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家伙跑得也忒快了,多亏在跟前,要不然被人抓走了,奶奶都追不上。”
唐婉宁手里还提着东西,累得气喘吁吁。
文娴手里的东西也不少。
这都是他们给温阮置办的东西,还有给唐珊珊他们带的礼品。
身后跟着的唐父唐母也不遑多让。
所有人都是大包小包。
聂成安和慕庆阳见状赶紧上前接东西。
温阮刚准备抬脚上前,就被唐婉宁叫住:“你站在那儿别动,我们过来就成。”
她看着温阮的肚子,心疼不已:“这怀着双胞胎累人,你受累了。”
“这次来给你带了许多的奶粉。还带了苏大夫给开的药。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喝点奶粉,对你和孩子都好。”
苏大夫的医术温阮自然是信得过的,没想到婆婆这么有心,还专门去找了苏大夫一趟。
“谢谢妈。”
“好孩子,不用谢,咱们一家人不说那见外的话。”
温阮问他们要不要先去吃点饭,顺带休息一会。
唐婉宁大手一挥说道:“不用,有什么东西,咱们回家属院安顿好了再说,不差这点时间。”
温阮本来还想带他们去吃俄罗斯餐厅,现在这样也只好暂时路过的时候打包几份带回去。
他们抵达家属院的时候,梅英和慕宗良早早地在门口等着,唐珊珊也在。
今天是两家一块见面的日子,慕宗良特地跟上边请假接待亲家。
这是双方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作为男方父亲不能缺席。
到了门口之后,大家伙简单打了声招呼。
唐婉宁让他们先聊,自个则是和阮红霞一块去温阮家里帮忙收拾东西。
刚停下,隔壁就打开了门。
罗嫂子见这么多人还有些惊讶,随即想到马上快到慕庆阳和唐珊珊的喜事,想必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
当即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阮婶,唐婶你们来了。”
“是,这不来参加庆阳和珊珊的婚礼。”阮红霞笑着和她打招呼。
瞧见院里虎头虎脑的两家伙出来,还特地抓了一把糖递过去。
大虎二虎乖乖道谢。
大虎:“婶婶,烈风在家里可老实了,我去把它牵出来。”
听到烈风的名字,浩浩和晨晨顿时来了精神。
两人也顾不得打盹儿,立马跟在大虎二虎后面跑到家里去找烈风。
虽然很长时间没见面,但是烈风显然对两个小家伙的气息很熟悉。
烈风面对他们的抚摸,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时不时甩一甩大尾巴。
浩浩看着身量渐长的烈风,眼睛放光。
“我们能不能骑着它呀?”
晨晨:“不行吧,姑姑会生气的。”
浩浩只好失望地把烈风牵走,“那行吧,等它再长大一些,我们再骑它。”
其实晨晨很想说,等烈风长大,他们也会长成大孩子,到那个时候更加载不动。
阮红霞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将他们带地包裹打开。
里边全是家里的各种干货,还有她自己做的一些吃食,都是温阮喜欢的。
看到有肉脯,温阮立马拿起一根放在嘴里,同时不忘给聂成安塞一个,“我妈做的肉脯可好吃了。”
聂成安嚼了嚼,有些甜丝丝,味道确实很不一样。
唐婉宁也没闲着,她也带了不少的东西。
“这些奶粉都是我找人从外供商店买的,听说比一般的质量要好,你每天一杯,孩子们的营养也够了。”
两位母亲都担心温阮的情况,带来的东西足足摆了一屋子。
一时之间没有下脚的地方。
温阮心中一片暖意。
聂成安先挑出来一部分,让大家伙尝尝味道,剩余的则收在橱柜里。
刚好收拾完,大虎、二虎和罗嫂子来串门。
罗嫂子目光担忧地在温阮身上来回搜索,见她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他们都听说了温阮在冰城的时候遇到了罪犯,聂团长去的时候着急忙慌,不少人都瞧见了。
“你不知道那天我们都吓坏了,生怕有个万一。”
罗嫂子说完才发觉不对劲,怎么两边长辈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
温阮尴尬地摸了摸脸,她没想到那天刚经历的事情,今天又重现了。
不过这也怨不得罗嫂子。
她本来没打算告诉家里人,反正已经成功脱险,告诉他们也是让大家平添担心。
“是我说错话了,该打。”罗嫂子拍了下嘴。
她一把年纪了却一点眼色没有,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罗嫂子那个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串门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事说出来。
阮红霞:“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这丫头还敢瞒着我们,赶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唐婉宁不像阮红霞这么硬气,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让人心里发软。
架不住他们的柔情攻势,温阮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
一听他差点被人绑架了,阮红霞差点晕过去。
“你这丫头胆子大得很,这么大的事还敢瞒。多亏没事,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办?”
“家里有没有柚子叶或者是艾草啥的,去去晦气。”
聂成安:“有。”
聂成安去找的功夫,被唐婉宁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顿。
“怎么当丈夫当爹的,也不知道看好媳妇和孩子。”
聂成安一个字儿都不反驳,认真地听着。
他这次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唐婉宁和阮红霞拿着艾草把家里的几个角落熏了一把。
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但从心理方面来说能驱走晦气。
浩浩和晨晨在院里玩耍,闻到艾草的味道坐不住了,捂着鼻子跑进屋里。
“姑姑,那边在熏艾草,好难闻哦。”
晨晨进了屋,还没把手拿下来。
总感觉艾草的味道,一直在鼻尖萦绕。
温阮眨眨眼一个字也不敢说,老老实实任由长辈们操劳。
等晚上大家伙一块坐在一起吃饭时,梅英知晓这件事,也少不了一顿念叨。
这件事情对他们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后边温阮去上班时,婆婆和妈妈一左一右地跟着。
家属院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有羡慕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