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掏出一沓现金递过去:“我不使用器材,一个人练会拳,也不需要电。你可以问问你们老板,要不要做我这单生意。”
保洁迟疑着去打了电话,然后把盛少游迎进去,送到拳击的场地。
他看了眼手机,果然信号已经恢复,掏出一个卡和仅剩的现金递给带路的保洁:“麻烦你出去帮我买一套半袖和短裤的运动服,商场已经暂停营业,我出去未必买得到。”
有小费,保洁也不觉得麻烦,连声道谢就拿着卡出去了。
也就十分钟,保洁带着三套运动服回来:“先生,您看看喜欢哪套,剩下的我拿回去退掉。”
盛少游看了眼尺码,都是能穿的,那就都留下吧。
换了衣服后,他又找保洁要了新的拳击手套,把沙袋当成花泳和沈文琅,一拳一拳往死里打。
直到,外面的保洁全部离开,一道轻慢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又是一拳重重捶上去,沙袋直接从另一侧爆开,沙砾倾泻而下。
盛少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直身子,不悦的转过去:“来的有些慢啊!”
花咏还是装着那副柔润细碎的样子,怯生生的走近一些:“盛先生,你很生气吗?”
“我不生气啊,你平安从沈文琅手里出来,这不是好事吗?”盛少游冷冷的盯着他。
花咏红了眼眶:“盛先生……”
盛少游:“你来干嘛的?”
“沈总说,盛先生在这里,我实在太想见你了。”花咏低着头,可怜兮兮的诉说着思念,把事情全都推到沈文琅身上。
盛少游冷笑一声,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对方的伪装,就还能在这儿表演着无辜,当真可笑:“沈文琅,他在你面前也能叫个总?”
花咏沉默了,最后一丝期待也散了,盛先生不止什么都知道了,还没打算跟他好好沟通。
他走的更近一些,眼睛里尽是恳求:“盛先生,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但希望你听我解释。”
“有事一会儿再说,先陪我练一会儿。”盛少游拿过旁边的手套,扔到花咏身上。
花咏捡起手套,慢慢戴上。
这不是坏事,起码盛先生还愿意见他,愿意和他说话,让盛先生出了这口气,盛先生还会心疼他的。
盛少游晃了晃胳膊,一脚就踹了过去。花咏敏锐侧身躲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就消失了。
他只躲不挡,躲过三五次就自己迎着拳头挨一下,也不大喊大叫的哀嚎、痛哭,就是踉跄时咬着牙、皱着眉头,再强撑着站直。
直到盛少游打累了,才拆下手套,微微喘息着:“为什么不还手啊?”
“因为盛先生不开心。”花咏瘫坐在地上,还是那副惹人怜惜的样子,好像随处一缕风都能将他吹倒。
盛少游笑的讽刺,不屑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呢?”
“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花咏哽咽出声。
盛少游一把将手套砸在地上,怒吼:“都到了现在,你就别装了。X控股的实际控股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属性,信息素收放自如,却要在我面前装小白花,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