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蹙眉,凝着他,“你终于承认郑氏是你救出去的?!她现在在哪里?”
谢承礼,“哈哈哈!我承认,郑氏是我找人救的,怕了?我不防告诉你,郑氏没死,京郊乱葬岗那具尸体,确实不是郑氏的,但是她在哪里,我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
“你永远都找不到郑氏在哪里!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谢承礼疯癫地大笑着。
皇上闻言,皱眉怒问,“逆子!你把郑氏劫出大牢作何用?!”
谢承礼回眸看着皇上,笑着回话,“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你们想从我嘴里知道郑氏的下落?不可能,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的眼神满是挑衅。
到了这个时候,他没什么好怕的。
因为他知道,有郑氏在他的手中,到时候谢景曜一定会来求他的...
皇上见他到现在还不肯开口,大手一挥,开口下令。
“来人!将谢承礼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御林军押着谢承礼往外走。
谢承礼姿态狼狈,却依然哈哈笑着,经过谢景曜的身边时,疯癫喊,“谢景曜,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来求我!”
随着侍卫将他押走,他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在皇上的命令下,御林军和恭亲王的亲卫兵押着蒋家军退了下去。
剩下二十多名重臣和皇上、皇后娘娘及谢景曜留在大殿。
今日发生的事太过震撼,各位大臣心中还没有平复下来,但他们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及恭亲王必定还有话说。
丞相大人先开口,“恭喜皇上除掉叛乱贼子,还我朝廷一片光明。想必皇上还有事和恭亲王商议,臣等先下去处置后续的首尾,不耽搁皇上和恭亲王商议正事。”
其他大臣也纷纷拱手,“臣等先告退!”
待所有大臣退下,裴公公也识相地退了下去,大殿之上只剩下皇上和皇后娘娘恭亲王三人。
皇后娘娘此刻还心有余悸,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喃喃开口。
“这一切,你们二人早就商议好?先前传出你们父子不合,也是你们计划好的?”
皇上的目光看向皇后娘娘,恢复往日的温和,温声开口,“没错,很早之前朕就怀疑蒋家有谋反之心,也怀疑过宋全乃他们指使,但朕始终查不到确切的证据。”
“蒋家毕竟跟随先皇征战多年,有开国功臣之名,再加上退隐已久,朕不能明面查他们,所以就耽搁到现在。”
“后来朕发现蒋家暗中推波助澜,利用谢承礼谋划皇位,朕顺应他们的计划,故意做出重用谢承礼的假象,冷落老大。朕知道这些天,老大心中肯定不好受。”
“阿景是朕亲自教导长大,朕一直把他当作储君来培养,又怎么可能不立他为储君呢?之所以表现得不情愿,就是担心蒋家在背地里对付阿景。”
“蒋家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他们的势力发展到何程度,朕也不知道。朕不想让阿景被他们针对,也不想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这才做出配合他们的无奈之举。”
“本来朕还打算自己查下去,直到老大发现了端倪,他主动找到朕和朕商议,这才有了我们二人这次配合无间的计划。”
皇上说到这里,谢景曜点头开口,“没错,是儿臣发现了异样。”
“照理说,若父皇重用谢承礼,也不至于在他犯下死罪之后一句话就撤销他的罪名,父皇不是昏庸的君王,他这样做一定有目的,所以那天在父皇气晕之后,儿臣留在了乾坤殿......这才试探出父皇真的没晕,就是那时我们商议了这次的对策。”
“说起来,儿臣愧对父皇。儿臣先前还怀疑过父皇,以为父皇真的糊涂...”
皇上朗声笑起来,“这不怪你,这事朕做得也有欠缺,委屈你了。”
“儿臣不委屈。”
皇后娘娘听着他们父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温情之语,心中宽慰,“好啊,你们父子二人竟然私底下谋划了这么多,竟连臣妾也蒙在鼓里...”
说到这句话,皇后娘娘似想到什么,她看着皇上急切问道,“这样说来,那日皇上在乾坤殿和臣妾争吵,也是皇上故意而为?”
皇上朗声一笑,“哈哈哈,没错,那日也是朕故意和你争吵,若不这样做,蒋家和谢承礼未必会相信。让你伤心难过了,是朕的不是。”
“今日终于将蒋家最主要的骨干捉拿,蒋家的势力无首,连根拔起不过是时日问题,朕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也是时候立储君了。”
说到这里,皇上露出慈爱的笑容,看着谢景曜。
皇后娘娘见他再次恢复往日的神情,高兴的眼中含泪,拿着帕子拭泪。
“皇上没有责怪臣妾,看到你们父子二人重归于好,臣妾就放心了。”
谢景耀也看去,认真道,“蒋家势大,底下还有许多大势力,接下来要想办法让他们归顺,还需要些时日,暂且不可掉以轻心。”
皇上颔首,“阿景说得有道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虽说蒋家势力大,但主要的蒋家骨干都被处置,其余人不是傻的,知道和朝廷对抗的后果,他们不会这么傻赌上自己的命。朕相信你能做好这件事,交给你朕很放心。”
说完这句话,皇上突然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谢景曜和皇后娘娘一脸担忧,急声问,“父皇/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扯出一点笑容,摆了摆手。
“朕无碍,许是这些天有点劳累了,歇一歇就好。”
谢景耀不太放心,说道,“儿臣不放心,需得找御医来瞧瞧。”
皇后娘娘也赶紧来到皇上身边,扶着他担忧附和,“对!此事不能马虎,赶紧让御医来看一看。”
在他们两人的坚持下,皇上只好回到了乾坤殿。
御医仔细为皇上检查一遍,脸上染上一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