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今日可有何处不适。”
傅恒散值后立马回家,半点没有停留。
“没啊,可能是这个孩子疼额娘吧,我都没有害喜,和寻常没什么差别。”
舒舒摸着肚子,百无聊赖的说。
“委屈你了,有孕后你都不能去跑马玩乐了。”
傅恒帮舒舒揉着手。
“这有什么关系,我还能打叶子牌,能投壶,能练字赏画,有很多事情等着我玩。”
舒舒支着下巴,她才不会委屈自己。
“不过说真的,你以后给我离其它女人远点,别整日想着勾引人,外面全是你的桃花债。”
舒舒忽而又变了脸,掐着傅恒的手警告。
“舒舒又冤枉人,我每日接触的都是男子,怎么可能勾引人。”
傅恒由着舒舒掐,无奈的解释。
“最好是这样,我现在看见你真是烦,给我惹了那么多大麻烦。”
舒舒堪称祥和的躺着。
“是我对不起舒舒。”
傅恒亲了一下舒舒的眉心。
舒舒坐满三月胎后进了宫,容音特意赐下轿辇,免得她劳累。
“皇后娘娘,许久没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舒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丝毫不见疲惫。
“是啊,我总惦记着你,胎象可好,孩子没有折腾你吧。”
容音拉着舒舒坐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我倒是无碍,不过傅恒遭罪了,他是不是许久没来长春宫了。”
舒舒忍不住笑意。
“细细算来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是他如今在前朝事忙,不得空来了。”
容音回想了一下后点头,如今傅恒进了朝堂,来长春宫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
“傅恒害喜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害喜的症状跑到他身上去了,我倒是能吃能喝能睡。”
舒舒好笑的摊手,那日才说完她这胎不折腾人,第二日就开始折腾起傅恒来了。
“奴婢在宫外时听过,若是夫君疼爱夫人到极点,便会代为受过,想必傅恒大人也是如此。”
魏璎珞伺候在一旁,闻言笑着接话,坊间什么传闻都有,她听了不少奇闻异事。
“傅恒是男人,受点苦是应该的,他疼你,我才能放心。”
容音失笑,见到两人恩爱至此,她实在高兴。
“娘娘觉得我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舒舒摸着肚子笑言。
“男孩女孩都好,要是女孩,以后肯定像你一样漂亮。要是男孩,以后就跟傅恒一样学骑射。”
容音温柔的说。
“男孩女孩最好都像我,我比傅恒漂亮,就算是男孩,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以后才好娶媳妇是不是。”
舒舒自恋的摸着脸,对容音抛媚眼。
“是啊,舒舒最漂亮了。”
容音也觉得舒舒漂亮。
“呕......”
“奴才失礼,还请皇上治罪。”
长春宫高高兴兴,在议事的傅恒就不好了,他总是忍不住干呕几下。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喜欢自家夫人喜欢到这个地步,让朕说你什么好。”
弘历不忍直视,这可是他培养的国之栋梁,现在整日害喜,还怎么出去办差。
“奴才一想到舒舒要受十个月的罪便心急如焚,如今这样也好。”
傅恒摸了摸鼻子。
“李玉,去让叶天士开些缓解害喜的药来。”
弘历一边嫌弃一边吩咐。
“谢皇上隆恩。”
傅恒顺从的谢恩。
(再也不买超市打折的酸奶了,在厕所蹲着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