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倪眼神凝重,点点头,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盛少游趴在床边看着,他居然是仅凭臂力,一路腾挪越过了好几个房间,最后进了一个开着窗户的空房间。
Omega能有这份体力,真是少见。
他身边出现的“Omega”,个个深藏不露啊!
很快,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正是常屿、沈文琅和花咏。
看到沙发上一人端坐品茶的盛少游,他们明显一愣。
沈文琅看向常屿:“我是走错了吗,这不是给我安排的休息室吗?”
常屿双手插兜,不悦道:“盛总怎么在这?”
盛少游缓缓抬眸,甚是乏力的样子:“抱歉,服务生带我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这间休息室是沈总专属。常秘书初来江沪,不知道会场布局,沈总也不帮衬着些?”
沈文琅咬着牙:“都知道这是我的休息室了,文琅总还不走?”
“走不了,只能等人来接我了。”盛少游坐的稳当,一动未动。
沈文琅嗤笑一声:“少游总是在哪个Omega身上废了身子骨,爬都爬不出去了?”
盛少游语气淡淡,反问:“文琅总这张嘴,又是在哪个公共厕所饱餐一顿,开口就臭气熏天?”
说完话,他给倪倪发了信息,过来接他。
常屿礼貌关心:“盛总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医生?”
盛少游轻咳两声:“易感期提前的很突然,冒犯常秘书了。医生就不必了,刚刚是因为在宴会上不方便,便让我的伴游离远一点,一会他过来接我,不会有事的!”
倪倪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早知道这么大一会就得跑过来,他还不如在窗户外边吊着了。幕后盯着盛少游的人得多怕盛少游和别人睡啊,这么大一会脱个衣服都不一定够。
他轻轻喘息着冲进房间,侧头一看便是那三人。
沈文琅他知道,常屿他听说过,花咏他见过照片。
点头示意后,快步走到盛少游身边,屈膝蹲下,手搭在盛少游膝盖上:“少游,要不我们提前离场吧,你这样不能再拖了。”
盛少游皱着眉头,点点头,便顺着倪倪的力道站起身,把重量都靠在倪倪身上:“抱歉常秘书,在你的宴会上出现这种情况,一个星期后我会登门致歉。”
花咏死死地咬着唇,一个星期,易感期。
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居然模仿他抢走他的盛先生。个子那么矮,腿那么短,都扶不动盛先生,怎么配站在盛先生身旁。
倪倪扶着盛少游出去,路过花咏时微微抬头,正好和花咏四目相对。再看一眼盛少游,出声道:“你是花咏?少游的审美,真是从未变过,那么多伴游,跟复制粘贴似的!”
盛少游捏住他肩膀,沉声道:“走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愿意和已经分开的人有牵扯,我也就是好奇嘛,又没对他做什么!”倪倪娇蛮的瘪瘪嘴,小声地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