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顿了顿,松开他,站起身:“陈品明,你送倪倪去医院,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倪倪抽泣着被陈品明扶着出去。
盛少游抬头看着二楼的常屿,沉声道:“常秘书是m国国籍,在国内触犯法律也不过是遣返回m国,而到了m国,常秘书就是无事人了吧!”
“当真是有恃无恐,难怪敢在在江沪市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伤人!但我盛少游也不是泥捏的,今天常秘书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便是拼尽了盛放,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花咏红着眼睛,沙哑着嗓音解释:“盛先生,您看一眼监控好不好,刚刚是您的未婚伴侣先动手推的常秘书,常秘书只是把他推开,而且方向是包厢,不是栏杆。”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盛少游眼神清冷:“还是说,倪倪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才惹来这次的祸端?”
花咏表情一僵:“……我是沈总的秘书,也是目击者,说实话是我应该做的。至于什么冒犯的话,并没有,我和倪先生,甚至没有交谈。”
“那你的证词就留给警察去说吧!”盛少游不再看他,声音清冷。
又让其他人先行离开:“各位,很抱歉因为我们的私事坏了大家的兴致,今天还请各位先行离开,等我们处理了这件事,会另设宴会邀请各位。”
没人愿意搅和进老虎和狮子的争斗,一听说能走,马上就走了。
盛少游的保镖几乎和警察同时到场,警察调取监控,保镖围在盛少游身边。
沈文琅阴沉着脸,突发奇想:“不会是你那个Omega故意栽赃常屿,就为了要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的代理权吧?”
“那少游总可真是魅力无限呐,勾的我秘书对你念念不忘,又有知名画家为你舍身陷害别人。”
盛少游嗤笑一声:“文琅总以己度人了,我盛少游的人个个养的金尊玉贵,娇气的不得了。又不是精神病,怎么会用苦肉计这种方式伤害自己、陷害别人。”
花咏又一次感觉自己被影射了,不过这个倪倪,太卑鄙了,是个劲敌。
沈文琅在盛少游对面坐下,二郎腿随即翘起:“谁知道少游总是不是专喜欢那种心机深沉的精神病,或者说……那个精神病就是少游总一颗绝妙的棋子。”
盛少游:“谁会用自己的Omega做棋子,文琅总,思想还是别太无耻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倪倪的语音,他先转为文字看了一眼,点了播放。
倪倪的声音很急很惊恐:“少游,送我去医院的车出车祸侧翻了,撞我们的是hS的货运车,现在货运车里下来好几个人,还要找我,说什么处理干净了才好交差。少游,怎么办啊少游?”
盛少游震惊的看着对面的沈文琅:“你干的?”
沈文琅下意识的看向花咏,你干的?
常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个猪队友。
花咏猛地站起身,急道:“怎么会这样,我们去医院,快去医院看看倪先生的伤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