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豹子挺有韧性,应该死不了。
身上还有被他抓伤的痕迹,归把血刮一刮全留着,回头撞上另外一伙人,陌生面孔,为首最快的人身后铺开几条尾巴,一双耳朵灵敏转动。
是个很年轻的兽人,是帝国的神话系兽人,叫......
归眯着眼打量。
“你就是谢利?那只猫?”
眼前一花,谢利就到了他面前,落地手撑着地面,半蹲着徐徐抬头,看向归。
“是我。”
就是这头牦牛和他姐,囚禁了苏徉。只要一想到在她过敏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要被迫周旋、不得安稳,心底的戾气便压不住地翻涌升腾。
林涑萨雪紧随其后。
“不是要打架吗。”
萨雪没笑,银白毛发被风揉得微乱,闭着嘴收敛表情。
林涑扭转手腕,迈出一条长腿:“我们来和你打。”
上面轰隆一声,苏徉偏头看一眼,和同样看去的山蓝霁说:“是我的兽人到了。”
山蓝霁起身:“既然他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想起养父还不知所踪,眉眼沉郁下来,叫小鸟。
“走了。”
小鸟和苏徉依依不舍道别,落在弯身出门的主人肩头。
养父失联后,山蓝霁去所在研究所找过,得到的线索是被蚀变体袭击导致人员下落不明,但除人员外资料也有丢失,他看过现场,蚀变体只是伪装。
帝国派人出去寻找研究人员,他也被线索带着来了联邦。
是联邦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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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后。
蛇头从袖口探出,冰冷的鳞片滑过她的手腕,缓慢滞涩地滑出她的袖子,尾尖微勾。顺着腿落在地面,紧贴着她裤管的蛇蛇尾扭动拉长。
几米长的粗长尾巴塞满了整个帐篷,把她一圈一圈卷在里面。
一双手从后面抱过来,头发也铺开落在苏徉身前,蝴蝶飞出来看了看。
“夜光。”
看起来好像被他压着,但实际并不重,夜光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只是箍着她的手臂收紧。
苏徉贴着夜光的胸口,反手摸摸他光滑柔韧的腰身:“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
他一条蛇跑到雪山,肯定冻坏了。
“很、担心你。”
夜光用信子探她的脸,丝丝黏在她身上:“不要、再放下我。自愈可以、治疗你。不怕、受伤。”
苏徉偏头和他蹭蹭脸。继续看着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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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被火焰灼烧化成了雨,谢利收起火焰。
归撑在地上,牛肉都被燎黑了,头发卷起来更显得蓬松。
萨雪走出去才说:“有点香。羊羊应该会喜欢吃。”
分开前,苏徉还自己干掉了六个牛肉馅大包子。
他们收拾好自己,没有带伤下去,林涑还拿着医药箱,装满了过敏药。
距离越近标记的感应就越明显,他们的心也终于落到实处。
在山下看见那顶小帐篷,远远瞧见她的影子,肩膀一松,不着痕迹松口气。
帐篷薄但是意外地保暖,暖炉被山蓝霁点着了洗澡也不冷,苏徉快速冲完了澡。
出来继续蹲雪豹,和他聊天:“谢利他们过来了,那是萨雪吧?他一到雪山也成萨摩不耶了,你们俩的智商蹭蹭涨。”
雪豹艰难喘着气。
苏徉靠近,他粉色鼻头翕动,不断追逐着她的味道。
苏徉让他闻。
“你这样就很可爱,我没觉得你这样不好。”
说话时几个人已经到了眼前,被冲过来抱她,苏徉早有预料,还往旁边挪挪避免雪豹被不小心踩到了。
都抱完缓解思念,林涑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在突破?”
夜光被人挤到一边,蛇尾巴坚定地卷着苏徉的腿,苏徉一手拉一个,这样还不够分的。
兽人们对于重伤濒死的雪豹没有露出同情等神色,习以为常地收拾了她的帐篷并住了进来。
谢利手里拿着一个小杯子,里面装着红红的液体,他问苏徉喝不喝:“牦牛血,很补。”
苏徉:“......上面那只会说话的大奶牦牛的?”
林涑捕捉到关键词,皮笑肉不笑:“大奶?”
萨雪哼唧。
苏徉:“口误口误!”
她转移话题:“我才不喝。”
“那就都给他了。”
谢利过去掰开九方宿介的嘴,把血灌进去,回头对苏徉解释:“他可以喝,塔莲就是牦牛血浇灌出来的。”
苏徉点头,撇开眼稍微转了一下视线:“我就说牛肉有营养。”
都在这里住下,当晚温云岫和尤雪也来了,和统领谈判带来了很多补偿金,但他们俩表情始终淡淡。
“这些不能免去对你造成的伤害。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说话时上下检查苏徉的身体,最后推测出苏徉的过敏源不仅仅是食物,还有联邦被子里的填充物,帝国没有那种东西,之前没查出来。
尤雪把这条加上,抬头一看,苏徉还在和雪豹说话。
雪豹情况越来越严重,伤口开裂外翻,皮肉狰狞,原本干净漂亮的皮毛脏乱狼狈,只能勉强凭着本能吊着一口气。
苏徉跟着越来越忧心,万一他好不了怎么办,万一以后没有雪豹了怎么办。
别人的安慰无济于事,有夜光在的情况下,苏徉嘴上还是起了几个水泡,晚上不睡觉也要去试一试他还有没有气,好几次都感觉不到了。
“宝宝你都瘦了,多少吃一点。这样会饿坏的。”
苏徉哪还有心思吃,感觉不到雪豹的呼吸,瞳孔也彻底涣散了。
她手脚冰冷,慌乱连声问:“他是不是要死了?”
想哭,更生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找几个对象有这么多过不完的坎。”
捶得雪地咚咚响。
兽人们过来安慰,温云岫给她擦眼泪:“别哭,他还没死。”
不知道听到了哪句话,雪豹的四肢猛地抽动,眼睛快速眨了一下。
苏徉高兴一秒,迟疑道:“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