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觉得陆烟口中的玩,跟他们想的玩不一样?
想到什么,周偃沉别过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看周偃沉纯情样儿,陆烟不禁笑了了。
就这样儿还想卖她?
她把他卖了还差不多。
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在一个小胡同里停下来。
陆烟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是哪啊?”
“先进去再说。”
陆烟推着周偃沉,王进在前面带路。
三人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被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知道院子的主人很懂得生活。
王进在院子里喊了声,“有人在吗?”
很快,一位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身姿挺拔的王进,又看了眼虽然坐在轮椅上依旧掩盖不了矜贵气质的周偃沉,出声问道,“你们是?”
周偃沉冲他微微颔首,“老人家,我想给我对象打一些首饰。”
闻言,老人下意识看向大门外,确定没人之后,邀请他们进来。
进了屋子,老人领着他们进了最里面一间小屋子。
陆烟看到了属于这个年代的打金机器。
老人看了眼陆烟,被陆烟的容貌惊艳了下,又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相貌非凡的男人,觉得两人相貌上挺般配。
“同志,这位就是你对象吧?”
周偃沉嗯了声,随后看了眼王进。
王进会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金条,一块银锭子,放在桌子上。
陆烟挑了挑眉。
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巨额存款不说,还藏了这么多金子银子。
老人家看了眼桌子上的大金条,估摸着得有半斤,问道,“同志,你打算打什么?”
周偃沉:“您能做什么吊坠?”
老人拿出吊坠的款式图,递给陆烟,“同志,你看一下。”
陆烟接过来看了眼,没一个她喜欢的,都特别土。
她看向周偃沉,“我脖子上戴的有东西,给我打个大金镯子就好了,我要重一点的。”
周偃沉在旁边说道,“金镯子是金镯子,再做点其他的。”
陆烟伸出两根手指头,“那要不打两个金手镯。”
周偃沉弯了弯唇,“好。”
老人家又把金镯子的款式拿出来给陆烟看。
陆烟大致看了眼,挑了一个轮胎镯,“这个款式,里面可以刻字吗?”
老人家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好,您帮我在里面刻一些吉祥的字,再在里面刻一个烟字,就是火因烟,外面的不刻。”
“好,另一个款式做哪个?”
“做个简单的素圈,但是要重一些。”
她比较肤浅,就喜欢大金镯子。
老人懂了,“好,那我尽量在保持美观的情况下,做的重一些。”
陆烟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银镯子也是一样吗?”
陆烟无情表示,“我并不想戴银镯子。”
她就喜欢金的。
老人家表情僵在脸上。
果然这个女同志是看上了这个男人的钱。
这个男人腿脚不方便,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也不容易。
陆烟看向周偃沉,“银锭子放着吧,等我想做的时候再说。”
周偃沉:“那就给亚光做一对银镯子,再做一个金锁一个银锁。”
闻言,老人家转而同情陆烟了。
合着这个男同志还有个孩子!
人家女同志还要给他养孩子,那多要点东西是应该的。
陆烟失笑,“他马上上学了,戴银镯子太招摇了,做好了不戴还不如留着,等他以后结婚了给他孩子打,银锁也不打了,打个金的长命锁就好了。”
周偃沉:“太少了。”
陆烟:“那你把你的飞机让他玩几天,比给他多少金子银子都开心。”
周偃沉失笑,“行,让他多玩几天。”
老人家在旁边听得两眼震惊。
不是,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会是这位女同志的吧?
合着这个男人还要给别人养儿子?
老人瞬间心疼起周偃沉了。
旁边的王进把老人家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低头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说。
周偃沉看向老人家,“按照我对象说的做,今天一天能做好吗?”
“下午六点之前能做好。”
“好,下午我们准时过来。”
接下来,老人家确认了陆烟的圈口,又确认了长命锁的大致重量,他们就可以先回去了。
几人出去后,陆烟看向周偃沉,“咱们先回家还是怎么着?”
周偃沉:“附近有个地方还不错,想不想过去看看?”
天气暖和些了,草也冒出来了,空气特别好。
陆烟:“想!”
三人上车,王进开车,来到周偃沉说的那个地方。
在车上的时候,陆烟就发现车外的风景越来越美,她趴在车窗上,看着一闪而过的绿树青山。
“这是哪里啊?”
她怎么不知道京北有这么个地方。
周偃沉解释道,“我们已经出市了。”
陆烟看向前面的王进,“王大哥,开慢一点。”
王进:“好的。”
没一会儿,吉普车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
王进和陆烟扶着周偃沉下车,推着轮椅在一块干净的地上停下来。
周偃沉和陆烟坐在地上,王进识相地离开了。
陆烟躺在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忽然喊了一声,“周偃沉。”
周偃沉也跟着躺了下来,轻轻嗯了声。
“我有机会坐上你开的飞机吗?”
周偃沉侧过身看向她,退役之前,他只会开战机,战机只有军人才能上去。
他没办法跟她保证,他不想让她抱着莫须有的希望过一辈子。
陆烟看着他,“等你不开战机了,能不能去开飞机,这样我就可以坐了。”
周偃沉嗯了声,“好,等我退役,我就去开飞机。”
陆烟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冲他眨了眨眼,“那我可就等着了。”
陆烟的唇比甄儿糕还软,若不是王进还在不远处,周偃沉真想狠狠的亲亲她。
周偃沉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两个人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阳光,陆烟不禁感慨了句,“真享受啊,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周偃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
陆烟:“好啊。”
陆烟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静谧时刻。
周偃沉望了过去,这时的她没了平时张牙舞爪的活泼样儿,只剩下乖巧和安静,不禁唇角微微扬起,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