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那你就带他去吧!这小子要是不让他进一回山,保不齐这那天就得偷偷摸摸自己跑进去。跟着你,我们还能放点心。”
“不过进了山他要是敢不听话,你只管揍他。别管他年纪比你大,该揍就揍!”
“哎哎哎!进了山我全听你的!”韩信一听爷爷松了口,兴奋得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儿似的。
在军区大院长大的韩信,进山那可是魂牵梦萦的事儿,搁早先也就敢在心里瞎琢磨,如今真能成真,他能不乐疯了吗。
“韩爷爷,你没糊涂吧?进山可是有风险的,你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啊!”王超还想再劝两句,让老爷子收回这话。
“我心里有数!我是让你带他进山,又没让你往深山老林里钻。再说了,我信得过你!”
可不是嘛,韩老爷子说得在理,只是进山在外头转转,打两只野鸡野兔,那也算进山了。
“行!那明儿我带信哥进山打些野鸡野兔去!”王超琢磨明白,一口应了下来。
“阿超,就不能带我去打野猪那些大家伙吗?打野鸡野兔有啥意思啊,不够刺激!”韩信撇着嘴道。
王超琢磨了会儿,既要让他过瘾,又不能让他冒风险,也就红河生产大队他大嫂娘家后山合适。
那地方他两个月前刚打了只金钱豹,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别的凶兽进来。
“那我带你去打青羊,不过得在山上待两三天,夜里要在山上过夜,这么冷的天,你扛得住吗?”
“啥?打青羊!还能在山上过夜?真的假的?”韩信一听这话,眼睛都亮得冒光,比刚才更兴奋。
得,王超本来是想拿夜里冷的事儿让他知难而退,没成想这军区大院的傻少爷就爱这口,越刺激越高兴。
不光韩信激动,就连韩雪的丈夫都两眼放光。
“媳妇,你看我这月连个礼拜天和礼拜六都没捞着,天天值班,明天能不能请个假,后天又是星期六,这三天我跟他们一块儿进山,给你打一头青羊回来!你看行不?”
“你问我有啥用?得问阿超啊!他要是愿意带你去,我没二话。”韩雪瞥了他一眼。
“阿超,带我一个呗!进山我全听你的!”韩雪丈夫直勾勾盯着王超,那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带是能带,可山上夜里冷得邪乎,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都没问题!”韩信跟他姐夫异口同声地喊。
“那行!你们晚上就准备一床被子俩麻袋,明儿一早来我家找,我带你们体验体验猎人在山上的日子。要是能打着三只羊以上,咱们就在山上烤全羊!”王超见他俩这么上心,也不忍心再泼冷水了。
“哈哈,说得这么带劲,我都想去了!”韩信他爹笑着搭话。
“年轻人进山凑凑热闹就得了,你跟着瞎掺和啥?行了,菜都摆齐了,先吃饭!”韩老爷子白了儿子一眼。
“吃饭吃饭!”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钟头,王超才知道韩雪两口子都在政府大楼上班,看来她丈夫家底子也不一般。
更让他吃惊的是,韩老爷子的儿子儿媳,俩人都在研究院当领导,这韩家可真是藏龙卧虎,这才叫真正的大户人家,真叫人羡慕!
等王超离开的时候,已经醉得脚步打晃,没回他的四合院,直接奔张桂兰那儿去。
虽说骑着自行车都有点飘,可他没忘街道办主任肉。
野猪肉肯定不能送,葫芦空间里还剩一头六十斤的傻狍子,正好拿去张桂兰那里收拾干净。
给街道办主任送,自然也不可能落下吕所长,一家送个十多斤就成。
剩下的留二十斤给张桂兰,其余的他自己拿回去给家里人。
次日一早,王超蹬着自行车刚要到四合院,可自家院门口竟然停了一辆吉普车。
这可把他唬得不轻,想着莫不是出啥事儿了。
脚底立马蹬得更快,车轱辘都快飞起来。
结果到门口一瞅车里的人,让他哭笑不得,真是没事瞎紧张。
车里坐了仨人,开车的是个穿军装的司机,后座上窝着韩信跟他姐夫。
“我说你们俩怎么坐这车来了?不是说好骑自行车去吗?”王超把车支在一边,皱着眉问。
“嗨,被褥啥的带得太多,骑车子太费劲,让我父亲的司机送咱们一趟,省事儿!你快点儿,我们都等你快半小时了!”韩雪的丈夫探出头来催道。
“行,等我两分钟!”王超应着,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子。
家里上班的早就出了门,不上班的还在炕上蜷着,。
进屋麻溜儿换了身衣裳,转身就出来。
韩信跟他姐夫一见他这空着手的样子,都有些好奇
“阿超,你就这么去?你的枪跟被褥呢?”
“枪在乡下搁着呢,被褥扔山里没拿回来,走!”王超说着就拉开吉普车门钻了进去。
吉普车开出四九城,坐在车里可真是暖和,外面的冷风半点儿都钻不进来。
“姐夫,合着你家来头不小啊!你父亲都有专车?快说说,他是啥官儿?”
王超活了两辈子还是头回坐吉普,这儿摸摸那儿瞅瞅。
“嗨,有啥不简单的,一般般呗!在市委当常委。”
“啥?市委常委?我的乖乖!当我没问!”王超翻了个白眼,这俩人家世一个比一个牛逼,怪不得能凑成亲家。
车到白沙湾大队,社员们眼瞅着吉普停在王超家门口,又见他从车上下来,那眼神儿里的羡慕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要不要进去坐会儿?”王超下车冲车里三人喊了一嗓子。
“不了不了,你赶紧的!”
韩信跟他姐夫早就急得抓心挠肝,巴不得立马进山打青羊,哪还有时间进去坐。
“行!”王超应着就进了门。
没五分钟,他就扛着两把枪,牵着黑豹出来。
“嘿!这狗不赖啊!叫啥名儿?”韩信一眼就看上黑豹,直往前凑。
“黑豹。对了,你们俩的枪呢?”
“在车后搁着呢!这名儿起得够霸气,就是不知道进山了胆儿大不大?”
“你可别小瞧它,它可是只抬头香香,狗中之王,前阵子一头二百多斤的大公猪,直接被它掏了裆,愣是没辙!进山你们就知道厉害了,走!”
往红河生产大队去的路上,韩信瞅见王超脚边的麻袋里塞着四瓶红星二锅头。
“阿超,你就这么笃定能打着青羊?还带这么多酒!”
“那倒不敢说准儿,不过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打着青羊的概率不小。这酒是给我大哥老丈人的,要是你们想喝,就送三瓶给他,咱们带一瓶进山喝。”
“那敢情好!这天儿冷得邪乎,喝点儿酒能暖暖身子。”
吉普可比自行车快多,半小时就到红河生产大队。
车刚停在大哥老丈人家门口,大队的社员们就炸了锅,都以为他家犯啥事儿了,呼啦啦全围过来看热闹。
大队长跟支书也慌慌张张跑过来,这要是真犯了事儿,他们大队的先进称号怕是要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