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
面具闭合。
苏陌和顾北辰背了过去。
因为。
这种投票是不记名的,自然不能让他们两个看到底谁投了谁。
否则很容易找到狼人了。
片刻后。
投票结果公示。
“同意杠精成功开杠的玩家有 6 个。”
“不同意杠精成功开杠的玩家有 3 个。”
“3 号玩家本轮被禁止发言。”
“3 号玩家警徽移交给 8 号。”
听到最终的投票结果。
顾北辰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我就想要个警徽,我就想 MVP 一把,我就想打一场个人秀,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给我?”
苏陌摇了摇头。
“因为我也想要呀。”
顾北辰无语。
回到了座位上。
苏陌也一样。
而此时。
苏陌大致知道了。
不同意自己开杠成功的那三个玩家,一定是狼人牌了。
5 号一个,6 号一个。
还有一个是耿姐,没错。
确实。
自己拿到这个警徽,可比顾北辰拿到警徽,对他们来说威胁要大的多。
顾北辰撇了撇嘴。
别过头去。
不愿意再看苏陌。
演播厅里。
老 K 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妈呀!没有想到真的把顾北辰的警徽给抢了。”
“但是我有点质疑呀,为什么顾北辰最后要给 6 号发个查杀了呢?我表示很震惊。”
“叶姐也没有想到,人在警下坐,祸从天上来。”
“那这一轮必然是全票出局了。”
“就连狼人也要给叶姐挂一票。”
“或者…叶姐可以在投票开始前直接选择自爆。”
观众席上。
一片片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看到顾北辰那生气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前面还在好好的和苏陌据理力争呢,想要要这个警徽,没有想到苏神把警徽给抢走了之后,顾北辰就生气了。”
“快哄哄他吧,苏神,孩子都快气死了。”
“这就是宿敌吗?哈哈哈!不过,顾神还是挺强的,最后居然干脆直接给狼队友 6 号发个查杀,有意思。”
对局厅。
苏念:“8 号玩家警长拿到警徽,可以重新进行一轮归票。”
“不可以过多发言,只需要说你想归谁就可以了。”
苏陌正准备发言。
砰!
6 号位置上。
传来一阵微弱的模拟爆破音。
苏念:“6 号玩家选择自爆,请 6 号玩家发表遗言。”
叶蓝芯嗤笑一下。
“老顾啊,给我发查杀是什么意思呢?”
“想要去保一手 5 号,然后让我这个狼接双查杀走。”
“那今天夜里你们只能去刀 7 号了,把 7 号给刀了,然后让 7 号开一瓶毒药出来。”
“但是 7 号这一瓶毒药很有可能开在你顾北辰的脑门上啊。”
说完之后。
叶蓝芯站了起来。
故意装作一副看不明白顾北辰操作的样子。
而此时。
赵述懵了。
啥意思?!
怎么 6 号这个跳双药女巫的就自爆了呢?
自己操作刚打出来。
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夜间 battle。
怎么这张狼人牌就自爆了?一点都不经打。
“天黑请闭眼。”
随着叶蓝芯离开。
游戏进入黑夜阶段。
“狼人请睁眼,请选择你们的落刀,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选择一名玩家进行查验,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请确认是否可以查看今夜死亡的玩家,确认是否使用解药或者是否使用毒药,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确认一下今天夜里的开枪状态,确认之后请闭眼。”
“天亮了,请睁眼。”
夜间活动结束。
随着苏念的提示音响起。
所有玩家面具划开。
“昨夜平安夜。”
全场玩家听到这个信息,瞬间满脸问号。
不可思议地朝着赵述的方向看去。
苏陌也是为之一愣。
啥意思?!
狼人没有刀 7 号吗?
不可能啊,7 号跳了一个双药女巫,狼人不可能不把刀口落在 7 号赵述的身上的。
那就只能说明这 7 号根本就不是个双药女巫。
我去?!
述哥也操作起来了吗?
他没有犹豫,直接选择让 7 号位置先发言。
“7 号玩家开始逆序发言。”
赵述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
随后,端坐了身子。
整理了一下领带。
“抱歉啊,各位小朋友,我小小的秀了一手操作,好吧。”
“没错,你们想的没错。”
“我不是个女巫,我只是觉得昨天 6 号起跳一个双药女巫很诡异,她就不可能是,所以我干脆就在这里跳了个双药女巫。”
“这个女巫也很给力呀,知道我在这里配合她操作呢,所以昨天发言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跳出来拍我。”
“同时,昨天夜里应该是我吃刀了,狼人不可能不把刀口放在我身上的,这个女巫直接把我给救了。”
“哈哈哈,请问这一把狼人接下来要怎么打?该交牌了吧?!”
赵述这段话一出来。
全场炸开。
狼魂直播间彻底疯狂。
“我去我去!谁还敢说我赵哥是个彩笔?他可太强了,我的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把赵哥要加大分了呀。”
“666 啊!狼人昨天夜里却把 7 号给刀了!结果女巫反手把 7 号给救了,这一手配合我愿称之为永恒。”
赵述坐在对局厅内。
虽然听不到场外的震惊声。
但是,他已经能够想象到了。
自己这一手操作打出来之后,观众席包炸的。
隐忍蛰伏多局。
总算是操作了一把。
他笑着朝着顾北辰的方向看去:“狼人要怎么打?”
“警徽被陌哥给抢了。”
“昨天晚上还刀出来一个平安夜。”
“然后?”
“狼人还不交牌吗?”
顾北辰一听。
只是轻笑一下回应。
赵述撇了撇嘴。
死到临头还嘴硬。
“过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