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乘坐着轿子进宫,一直催促抬轿的太监走快些,生怕石蝉衣哭坏了。
“臣妇参见......”
在门外赵氏就听到了石蝉衣的哭声,她再焦急也得行礼。
“岳母免礼,快来哄皇后。”
顺治不情不愿的制止赵氏,让奶嬷嬷把石蝉衣还给她。
“不哭不哭,阿娘来了。”
看着石蝉衣的小花脸,赵氏心疼坏了,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哄着。
闻着熟悉的味道,石蝉衣慢慢止住哭声,抽噎着趴在赵氏肩上。
“皇上恕罪,蝉衣她年幼,又是臣妇一手带大,骤然离了家中才会哭泣。”
哄好石蝉衣,赵氏才赶紧请罪。
“允岳母在宫中住几日,一定要哄好皇后,她必须习惯宫里的生活。”
“我会让石维岳进宫教书,再让石幾和石章伴读,旁的不能再多了。”
顺治依旧不情不愿的说,他本想着石蝉衣身边只许有他,但眼下石蝉衣年幼说不通道理,只能哄着。
“是,多谢皇上隆恩。”
赵氏松了一口气,赶紧谢恩。
宫人把赵氏带去偏殿安置,吴良辅还没松气,转头就被顺治泛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皇上,您没事吧。”
吴良辅赔着笑脸。
“你很希望朕有事吗,石蝉衣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这么对我,可恶,我比那个老东西差在哪里......”
顺治一边哭一边翻开奏折,咬牙切齿的说,肉眼可见的破防。
吴良辅默默闭嘴,又开始了,顺治隔一段时间就要犯病,至于某些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也不敢深究。
他只需要记住,顺治是他的主子,是他要效忠的对象就够了,旁的不是他能管的。
“蝉衣,往后你就是皇后娘娘,皇上就是你的夫君,你要陪着他知道吗。”
到了偏殿,赵氏柔声安抚石蝉衣。
“什么是皇后呀。”
石蝉衣仰着小脸,让赵氏擦脸。
“皇后就是一国之母,就像阿娘陪着爹爹这样,往后你也得陪着皇上。”
赵氏难掩忧愁,顺治自己都是个孩子,两个孩子过家家,要是以后他反悔了,石蝉衣可怎么办。
“我知道了,爹爹考试做官,阿娘在家中管家,那我以后管家,他也去做官。”
石蝉衣一知半解。
“蝉衣真聪明,皇上答应让你大哥和二哥进宫来陪你,还有祖父也来,你别怕。”
赵氏耐心的说,事已成定局,只能尽力让石蝉衣过得舒服些。
“那我现在是上学堂吗。”
石蝉衣若有所思。
前朝末年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影响,大环境开始不许女儿读书识字,只教导她们管家和女红,免得被话本子挑动“邪念”。
石家虽然没有这样的观念,但学堂不收女学生,石蝉衣只能在家由长辈教导,不像两个哥哥那样可以去学堂。
“蝉衣真聪明,你不是一直想读书吗,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赵氏欣慰的摸了摸石蝉衣的小脸。
“我喜欢上学堂。”
石蝉衣这才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