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教会人员的这两天,伪装成皇后的琥珀也已经重新出现在皇宫贵族大臣们的视野中。
并且如斯托里所说的一样,醒来后的[白雪]没有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什么处罚,甚至于对三位王子的死也没有什么动容。
“这么容易就死了,看来也不过是三个废物罢了。”琥珀模仿着白雪皇后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长桌上安静了一瞬,那些贵族们偷偷交换眼神,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
毕竟这三位王子好歹也是皇后费尽心血造出来的,如今死了却是这么不痛不痒,毫不关心,这是不是……
他们起初还有些疑心,但很快便自己说服了自己,毕竟就白雪以前干的那些事,早已证明她就是个反复无常的疯子。
只是如此冷淡的态度还是让他们对白雪皇后冷血残暴的下限又有了新的认知。
更奇怪的是白雪重新苏醒后,招了很多甜点师傅,并且在国内开很多甜点店,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喜欢甜食了。
她每天的日常工作就是吃甜点,巡视甜点店,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这些事上。
以至于那些贵族们一度怀疑皇后是不是被什么甜食恶魔附身了,或者那些点心里面掺了某种能控制人心的药。
他们甚至偷偷买了几块送去给城里的药剂师检验,得出的结论都是:没问题,就是普通的甜点。
他们这才放下心,虽然不明白皇后为什么突然对甜食产生这么大兴趣,但既然不影响他们吃香喝辣,他们也乐得看皇后天天带人满城搞试吃活动。
而比皇后更让他们困惑的,是公主。
刚开始皇后苏醒后大手一挥,把政务交给那个饭桶的时候,他们只觉得皇后是不是和那个猎人提前串通好了,故意耍他们玩。
而当那个他们以为的饭桶蠢货坐在长桌尽头,用和斯诺一模一样的语气,游刃有余的处理着各种政务时,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在处理那些复杂政务的并不是妮芙,而是藏在她体内的佛罗里安。
那个曾经在宫廷里纵横了几十年的前国王,正借着妮芙的身体继续搅弄风云。
佛罗里安对此乐此不疲,毕竟对他而言,被迫躺了那么久的棺材后重新接触这些政务反而让他觉得有意思。
妮芙只是坐在那里,听佛罗里安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然后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
有时候复述得磕磕绊绊,有时候漏掉几个关键词,但整体上还算顺利——至少那些贵族们没有发现异常。
每到深夜,妮芙会瘫在椅子上说:“好累啊,为什么非要我来做这些啊!”
佛罗里安的声音从她脑中响起:“明明那些事情都是我在处理,你喊什么累啊?”
妮芙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我复读你的话也是很累的好吧!走来走去也很累!给各种文件签字盖章也很累!手指都磨出茧子了!”
“你这点累算什么?我以前处理政务的时候……”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以前很厉害行了吧!让我休息会行不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琥珀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新烤好的蜂蜜蛋糕,裙摆上还沾着一点面粉,脸上带着一种外出逛街后满载而归的满足感。
她把碟子放在桌上,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妮芙,脱口而出:“妮芙,我的女儿,我回来了。”
妮芙猛地抬起头,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你这人设变化也太大了吧喂!”
“而且你现在可是我那个又凶又坏的皇后母亲,不应该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这种话的。”
琥珀歪了歪头,一脸无所谓的表示:“反正没人看。”
说完,她把那碟蜂蜜蛋糕往妮芙那边推了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关切:“你也吃啊。”
看着这新鲜出炉,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又看了看身旁堆积如山的文件,妮芙疲惫的叹了口气。
“待会……不是,给我也留一块啊喂。”
本来想说待会再吃,结果她那两个字刚说出口,琥珀便拿起叉子开始享用。
贵族们私下议论,觉得皇后和公主的身体可能被某种魔法互换了,因为他们印象中那个冷漠的皇后,不会对甜食展露出那种眼神。
而那个笨拙的公主,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变成一个精于算计的统治者。
但没有人去揭穿,他们既没有证据,也没有勇气。
比起之前那个随时会发疯的皇后,现在这个“皇后”简直是天使。
比起之前那个啥也不会的饭桶,现在这个“公主”简直是最完美的君主。
而这些天也一直不见猎人的踪迹,他们完全没察觉,猎人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卡森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