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老古董的梦境防线,还真是硬得跟石头一样。”
“不过在老娘的S级异能面前,也就那么回事。”
林软心在心底懒洋洋地碎碎念了一句。
随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微光闪烁。
刺鼻的血腥味与腐臭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烈日当空的滚滚热浪与粗犷的黄沙飞扬。
林软心稳住身形。
定睛向前看去。
入目所及,是一片极为宽广、透着肃杀之气的古代大院演武场。
兵器架上陈列着刀枪剑戟。
在刺目的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角落里堆放着沉重的石锁和沙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阳刚汗水与铁锈混合的冷硬气息。
就在这演武场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足以让任何女性瞬间瞳孔放大的绝世猛男。
那便是沉睡在青铜龙棺中两千年之久、让整个森林古墓副本战栗的千年飞僵兼鬼将——
项渊。
此时的项渊,并未穿着那身暗金色的残破重甲。
而是光着上半身。
下身仅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武裤。
腰间用一条粗糙的麻绳随意扎紧。
他身高近两米,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古铜色的肌肤在烈日的暴晒下,非但没有丝毫粗糙。
反而闪烁着犹如青铜浇筑般充满力量感的金属光泽。
“唰!唰唰!”
沉重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轻如鸿毛。
伴随着他每一次挥舞、刺击、劈砍。
空气中都爆发出刺耳的破空音爆声。
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的胸肌。
以及那壁垒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八块极品腹肌。
正肆无忌惮地彰显着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豆大的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滴落。
滑过结实的胸膛。
顺着那道完美的人鱼线。
最终隐没在黑色的武裤边缘。
林软心躲在演武场边缘的一处兵器架后。
那双水润的杏眼瞬间就亮了。
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斯哈斯哈……”
“系统,这身材,这肌肉线条,这简直就是顶级古风男模的顶配版啊!”
“那腹肌看着就硬,这要是摸一把,还不得直接升天?”
林软心在脑海中兴奋地尖叫。
【叮!检测到目标男神:项渊。】
【种族:千年飞僵/古代鬼将。】
【当前梦境状态:前世战神执念重演。】
【在当前潜意识中,他认为自己仍是那位统帅三军、战无不胜的人类大将军,尚未觉醒僵尸的嗜血本能。】
【当前纯洁度:100%(母胎单身,自幼习武,从未近过女色)。】
【特殊天赋激活:旱魃之阳。】
【目标体温极高,宛如人形熔炉,请宿主注意烫伤。】
听着系统那冰冷中透着一丝看戏意味的播报。
林软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近过女色?”
“那可太好了,这种木讷忠犬纯情处男,玩起来才最有反差感。”
她跃跃欲试地想要直接走出去打招呼,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装扮。
顿时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抵御森林阴寒而准备的厚重真皮羊绒风衣。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活像是一只过冬的企鹅。
“不行不行,在这古香古色的演武场里,我穿这身现代大衣出去,这也太出戏了!”
“一点氛围感都没有,怎么能最大化地刺激这个纯情老处男的感官?”
林软心灵机一动。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暗光。
既然这里是她用【梦魇编织】入侵的梦境。
那么在这里。
除了无法直接改变项渊的意志外,她依然拥有改变自身形态的神级权限!
“给我换!”
林软心在心底低喝一声。
S级精神力瞬间发动。
伴随着一阵柔和的粉色光晕流转。
她身上那件厚重的现代风衣瞬间如星光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美、挑战古代人视觉极限的“幻影飘纱”古装。
这套古装的主色调是妖冶的暗红。
布料轻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
内里是一件堪堪遮住锁骨与胸前圆润的抹胸。
外罩一层长长的红纱。
那红纱的设计极尽巧思。
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条长长的轻纱缠绕在身上。
走动间,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若隐若现。
微风吹过,不经意间就会露出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
更绝的是,她没有给自己设计鞋子。
一双莹润如玉、涂着红色蔻丹的赤足,就这样轻踩在梦境的青石板上。
乌发如瀑,仅用一根红木玉簪随意挽起。
几缕调皮的碎发散落在雪白的修长颈项旁。
配上她那张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初恋脸”。
以及眼角那颗勾魂摄魄的红色泪痣……
纯与欲。
在这一刻被她糅合到了极致。
“这不比那些什么花魁更有杀伤力?”
林软心满意地转了个圈,那属于系统赠送的【魅魔体香】。
更是顺着这轻薄的红纱,如同一张无形的情网。
开始一点点地向着烈日下的演武场中央弥漫。
准备就绪后。
林软心并没有立刻像个饿狼一样扑出去。
她深谙“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这一真理。
她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再次动用梦境权限,凭空捏造出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套上好的白玉茶具。
茶壶里正向外冒着袅袅的热气,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雨前龙井茶香。
在茶壶旁边,还摆放着两碟看起来软糯香甜的桂花糕与绿豆糕。
“道具齐全,好戏开场。”
林软心端起托盘。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眼底那股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老色批”光芒稍微收敛了几分。
换上了一副娇滴滴、温婉可人的神态。
随后,她迈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步步生莲地从兵器架后走了出去。
虽然极力克制。
但她那双自带【直球之瞳】的眼睛,视线依旧像带了倒钩的钢丝一般。
火辣辣地,死死黏在项渊那随着动作不断扭转、拉伸的公狗腰和腹肌上。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注视,甚至让空气中的温度都隐隐上升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