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觉得有道理,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让他向火车头认错,
“放心吧,这样拦截也是可以的,他们肯定会被我的好露西拦下来的。”
“‘露西’是谁?”
火车头问道。
“就是我脚下的这个宝贝啊!我给她起的名字,是不是很可爱?”
深海一边说,一边深情地蹲下身,抚摸了一下鲸鱼那厚实的表皮。
“哦,天啊……深海。”
火车头捂着脸,
“那只是一条该死的鲸鱼!”
“不准你这么说露西!”
...
就在这两人疯狂斗嘴的时候。
海面上。
按照深海的预想,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减速,然后甚至是转向逃跑的黑色救生艇。
它非但没有减速的迹象,反而传来了马达轰鸣声!
“嗡!!!”
在深海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那艘黑色救生艇的船头高高翘起 速度来到了极限。
驾驶座上,威廉·布彻尔的脸上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挂着一种疯狂的笑容。
他死死地踩着油门,救生艇毫不减速地朝着横亘在沙滩上的鲸鱼“露西”疯狂撞了过来!
“法克!!这群疯子!!”
火车头作为这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他的反应神经远超常人。
“嗖!”
没有半句废话。
火车头直接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从鲸鱼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还没反应过来的深海,正撅着屁股,双手保持着抚摸鲸鱼的姿势。
他孤零零地一个人留在庞大的鲸鱼背上,表情震惊。
深海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如此疯狂。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在安静的海滩上响起。
威廉·布彻尔驾驶着救生艇硬生生地撞进了那头抹香鲸“露西”庞大的身躯里!
尖锐的船头在巨大的惯性加持下,瞬间撕裂了鲸鱼厚实的表皮和脂肪层。
漫天的血雨犹如喷泉般冲天而起,猩红的内脏碎片和海量的鲜血瞬间将整片沙滩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呜~”
抹香鲸发出最后一声极其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失去了生机,死得不能再死。
而原本撅着屁股站在鲸鱼背上的深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砰”的一声,深海重重地砸在沙滩上。
他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几百米外的一块巨大礁石后。
提早一步闪现逃跑的火车头,看着海滩上那血肉横飞的场面,无奈地摘下护目镜,拍了拍脑门。
“这里可是大海啊,深海居然搞成这样...”
火车头摇了摇头。
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爆发力量。
“嗖!!”
音爆响起,火车头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艘卡在鲸鱼内脏里的救生艇。
火车头一眼就认出了刚从船舱里爬出来的喜美子。
那是他当年还在帮祖国人走私五号化合物时,最早负责转运的超级恶人之一!
没有半点犹豫,火车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喜美子身后。
他伸出手,刚准备凭借着自己极其恐怖的速度,一把将喜美子扛在肩上直接带走交差。
可是!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喜美子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部位突然传来一阵犹如针扎般的剧烈绞痛!
因为刚刚带着深海高速前往海边,又因为长期滥用高纯度五号化合物而导致心脏衰竭后遗症又发作了。
火车头捂着心脏,有些痛苦。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没休息多久,
“嗡~!”
一股极其狂暴的念动力冲击波,迎面狠狠地撞在了火车头的胸口上!
“噗啊!”
本就痛苦无比的火车头,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在沙滩上像打水漂一样连续翻滚了十几米,吃了一嘴的沙子才勉强停下来。
出手的人,正是刚从船舱里钻出来的健治!
刚刚在火车头捂着心脏的瞬间,法兰奇极其果断地解开了锁住健治双手的手铐。
挣脱束缚的健治,满脸愤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满脸胡渣的法国佬,双手再次泛起念动力的光芒,正准备转身独自逃跑。
“等等!你不能走!”
法兰奇顾不上擦脸上的鲸鱼血,大声劝说道,
“沃特那帮人找过来了!七人队的人马上就会全员到齐!
你如果不跟着我们一起走,你一个人在这海滩上,连一分钟都活不下来!”
健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脚步并没有停下,显然不为所动。
“难道你想...”
法兰奇指着旁边正拼命拉住弟弟的喜美子,咬牙切齿地喊道:
“难道你想看到你唯一的姐姐,为了保护你,被那些该死的超级英雄用激光切成碎片,或者被活活打死吗?!”
听到这句话,健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泪水,正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姐姐。
常年的囚禁和折磨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但在这一刻,血脉亲情终究还是打动了建治。
健治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随后重重地摇了摇头。
“一起走吧!快!那帮怪物马上就要来了!”
很快,母乳和布彻尔醒了。
黑袍小队的三人带着喜美子和健治,一头扎进了沙滩后方那错综复杂的城市泄洪通道系统里。
......
五分钟后。
祖国人带着士兵男孩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那头死去的抹香鲸旁边。
紧接着,风暴三女也来到了身旁。
刚一踏上海滩,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臭味便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让跟在后面的星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而此时,
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深海,露出无比伤心的模样。
深海双手极其悲痛地抚摸着抹香鲸。
“呜呜呜~我的露西!我可怜的露西!你怎么死得这么惨......”
深海悲痛地把脸贴在鲸鱼的尸体上。
“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你他妈在干什么?!”)
本杰明上前骂道,
“火车头呢?”
深海吓了一跳,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回答:
“先生...那个...火车头他被打了,然后他先去追查那帮人了。”
“那你呢?”
祖国人双手叉腰,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极度的鄙视,他缓缓走到深海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问道,
“人家去追敌人了,那你在这儿干什么?深海。”
深海被祖国人盯得头皮发麻,但极度的悲伤还是让他脑子抽了筋:
“我,我正在悼念我的露西...”
“悼念你他妈!”
“砰!”
本杰明忍无可忍,挥拳砸在了深海的鼻梁上!
深海捂着鼻子喊叫了一声,然后鼻血流了出来。
“你他妈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提一句你这该死的大鲸鱼,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鳃给撕下来做成刺身!”
本杰明指着深海的鼻子,喊道,
“说重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海捂着流血的鼻子,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