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可是上过不少次GQ和MEN的杂志封面的男人,也是去年全球评的最性感男星之首[比心]】
【刚去搜了下看看有没有粉丝吹得这么神,现在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面露难色。】
【!?扣扣?!】
【怎么回事?一进来就被满地的裤衩子绊倒了】
这时,直播间内也响起密码锁的响声。
很轻微,但躲不过满级生存宿主的耳朵。
在房间打坐修炼一整晚的子安睁开眼睛,眉心微沉,身形仿若无重力般从地上飘起,再稳稳站立。
在原地停顿片刻,仿佛是在确定外面来者是谁。
之后,脚步轻若无声的猫足,将卧室门拉开一条足够容纳他侧身通过的缝隙,很快消失在客厅之中。
几乎同时,导演也拉开了沈既白家的入户门,贼兮兮地走了进来。
而当跟拍也一起走进来后,俩人身后敞开的入户门,突然无风自动,在“嘭”一声巨响中重新合上。
那动静吓了导演和跟拍一跳。
然后在他们和镜头一起回转向身后时,他们和所有正关注直播间的网友同时发觉眼前一花。
导演和跟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直播镜头也在剧烈晃动过后陷入一片漆黑。
【???】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会突然黑屏?】
【人呢?】
短暂的失重感过去,屁股重新有了接触实地的感觉。
导演和跟拍同时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然后惊恐看着自己不知道何时被绑起来的手脚。
再一起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少年。
那个少年斜睨着他们,见他们视线瞧过来,勾着唇抬手招了招,像是在和他们打招呼。
导演&摄像老师:“……?!”
Σ(°△°|||)︴
怎么回事?
是这个男生把他们绑起来吗?
……可是他怎么做到的??!
刚才门关上的动静不小,自然吸引了卧室里沈既白的注意。
他拉开门,抓着头发走出来。上身赤膊,贲张的肌肉垒块分明,线条完美。
就是还有些迷糊地:“……哪儿的声音?”
随即看到了被绑在客厅落地窗边的俩人。
还有抱着胳膊,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嬴子安。
这下人彻底清醒了。
沈既白睁大眼睛:“……什么情况!?”
子安视线扫过去,瞧着沈既白,表情有些揶揄地:“没什么。就是帮你抓了两个私闯民宅的综艺导演和他的跟拍。”
沈既白:“……”
导演和摄像:“……”
他提起导演两个字,沈既白也想起来了。
“噢,对……”
他摁着额头,眉头轻锁。
昨晚光是闻到嬴子安给的那颗「糖」的味道,他微醺的感觉就没了。
好奇之下,就又吃掉了整颗「糖」。
口感确实很像薄荷糖,但没那么冲,甜味也更轻柔甘醇一点,带了丝恰到好处的清苦。
很像药。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一点酒都不想再沾,反而有点想来杯白开水。
他在客厅盯着那个瓷瓶发了会儿呆,最终神情凝重地拿起它,打算回到卧室去休息。
就是不太确定,没了醉意,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入睡。
所以刚走出去两步,就又半信半疑回来,把那个小纸包也顺带捎上了。
只是神情还是很凝重。
有种「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了」的麻木。
结果,他就睡了几年以来,最好、最舒服的一场觉。
甚至被吵醒的时候,还想翻个身继续两眼一闭昏迷过去。
——这一切的不同寻常,让沈既白昨晚没想起来提前告诉子安,今天会有人来家里拍摄。
他捏了捏眉心:“抱歉,我忘记跟你打声招呼今天会有人来了……”
紧接着又意识到:“——等等!你知道他们是……?”
子安耸了下肩,老神在在:“《抽象生存报告》节目组的人?嗯哼,知道。”
【而且这家伙原本要带上节目的搭档嘉宾,现在也大概率是来不了了。】
然后瞥了眼他霉运当头的衰样,没忍住暗自啧啧摇头。
沈既白:“?”
他愣了又愣,最后是在卧室中传出的手机铃声中回的神。
看看神色松弛的少年,又看看那边向他投来求助目光的导演和摄像。
他抬手挠着额角,面露难色:“……你先把他们放开吧,我去接个电话。”
沈既白快步走回房间。
但在接通电话的前一秒,他又反应过来——
等一下。
导演和摄像是怎么被绑住的?
……是嬴子安徒手把两个成年男人制服了的意思吗?
沈既白:“……”
他还恍惚之际,电话也接通了。
手机听筒里传出经纪人的声音:“既白,紧急情况!原定跟你一起上节目的嘉宾出事了,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所幸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小腿骨折了,医生说修养几个月就能好。
“你也别急,我这边也给你新物色了几个人员。我现在把他们的资料都发给你,你挑一下看哪个合适。确定后大概半小时内就能到,不会耽误拍摄行程……”
经纪人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不过沈既白没太听清后面都说了些什么。
只是站在原地,有点瞠目结舌。
……不会吧?!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
但经纪人的催促声接连而至,所以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回神。
刚要开口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绝妙的点子。
欸,等等——!
他脸上露出些许古怪之色。
制止了经纪人,说:“你别急,不用再临时找人过来了。”
沈既白想着外边儿那个少年身影,有点眉飞色舞。
“——现在我这儿刚好就有个最好的人选。”
子安在客厅里突然打了个冷颤。
……谁要害我!?
不久后,沈既白换好衣服重新走出来。
子安也放开了节目组的导演和跟拍老师,正打算回房间,免得被拍摄入镜。
沈既白同时已经神色自然地在跟导演交流。
“抱歉啊,两位。舍弟没伤到你们哪儿吧?”
导演悄咪咪揉着有点酸痛的手腕,眼神很是小心翼翼地去瞥了下正往卧室走去的少年。
摇头:“没事。”
再好奇地:“不过沈老师,他是……?”
沈既白微笑点头:“对,我弟弟嬴子安。家里最小的那个,亲的。”
导演面露喜色,感觉嗅到了热点的气息。
饶有兴趣地:“所以,他就是跟沈老师一起参加我们节目的嘉宾?”
沈既白依旧微笑,点头表示了肯定:“没错。”
表情有点得逞。
而闻言,马上就要走回房间的子安也猛地顿住。
然后慢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