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摸了摸下巴道。
“要不给王大姐,还有李婶她们送一些,这个是水果馅的不能放。”
说干就干,江月白端着盆子出征了。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人。
他们很好奇其他人吃着包子会是怎么样的。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真的不觉得累的。
本来还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黄振华都跟着一起了。
出了门楼下没人,到了前面一点,就有人聚堆在聊天了,王大姐,李婶子几人。
江月白笑着把盆子往人面前伸了伸。
“各位姐姐婶子,我包的包子,大家都尝尝的。”
王大姐看着面前的包子,又想到了昨晚吃着人家的炸鸡道。
“小江,你这一天天搞的这么多吃的,天天分我们,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旁边不知道谁家的拿了几个板凳出来,还有桌子。
江月白把盆子放在桌上,坐到一边的凳子道:“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搞的新品,都尝尝呗,给个意见。”
黄振华搭腔道:“就是,都拿来了,尝尝呗。”
旁边不知道又是谁拿的盆倒的水,几人又客气了两声去洗手了。
旁边路过要去下棋的大爷看到江月白在这边,好奇过来就看到了盆子的包子。
“小江做的,真好看。”
又来一个小白鼠。
江月白拉着人洗手,然后回来吃包子。
吃到包子的众人都一脸的古怪,然后又拉来了更多的人。
直到全部都没了才有人开口。
第一个就是王大姐,看着吴月江道。
“月江啊,以后还是看着点这孩子做饭吧。”
“东西是好东西,但这个做法吧,也不是说不好吃,就是感觉怎么那么奇怪的呢。”
江月白在这个王大姐说的第一句话就直接笑了出来。
他听到的那句叫着他丈母娘的那句,月江啊,差点没忍住接下一句。
你可长点心吧。
就那个,海燕啊,你可长点心吧!
点心?
什么点心?
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说着让以后吴月江看着点孩子,不行就让孩子轮流到他们家吃饭也行。
这搞的这些,多浪费的。
再不行这不是还有食堂的嘛,去哪里也行,饭卡拿她们的。
江月白笑的不行道:“不是,我会做那些正常的,这不是正常的吃多了嘛,突发奇想想要搞点别的尝尝才做成这样的。”
“艺术需要灵感嘛。”
旁边的人又气又笑,原来是把她们当灵感了啊。
有人喊着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看看江月白画的画。
江月白(●—●)
“倒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可不许笑我啊。”
黄振华跟着黄亦玫帮忙去拿画,众人也移步到了江月白这边楼下等着。
倒也不是空等,有的拿着的是花生,有的拿着的是瓜子,全员拎着小板凳的那种。
江月白到了楼上,把一个桶装着的几个卷起来的画给了黄振华,另外就是两幅他自认为画的最好的油画,他跟黄亦玫一人拿一个。
到了楼下,江月白卖着关子道。
“振华哥,你先把卷起来的那几个展开。”
黄剑也过来帮忙展开,第一个就是江月白之前画的悬崖勒马图,大家先是惊讶,然后就是哈哈大笑。
谁家悬崖勒马是真的画一个马吊在那里的啊。
接下来又是关羽骑自行车,配的字是关羽走单骑。
还有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众人看到那是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黄剑也笑的不行。
这孩子真调皮。
直到最后一幅展开,是清明上河图的一部分,众人瞬间就不笑了。
一个个离近了仔细的观看了起来,嘴里啧啧称奇。
“不错啊。”
“这画工确实可以,就是不那么搞怪就好了。”
有人发现了端倪,指着一个上面的人物道。
“不对,看这边,这是一个狗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江啊,你这小子,好好的一幅画,画个狗头干什么的。”
又有一个人看到了别的狗头道。
“这边还有。”
就连黄剑都控诉了起来。
“好好的一幅画,搞的那些。”
江月白则是跟黄亦玫对视了一眼,把油画拿了出来。
“看这个吧,这个才是我的专业。”
该展示的还是要展示的,不然真把他当成草包了怎么办。
做饭好吃是一方面,总不能出去的时候,给人介绍说是,黄亦玫对象就是院子做饭好吃的那个小伙子吧。
众人转移视线看向了江月白手里拿着的画。
只见上面的远景是连绵巍峨的雪山,峰顶被落日霞光镀上暖橙与金粉色,山体残雪搭配淡紫阴影,层次厚重。
粉色,橘色,淡紫交织的云霞铺满天空,碎光漂浮在空中,有一种温柔治愈的氛围感。
澄澈的湖泊横亘画面中部,湖水一半倒映落日暖粉金光,一半呈现清透的青碧色,波光粼粼,水面漂浮着散落的粉色花瓣。
湖对岸生长着成片挺拔的松林,部分树冠被夕阳染成暖金色。
前景岸边铺满大片淡紫色薰衣草,点缀明黄色小野菊,花草扎根在岩石边,作为天然画框望向湖面与雪山。
是一幅很好看的风景画。
这一下不得了了,全都开启了夸夸模式。
黄亦玫也把自己手中拿着的展现了出来。
是一幅人物画,关于黄亦玫的。
画面中心是一位漫步林间草地的少女。
她戴着缀有鲜花的宽檐浅黄草帽,浓密的深棕色长卷发随风飞扬。
身着一袭浅蓝渐变米白的复古长裙,面料轻盈,她轻轻提起裙摆,侧身缓步前行,眉眼低垂,神情温柔恬静。
阳光穿透林木,光束落在裙摆与发丝上,泛着暖白柔光,阴影晕染出淡蓝,浅紫冷色调。
脚下野草丛生,散落着白色,粉紫色各色野花。
背景是朦胧虚化的树林,层次丰富的绿色交织紫调阴影。
看着很是灵动浪漫。
众人的嘴夸的就没停过,黄亦玫笑的开心的不行。
她也没想到,江月白居然给自己画了一幅画的。
很快两天的时间过去,江月白跟黄亦玫算是玩疯了。
第一天还好,就是在院子里聊天。
到了第二天,两人从早上到晚上,把院子里的车一个个开出去溜了一圈,就没停过。
院子就听到两人呼的一下出去了,轰的一声又回来了的。
铁柱跟铁锤一整天的都在黄家窝着,还跟老丈人抢电视的控制权。
本来江月白是不知道的。
这次才发现这两只猫在这边真是为威作福。
黄剑每天都有看新闻的习惯,但这两个,一屁股坐在遥控板就是不起来非要看动画片。
没办法,这时候的少儿频道不是新闻,就看的这个。
或者是六公主放的电影。
反正就是不看新闻。
把黄剑整的没办法,硬生生的是现在都看的第二天的重播。
要是第二天这两个还在,连重播也看不了。
江月白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居然是这样闹腾的,这老丈人跟丈母娘有孩子也是真惯。
看来两人的容忍度是真的高。
自己以后也可以享福了!
想想自己以后窝在沙发上,可以指挥这个,也可以指挥那个,全是他的仆人。
给江月白自己想的开心的不行。
又给自己想美了。
江月白拉着铁柱铁锤回家,老丈人跟丈母娘还特地说了不要凶这两个,他们看不看都行的,每天都有报纸什么的。
铁柱跟铁锤喵喵喵的看着江月白,不想要走了。
江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