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希维尔不是无漏净子。
但他也没打算去用正常方法登上浮黎的账号。
倘若他的计划成功，那在那极短的时间内，翁法罗斯内笼罩的「记忆」将会最接近浮黎的本质。
要不是琥珀王，「秩序」的号他都差点盗过来，还能搞不定「记忆」不成？
三人见希维尔深思片刻，但转瞬眼睛便重新闪亮之后，同时一拍脑门。
“说说你的打算吧，希维尔。”
阮·梅缓缓开口，并未规劝。
希维尔倏的深呼吸一口气。
他扭头，看向星空中的翁法罗斯。
“我打算种一棵树。”
“一棵独属于翁法罗斯的树。”
黑塔气笑了，略显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就知道。”
“你这家伙不整大的能死是吧？”
“怪不得纳努克会忽然看向你。”
这要是一个玩脱了，那就是数千万个翁法罗斯的沉沦！
因拯救而导致的毁灭，纳努克高低得来看两眼。
黑塔抬起头，眉宇间略有些许无奈。
“还有，你不说的养律者吗，不养了？”
希维尔嘿嘿一笑，双手交织在一起来回摩挲。
“我改主意了。”
“能告诉我们理由吗？”
阮·梅温和的声音响起，希维尔顿了一下，啧了啧舌。
“翁法罗斯内那些数据生命逐火求生的精神打动了我，这个理由可不可以？”
黑塔三人默不作声的盯着希维尔，希维尔被看的有些手足无措。
忽然，三人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
“…算你过关。”
清脆的声音自黑塔那里飘来，希维尔释然一笑。
“构建存在的树…这对我而言并不陌生，难得是如何稳固翁法罗斯所拥有的可能。”
“所以我需要「记忆」的帮助。”
“我会让翁法罗斯继续他的轮回，而在这轮回的过程中，我会锁死那最后一道再创世的流程，使的世界在「岁月」的作用下不断重置。”
“在重置的过程中，「记忆」的比重也会不断上升。”
从而构造出适合希维尔盗号的温床。
说起来…
倘若希维尔在这里盗了浮黎的账号，那流光忆庭的那群无漏净子…会不会想要跑到希维尔面前砍了希维尔？
黑塔沉吟片刻，随后补充了一句。
“这倒和咱们本来的课题一样，不过…前提是里面那位不捣乱。”
虽然黑塔没有说出对方的名字，众人都知道黑塔说的是谁。
那位第一天才的切片，来古士。
“实际上，我和来古士见了一面。”
希维尔没有隐瞒，将自己和来古士见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很高兴。”
“而且他自己说的，他的课题已经证毕了。”
“在当时我便对翁法罗斯动了手脚，直到现在，来古士也未曾对翁法罗斯做出过改变，我猜…至少现在的来古士应当是只想看戏的。”
希维尔猜测了一句。
黑塔忽然撇了撇嘴。
“啧。”
“你这不是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吗？”
“那还叫我们来干什么？”
螺丝咕姆听到黑塔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希维尔嘻嘻一笑。
“不能是这么算的，让你们过来也是为了给我上道保险。”
“最后一个问题，希维尔先生。”
“即便是只算现在，翁法罗斯也有着超过三千万次的轮回。”
“倘若是将这些轮回全部展现：您所拥有的算力是否足够？”
希维尔的脸上洋溢起了自信的笑，他眼底的微光骤然变得夺目！
“当然足够。”
看着希维尔目前的状态，黑塔的呼吸一滞。
“…呵，你真是疯了。”
“竟然把自己接到了翁法罗斯上。”
“倘若铁墓诞生，第一个肘的人绝对是你！”
希维尔倒是丝毫不担心。
“前提是铁墓得能诞生啊，就算他诞生了，也得能肘的过我啊。”
“而且我又不止把我自己接了上去。”
希维尔的背后忽然闪过一道又一道的虚影，那是在他体内的诸位星神的影子。
只见希维尔笑得咧开了嘴，缓缓开口。
“我还把跟在我身上的星神一起拉下水了！”
“想要过来肘我，那他得先过这些星神。”
几乎同时，黑塔三人的脑子顿了那么一下。
但仅仅片刻三人便回过神来。
只见黑塔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打了个响指。
黑塔空间站的权限忽然对希维尔全部打开。
希维尔一怔。
“至少现在，我能帮的不多。”
“也就只能给你提供些许算力了。”
“不要拒绝。”
希维尔乐了：“那当然，我也不会拒绝。”
有免费的算力，不用白不用！
希维尔接手了黑塔空间站，重新望向宇宙中漂浮的翁法罗斯。
那无限的符号在希维尔的眼底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实际上，希维尔想要种树也不仅仅是为了翁法罗斯。
也是为了提瓦特。
希维尔想知道一件事。
倘若将和自己背负的那棵存在的树栽种至那无边的量子之海上，这棵树能不能存活。
借助「记忆」的伟力，希维尔完全可以强行托举这三千多万个小世界。
毕竟示现出来的翁法罗斯只是数量多，但并不算太大。
这对希维尔来说并不困难。
倘若实验失败，希维尔完全可以晚些时日把记忆的权能归还，自己先占用一段时日。
等自己找到搭载这些世界的办法之后再送开浮黎的权能。
反正浮黎自己都没说什么，对吧。
祂不说话就当浮黎自己同意了呗。
倘若能够成功，希维尔也能放心的对提瓦特本体动刀。
比起被深渊笼罩的提瓦特世界，眼前的翁法罗斯更安全，条件也更轻松。
而且还内部的人还恰好想要展现出来，是一个合适的实验对象。
希维尔收起思绪，视线朝着远方的纳努克望去。
纳努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那灼热的目光似要将希维尔点燃，那浓郁的「毁灭」之力似要穿过诸神的封锁，直接灌注在希维尔的身上。
希维尔啧了啧舌。
这还真是…
他的视线朝着纳努克周边望去，几道身影宛若护卫一般立在纳努克周围。
是毁灭几位令使。
希维尔的视线在焚风和归寂的身上停顿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