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察觉到异常,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来,他们也问了村民的话,那些碰到王妃的人,说有人碰见王妃问她话,王妃没有回话,仿佛没有听见那人的话一样......”
说到这里,王毅急得眼眶通红,说道,“王爷,王妃真的不见了!”
闻言,银珠和青梅吓得哭了起来。
“这不像王妃会做的事,王妃心善,从来不会一声不吭离开,让大家担心她。更何况去到一个新地方,人生路不熟的王妃不可能随便出府,她如今怀着身孕,比任何人都要疼爱她腹中孩儿,明知山上有危险,她不可能独自上山。”
“王妃会不会被人控制了?!不然这根本不像王妃的做派。”
“这可如何是好?!王妃一个人在荒山野岭,万一遇到野兽...”
青梅的话说不下去,捂着嘴痛哭出声。
谢景曜踉跄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剧烈抽动,痛楚蔓延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微微抖动起来,害怕失去白曦月的慌乱席卷他全身。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慌乱。
他强忍慌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吩咐道,“王毅!你拿着我的虎符,马上去军营调一万亲卫兵,即刻出发去找王妃!亲卫兵分成两批人,五千人直接去她落脚的村落,另外五千人沿路彻查,将王妃接触过的任何人和事都查一遍!记住,务必找到王妃!”
王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双手抱拳大喊一声,“属下领命,必定将王妃带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飒爽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和带兵打仗时一样严肃。
银珠和青梅看着王毅离开的背影,她们心中不安,揪着帕子看向谢景曜。
“王爷,王妃能找回来吗?”
“王妃怀着身孕,身边无人照料,奴婢好担心王妃。”
说着两人又哭了起来。
想到白曦月自己独自一人在山上担惊受怕,有可能遇到各种危险,谢景曜的心剧烈收缩着,阵阵晕眩席卷着他。
“我一定会找她回来的!”
就算翻遍天涯海角,他也会找到他的王妃!
话音落下,谢景曜用力抬眸,眼神冰冷如修罗。
他的脑海中晃过谢承礼得意的嘴脸,笃定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关。
谢景曜重重握着拳,大步走出恭亲王府。
“来人!备马!”
一声令下,一人一马从恭亲王府奔腾而出,如利箭般在京城大街上飞奔。
谢景曜的脑海中不时涌现谢承礼的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一定与谢承礼有关!
他要去天牢一趟见谢承礼,从他口中逼问出他夫人的下落!
谢景曜的脸色很冷,脑海中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其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天牢。
京城大街从来没有人敢策马狂奔,吓得大家纷纷避让,百姓们正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就见恭亲王骑着马的身影飞奔而过!
大家从来没有见到恭亲王这么恐怖的表情。
“恭亲王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家快看,王副将也策马奔来!看样子,一定发生了大事!”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恭亲王和王副将这么严肃的表情,比当初三皇子谋反还要紧张,一定发生了比三皇子谋反还严重的大事!”
“......”
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大家议论的时候,谢景曜策马往天牢而去。
守在天牢门口的侍卫远远见到一人一马狂奔而来,没看清马背上是什么人,快速拔剑做出防备的姿态。
“什么人?!站住!”
侍卫刚发出警告,就见到马上的人脚尖一点,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他们也看清了是何人。
恭亲王!
“让开!”
在他们僵住的一瞬间,谢景曜飞身掠进去,转瞬不见了踪影。
等到守门侍卫反应过来,才发现向他们狂奔而来的马已经刹不住脚。
“啊!赶紧拉停这匹马!”
守门侍卫来不及猜测恭亲王为何这般着急,急急忙忙收好剑,将马拦下...
这个时候,谢景曜已经来到关押谢承礼的天牢前,整个人如同修罗般站在关押谢承礼的牢房门外。
天牢里面的守卫看到他到来,赶紧来到他身边,恭敬喊了一声。
“王爷。”
“属下安排了很多守卫守着,将三皇子用铁链关押着,王爷放心,他出不去。”
守卫以为恭亲王担心三皇子再次逃狱,赶紧解释。
谢景曜死死凝着牢房里面的人,冷着声音,“打开牢房门!”
守卫头领不敢耽搁,马上打开天牢的门。
谢景曜一步一步走进来,如同索命的修罗。
此刻谢承礼被绑在刑架上,双手双脚被铁链束缚着,脸色苍白,低垂着头。
听到他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来,正好见到谢景曜一脸阴沉出现在眼前。
“谢承礼!郑氏究竟在哪里?!”谢景曜的声音隐忍在爆发的边缘。
谢承礼的眸光闪烁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嘴角缓慢勾起邪肆的笑容。
“谢景曜,你急了?!”
“让我好好猜一猜...”谢承礼缓慢转动脑袋,歪着头看向谢景曜,笑容放大,“...是不是白曦月不见了?!”
见他一猜就猜中,谢景曜再也忍不住,一把锁住他的咽喉,单手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谢承礼!果然是你搞的鬼!”
“说!你把曦月带去了哪里?!”
闻言,谢承礼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张狂地笑着,贴近谢景曜的脸,语气很嚣张,“谢景曜,你知道怕了?!”
“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我要好好看看,你如何心急如焚,如何为了白曦月疯癫,却无可奈何,哈哈哈!”
谢景曜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谢承礼的鼻梁“咔嚓”一声断裂,血液从他的鼻子中喷涌而出!
他却不觉得痛,看着谢景曜越着急,他笑得就越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