头冠,他跟马尔泰仔细的学了一遍夫妻相处之道,做夫君的万事都要以妻子的感受为先。
“疼死了,嬷嬷非不让我取下,说是不圆满。”
舒舒揉了揉太阳穴。
“是我的错,在外面耽搁得太久了。”
傅恒帮舒舒揉太阳穴,轻声道歉。
“听荷花说皇上来了,难怪你要应酬这么久,快去梳洗吧,我也得梳洗了。”
舒舒抬眸,催促傅恒。
“好。”
夫妻俩梳洗完坐下来用些小食,明日还得早起进宫谢恩,吃太多睡不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你不能跟我吵架,不许冷落我。”
舒舒郑重其事的再提一遍。
“当然,我全都答应你。一世一生一双人,舒舒既然嫁给了我,我就该尽到夫君的本分。”
傅恒握着舒舒的手,同样郑重其事的承诺。
“还算中听。”
舒舒勉强满意,两人甜甜蜜蜜的过了一夜。
第二日两人就携手进宫,傅恒现在还不是朝中大员,所以舒舒没有诰命服饰,穿的还是寻常的旗装。
“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舒舒和傅恒跪下行大礼,弘历特意在长春宫等候,跟容音一起接受叩拜。
“起吧,看到你们夫妻和顺,也不枉费朕赐婚了。”
弘历虚虚抬手。
“舒舒,你这眉毛怎么......”
容音很放松,打量过舒舒的眉眼后忍不住好奇。
“回娘娘,这是傅恒画的。”
“虽然不太好看,但好歹是他第一次画的,所以奴才就这么来了,您可别怪罪奴才失礼。”
舒舒摸了摸眉尾,明媚的说到。
“夫妻闺房之乐,本宫怎么会怪罪。”
容音抿唇一笑。
“傅恒,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弘历也跟着打趣。
因为舒舒经常进宫,所以容音从她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平日跟弘历相处时不会总是惦记着规矩,夫妻感情更上一层楼。
帝后感情好,弘历心情也好,每个月有大半个月都留宿在长春宫。
“奴才笨手笨脚,还需要练习,才不辜负舒舒的期望。”
傅恒带着笑意说,他娶了心爱的人,只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