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那木里虽然知道王冲不凡,但他能够有胆子挑战龙神达摩毗奴,自是不惧,大踏步走到了石台中央,喝道:“燕王,来罢!”
王冲伸手一拍,蟠龙脱鞘而出,落在掌心,一步一步走到了这名挑战者跟前,不待他说话,就剑烛山海,同时还把修成的两道纯阳神剑注入了长剑之中,这一剑气象万千,剑光如火,剑气如虹。
一招使出,王冲更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萨那木里原地不动,摆出了最意武技天地阴阳大磨盘的架子,但体内生机尽断,已是气绝身亡。
十八部无数高手目睹此场面,尽管之前也人人都知道这位燕王武功了,年纪轻轻已经是宗师境界,但也有人觉他刚入宗师,怎麽都比不上那些老牌宗师境,可王冲一剑斩了萨那木里,绝霸之气,横扫当场,石台上至少有六七人知道,自己决计挡不住这凶绝天下的一剑。
自从武当山上,有人创出了这一路神剑,从未有人把衔烛剑法用到这般地步。
台下的莫枕星喃喃自语:“衔烛剑法怎麽可能变成这样?”
“这已经是至凶至煞至霸的绝世凶剑!”
“无双魔剑!”
王冲走到了石台边,盘膝坐下,闭目不语。
刚才那一剑,他至少耗去了七成真气,现在石台上的任意一人,都可以轻松击败他。
但王冲并不觉有什麽大不了,若是有下一个挑战者,他就跳下石台,待养回了真气,就想方设法把挑战者和指给自己的兽神杀了。
王冲出了刚才那一剑,一剑就杀了同境界的宗师,信心已经攀至无匹之境,就算日後有人击败了他,也不能让他的信心再有任何挫折。
让王冲意外的是,接下来六场比武,始终无人再来挑战自己,直到他真气恢复,睁开双眼,体内的两道纯阳神剑也都恢复了锋锐,甚至尽各上层楼,第三道纯阳剑意也蠢蠢欲动,他也不管台上还有人比武,仰天清啸,把身上的剑意迸发出来,这股不管不顾,肆无忌惮的情绪,终於把第三道纯阳剑意引动,第三道纯阳神剑终於成型,让他的修为踏上更高的一步。
正在比武的两人各自跃开一步,心有相通,不约而同,直接跳下台去,放弃了争夺兽神之位。
王冲游目四顾,见石台上只有十二名挑战者了,不由大是意外,心道:“这两人为啥突然就跳下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早有匈奴部的耆老上来,宣布今日暂且罢赛,明日继续比武。
王冲回到商驼部营地,就看到了老师高衮,躬身一礼,问道:“老师可是有什麽事儿?”
高衮沉吟良久,说道:“你今日所出那一剑,便是大宗师想要接住,只怕也要受点伤。”王冲哑然失笑道:“但大宗师只是受伤,接下来的反扑,我必然承受不住,这一剑还杀不大宗师。”
高衮摇了摇头,说道:“你若能再进一步,至少也能和汗诃玄一命换一命了。”
王冲悠然神往,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距离先天真火剑丝尚远,大概两三年内难以臻达。”
高衮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想进境有多快?”
“我是特意来提醒你,要在根基上多下些功夫,类似你这般天才,为师也不是没见过,一路突飞猛进,但却会突然卡在某个瓶颈,这一辈子就再无进境。”
王冲忙道:“徒儿省。”
高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晚你我师徒,坐而论道。”
王冲这才明白过来,高衮是担心自己出的风头太过,没准会被人刺杀,特意过来保护,不由非常感动,忙把老师请到大帐中,又把月理朵,孙鸣珂,董清,莫枕星请来作陪。
他吩咐准备好美酒佳肴,肉干水果,款待老师和一众兄弟,自己盘膝而坐,运炼真气。
至天色大亮,王冲睁开双眼,见帐篷外堆了三颗人头,高衮却已经不知去向,瞧也没瞧一眼,带了月理朵,孙鸣珂,董清,莫枕星等人,来到石台旁。
石台上,除了四位兽神之外,只剩下了人,王冲带了月理朵登上石台,没多久,匈奴王便来宣布,兽神大会重开。
先後有两人指名挑战龙神达摩毗奴,这位龙神果然把敌人都指给了王冲,王冲本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却没想到这两人冲他躬身一礼,直接认输了。
第三人挑战龙神达摩毗奴的时候,这位龙神已经再无名额,只能一脸忿怒下场,双方恶斗了三百余招,他终究技高一筹,稍胜了半招,保住了龙神之位。
第四人犹豫良久,亦选择了挑战龙神达摩毗奴,这位龙神二次下场,这名挑战者的武功,几不输给他,两人恶斗了上千招,挑战者才因为一招疏忽,含恨落败。
第五人开口挑战驼神达达拉合,这位驼神目无表情,亦把此人指给了王冲。
王冲抖擞精神,正要应战,却没想到此人也直接认输了。
王冲愕然半晌,忖道:“我若是挑战驼神,他必然把我指向月理朵,合该先挑战龙神达摩毗奴,他连战两场,正是气势最弱,不过……”
“我用金刚般若掌的时候,战力不及武当嫡传,换‘月理朵’来打这一场。”
他朗声喝道:“如今日近午後,我欲先休息片刻,略尽饮食,才挑战兽神。”
这乃是规矩允许之事,四位兽神自无不可,尤其是狼神,鹰神都知道,这一届必然没人挑战自己,更不会为难,龙神达摩毗奴恶战两场,更想休息,还暗暗庆幸,驼神也不会违逆众意。
王冲带了月理朵下了石台,对这位“未婚妻”说道:“快把衣服换过给我。”
月理朵俏面绯红,被他扯入了帐篷,见王冲把自己脱的只剩小衣,脸上更赤。王冲见她磨磨蹭蹭,生怕龙神达摩毗奴恢复过来,也不再催促,直接把人按倒,扒了衣衫,自己穿了上去,月理朵身量颇高,王冲穿上女装,只觉馨香扑鼻,微微有熏然之感,忙运转真气,摒弃杂念,说道:“待我杀了龙神达摩毗奴,咱们再换过来。”
月理朵啐了他一口,含羞站起来,替他整理了一番,还把面纱给他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