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他取出七块灵石，整齐摆在白玉长案上。
李丽质、城阳、兕子、李治、长孙无垢和李渊都有一块。
最后一块留作备用。
“高明，这是什么？”
李渊拿起一块灵石。
灵石里面有一道金龙虚影缓缓游动。
“法天象地。”
李承乾抬起手，法力落入灵石。
“月亮上没有空气，也没有适合凡人生存的环境。”
“只有开启法天象地，才能护住身体。”
李渊握紧灵石。
“也就是说，老夫到了月亮上，也能变成金色巨人？”
“可以。”
李渊眼睛亮了。
“比二郎高多少？”
李承乾动作一顿。
还没出发，阿翁已经开始考虑回来以后怎么刺激李世民了。
“他没有去，您变成多高都比他高。”
“有道理。”
李渊满意地点头。
李承乾将一块灵石交给长孙无垢。
“阿娘，握紧。”
“到了月亮上，不要解除法相。”
长孙无垢轻轻点头。
“阿娘听你的。”
李承乾又将灵石交给几个弟妹。
轮到兕子时，问题出现了。
灵石差不多有她半个手掌大。
她两只小手捧着，走路都不方便。
“阿兄。”
兕子抬起脑袋。
“兕子会不会把仙石弄丢呀？”
“不会。”
李承乾运转塑形之力。
灵石迅速缩小，变成一枚金色手环，贴合在兕子的手腕上。
手环内部浮现一圈柔软的灵光。
不勒手，也无法自行脱落。
李承乾将其余灵石一并塑形。
片刻后，每个人手腕上都多出了一枚灵石手环。
李治晃了晃手臂。
“阿兄，这样就算摔倒也不会掉了。”
“到了月球，不许乱跑。”
李承乾看向他。
“尤其是你。”
李治立刻收起笑容。
“雉奴一定跟着阿娘。”
李承乾又取出通讯石。
月球没有空气，声音无法传播。
仅靠开口说话，站在面前也听不见。
传音术虽然可以连接所有人，但李承乾不准备一直分神维持。
他将通讯能力刻入手环。
“以后只要动念，便能互相说话。”
“一旦不舒服，立即告诉朕。”
众人点头。
李承乾这才抬起右手。
月球传送门再次开启。
黑色门框悬于太和宫外。
门内那片灰白色大地已经清晰可见。
小德子站在传送门另一侧，金色法相高达数丈。
他身后是起伏的环形山。
再远处，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陛下！”
小德子的声音通过通讯手环传来。
“奴婢一切安好！”
“周围没有发现危险！”
李承乾点头。
“开启法相。”
金光接连亮起。
长孙无垢身后浮现五爪金龙。
李渊的身形迅速膨胀。
李丽质、城阳、李治与兕子，也被一道道金色法相包裹。
太和宫外顿时多出六尊金色巨人。
负责守卫的天兵抬头看着。
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谁。
“走。”
李承乾率先跨入传送门。
他的靴子落在月面。
灰色尘土缓缓扬起，又迅速落下。
没有风。
没有虫鸣。
也没有长安城内随处可闻的车马声。
长孙无垢紧随其后。
李渊第三个过来。
李丽质牵着城阳，李治牵着兕子，依次踏上月面。
传送门依旧悬在身后。
只要向后一步，就能返回太和宫。
李丽质抬起头。
她先看见了漆黑的天空。
随后才看向脚下。
灰色。
荒凉。
一眼望不到半点绿色。
“阿兄。”
李丽质的声音从手环中响起。
“这真的是月亮？”
“为什么和晚上看见的颜色不一样？”
“晚上看见的月亮，是被太阳照亮的月亮。”
李承乾抬手指向远处。
“月亮本身不会发光。”
“它的地面就是这个颜色。”
李丽质低头抓起一把灰土。
尘埃从金色手指间缓缓落下。
“原来月光不是月亮发出来的。”
“怪不得这里没有光华。”
李渊抬头看了片刻。
“那边的太阳为何没有温度？”
“法相隔绝了外界。”
李承乾说道：“若直接暴露在这里，太阳照到的地方很热，阴影中的地方却很冷。”
李渊看着前方的环形山。
“没有风，没有水，没有草木。”
“这地方比吐蕃还荒。”
“阿翁现在还想建广寒宫吗？”
李渊摸了摸胡须。
“先修一座行宫。”
“等二郎回来，让他住上几日。”
李承乾嘴角轻轻一抽。
月亮都挡不住阿翁坑儿子的心。
就在这时，兕子的笑声通过手环传来。
“阿兄！”
“阿兄快看兕子！”
李承乾转头。
兕子的金色法相站在长孙无垢与李渊中间。
三尊巨人身高相近。
她抬起手，比了比自己的脑袋，又比了比长孙无垢。
“兕子跟阿娘一样高！”
“还跟阿翁一样高！”
兕子张开双臂。
“兕子长大啦！”
长孙无垢低头看着女儿。
即便隔着金色法相，众人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眉眼间的笑意。
“是。”
“兕子今日长得比阿娘还快。”
兕子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
下一刻。
她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
“呀！”
金色小巨人离开地面，足足升起十几丈。
兕子手脚乱晃。
却没有快速坠落。
她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落向地面。
李承乾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月球引力只有大地的六分之一。
再加上法相护体，确实摔不伤。
“阿兄！”
兕子刚刚落地，又跳了起来。
“好好玩！”
“兕子会飞啦！”
“二姐快来！”
城阳站在原地，明显有些犹豫。
兕子已经第三次从她头顶飞过。
“二姐！”
“月亮会把人托起来！”
城阳抬头看了一眼母亲。
长孙无垢点头。
“去吧。”
城阳轻轻屈膝。
随后用力一跳。
她的身体腾空而起。
动作没有兕子那么夸张，却依旧越过了一座小山丘。
“二姐飞得好远！”
兕子立刻追了过去。
两个金色小巨人在月面上跳来跳去。
每次落地，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李治站在长孙无垢身边。
他本来想表现得稳重一些。
可看了片刻，他的脚尖已经开始往前挪。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
“想玩就去。”
李治迅速抬头。
“阿兄，雉奴是去照看两位妹妹。”
说完，他一步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