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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 第五十五章 她换衣,他偷看

第五十五章 她换衣,他偷看

    沈清棠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抱出了浴桶,只知道她攀着男子的肩,湿答答的寝衣黏在身上,却无法阻隔对方炙热的体温,几乎快要灼伤她。

    这股无名的热潮,比起那日她中了催情药时,还要强烈。

    沈清棠整个人都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应对,直到她的后背贴在了软榻上,直到那人的手自她的腰间移开,她那颗狂跳的心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方才,是我失礼了。”陆玄策将膝盖抵在了床边,右腿小腹在隐隐抽痛,那处伤确实一直未曾长好,时不时会有蚂蚁般啃食的痛楚。

    他原以为是正常的,可经过刚刚沈清棠的提醒,陆玄策才明白,许是当真伤到了筋骨,一时难以恢复。

    沈清棠察觉到了男子眉间的隐忍,她回过神来,垂眸去看时,第一眼却是瞧见了她身上几近透明的衣裙,她顿时惊呼出声,一把扯过了榻上的薄被,遮住了身子。

    “不知兄长屋内,可有女子衣裳可换?”沈清棠羞红了一张脸,他怎能不提醒她?

    陆玄策垂眸扫了一眼,便急忙移开了目光,转身背对着沈清棠,可他动作太多,不禁再一次牵扯到了伤口。

    眉心紧皱,甚至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女子的。弟妹若是不嫌弃,我去寻件干净的外衫来。”陆玄策闷哼来一声,右膝不自觉的弯曲,以减轻小腿上的痛意。

    仅此一个微小的举动,沈清棠便看出来他的腿伤怕是又加重了。

    总不好让一个伤患,去给她拿衣裳来。

    “兄长,先坐下吧。我自己去拿就成。”沈清棠缩进被里的那颗脑袋,又突然冒了出来,好似雨后山野中冒出来的小蘑菇,颇为可爱。

    陆玄策不由勾唇一笑,高大的身影藏于昏黄的烛光下,令人看不清他的脸庞。然而,男子突然伸出了手来,无比自然的揉了揉女子的小脑袋,“你若是下床,就不怕被我瞧见别的?”

    沈清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人怎能随意对她动手动脚呢?

    再者,论辈分,他们都是同辈!

    如何也不能去揉她的脑袋啊!

    心下顿生不满,奈何陆玄策的举动太过自然,语气又极为淡然。

    沈清棠不由语塞,若是她非要揪着这一点不放,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了。

    毕竟,那人可是好心提醒她。

    “那就劳烦兄长了。”沈清棠低着头,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地缝里。

    浑身浸染了药浴的苦香,水迹自发丝滑落,将那床铺都打湿了。

    今夜,夫兄怕是没地儿睡觉了。

    暗自羞愧了一刹,沈清棠伸手将两侧的薄被拢了拢,裹紧了自己。

    总不能,再平白让他瞧了去。

    从床边拿了拐杖来,陆玄策拄着拐去了衣柜边上,先是自行取了一件墨色长衫换上,而后又拾了一件青绿色的男子外衫,递了过去。

    这件外衫收了领口,身量虽修长,但较为合身些,于女子穿,还算合适。

    “我就站在这儿,绝不看你。”似是怕女子不安心,陆玄策多言了一句,随后转身去了屏风之后。

    君子本该如此。

    沈清棠伸手去够了那件被扔在床上的罩袍,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屏风后的身影,那人拄着拐杖,背对而立。

    一时,沈清棠送了口气,方才那双大手紧扣在她的后腰处,她莫名觉得两人相贴之处,滚烫坚挺。

    一次、两次是意外,可若是她次次遇见周瑾礼,都能察觉到……

    只怕,对方当真是有意为之?

    可瞧见周瑾礼皎皎君子,予她换衣,又主动避让,沈清棠又觉得是她多想了。

    许是她,敏感了些?

    那日的春梦太过真实,真实到令她一瞧见夫兄,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转过身去,沈清棠躲在被面下,她原是想快些褪下早已湿透的寝衣,可偏偏这蚕丝的料子浸了水,紧紧黏在胳膊上,她一只手扯了好几回,都未能将寝衣脱下。

    没办法,沈清棠索性松开了被面,一只手扯住了袖口,另一只手往外褪,双手快速褪下了潮湿粘腻的寝衣,而后又急忙将那件男衫套在了身上。

    却不知,那双藏于屏风背后的双眸,竟是透过了书桌上摆放的一只铜镜,将那玉肌美背瞧了个清楚。

    女子腰身纤细,背若润玉,盈盈的丰腴隐隐而现,令陆玄策不由想起刚刚无意略见的两只小白兔。

    眸色一沉,他尽力控制着呼吸,以免失控。

    在女子换好衣裳,转身的那一刻,陆玄策急忙移了一下脚步,唯恐被她察觉到他的龌蹉。

    他怎能去偷窥一个女子?

    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两句,可偏偏骂着骂着,陆玄策不禁有些雀跃,为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得了几分满足,而偷摸窃喜。

    “我给兄长,再看看伤口可好?”沈清棠换好了衣裳,将领口从上自下,扣得严丝合缝,才起身下榻。

    浴桶之中的水,漫出了大半。

    地面满是水迹,湿滑不已。

    沈清棠刚一下床,就差点儿又摔了一跤,好在她及时扶住了床头的柱子,才幸免于难。

    否则,她又要丢人了。

    却不知,那凌空伸出来的一只大手,已是万分惋惜的收了回去。

    只差一点,他便能又牵住她的手了。

    “地滑,弟妹千万小心。”陆玄策颇为遗憾,而后又极为体贴的叮嘱了一句。

    他拄着拐杖,极为小心的移动着,脚步缓慢谨慎,似是怕摔倒了。

    短短几步的路程,他走的极慢。

    沈清棠瞧着他的动作,终于心下不忍,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我扶着兄长吧。”

    果然,她最是心善。

    一抹得逞的笑意浮现于眼底,陆玄策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他的下颌搭在她的头顶,轻嗅蔷薇,虽只有那阵阵的苦香,却足以令陆玄策沉沦其中。

    他与她,是一个味道。

    若可以,陆玄策恨不得每日都能侵染她的气息,夺了她的香气,刻上独属于他的痕迹。

    只是现在,还不行。

    他是她的“夫兄”,她如何会接受他?

    将男子扶上了床,沈清棠正欲俯身去查看伤口时,却听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有一女子开口道:“夫君可睡下了?我特意给夫君煲了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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