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咔吱~”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祁渊抬腿就是一脚,在那灰狼雄性扑来的瞬间,正中他的肋骨。
灰狼雄性的身体横飞出去,狠狠砸在另一只正欲扑上的同伴身上,两具身躯重重坠地,尘土飞扬,地面出现一个大坑,踢断肋骨的灰狼雄性已经咽气,身下的还在呻吟。
一只独眼黑熊雄性一直在外围徘徊,见祁渊背对自己,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背后突袭。
利爪破风,眼看就要抓上祁渊左肩!
“啾!”
一颗蛋狠狠撞在独眼熊的手肘上,力道精准,他手肘微偏。
祁渊猛地扭身,眸光一凝,右手一拳砸进他另一只眼睛里。与此同时,骨刀顺势向下,划开独眼熊的喉咙。
鲜血混着眼球的晶体溅了他满脸。
冲在半道上的其他雄性,脚下齐齐一顿,都不敢再上前。
两死一伤。
太强悍了!
蛮荒之地何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祁渊一眼扫过去,那些吓傻的雄性立刻匍匐在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滚!”
一声怒吼,强者威压轰然释放。那群雄性吓得当场显出原形,连滚带爬地四散逃命。
祁渊看着他们跑远,才捂住左臂,大口喘息着往洞里走。
左臂此刻痒麻如万针扎刺,刚才打斗时这股毒劲让他根本集中不了精力,精神力从SSS级直接掉到A级!否则那群乌合之众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还没走到石床前,一颗蛋就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绕着他的脚转圈。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祁渊笑了一声,弯腰把蛋搂进怀里。
碰到蛋壳的一瞬间,他眼睛微眯。
这气息……怎么如此熟悉?
至纯至强,精神力浑厚得惊人。不出意外的话,该是常任理事会里某位王者雄性的血脉。
可一个丑雌——
怎么生得出王者血脉?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到底是谁?难道是哪支高级部落的酋长?可自己从未见过她。她的兽夫当真是王者血脉?常任理事会里那四位,明明都没有雌主……难道是自己感应错了?
思绪翻涌间,他已走到石床旁。
小酒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自己的蛋亲个不停。
“真好,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妈妈最爱的人了。”
“这颗蛋也是你的孩子。”祁渊把自己怀里的蛋递过去,“他刚刚冲出去,护了你。”
小酒抬起大眼睛看他,眼底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小崽子,很不错。”
祁渊把手里的蛋又往前递了过去。
小酒这才看清男人的身形!光他的胳膊,就快比自己刚生产完的腰还要粗。当然是现在的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小酒已经瘦了下来。
他浑身都是紧实的肌肉线条,被血污和汗渍一衬,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酒飞快地抱过蛋,拼命往后缩。
这是本能。
对危险避让的本能。
那颗蛋仿佛感应到她的害怕,通体骤然亮起金光,倏地挡在祁渊与小酒中间。
好强的精神力。
祁渊瞪大眼睛看着这颗小崽子,眼底满是欣赏。这要是自己的崽,该多好。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把那点尴尬和心思一并按下去。
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
真是的!!
看来得尽快找个雌主了。
小崽子见没有威胁,金光收回,快乐的蹦回小酒怀里。
这一刻,小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是血脉相连的奇妙,是骨肉之间的应答。
她捧起三颗蛋,一颗一颗地亲了过去。
“宝宝们,我是妈妈。”
然后她挺起胸脯,拍拍胸脯郑重其事地开口:“以后妈妈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健康快乐地长大,绝对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祁渊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在他所知的兽世里,带孩子向来是兽夫们的事。雌主们忙着保养自己尚且来不及,哪有空亲自照料幼崽?
他脸一红,转身走到山洞的另一角坐下。
这个雌性,真是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
衣服都不会穿,刚刚都漏出自己的隐私了!
他闭上眼睛,开口问道:“你一个快生产的雌性,怎么会出现在蛮荒之地?”
蛮荒部落没有固定的酋长。
这里聚集的,从来都是凶恶之徒,与被抛弃的废弃之人,比如不能生育的雌性!
听着这个问题,小酒低下头思索着。
他什么意思?
如果告诉他自己没有兽夫,而且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他会不会伤害自己和孩子们。
“他们都有事出去了!谁也没有想到我会提前生产。哦对了让我休息一下,我给你制作解毒药水。我现在精神力不够。”
得亏自己没来这里之前看过几本兽世文。
里面的世界弱肉强食,单身的雌性如果没有兽夫保护,很难独自生存。
万一遇到兽性大发的雄性,很可能沦为雄性泄欲的工具。
所以她现在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记得自己的兽号吗?等我解毒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们回来了,我就走!谢谢你!给我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帮你解毒。”
小酒再次转移话题。
祁渊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揭穿小酒的话。在兽世没有兽号的的兽人,要么是流浪兽人,要么是被大家族抛弃的兽人。
可她是有生育能力的雌性,而且是可以一胎三个的顶级雌性,不可能是被抛弃的。
但是她的兽夫们为何集体丢下自己的雌主?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如果自己见到他们定会惩罚他们!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他开口:“可以,反正你医不好,你的孩子和你都得死!”
小酒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但是又犹豫不决的想要开口,自己太渴了!
现在超市功能不能乱用,因为他并不值得信任。
“那个你能帮我找点水喝吗?我太渴了……”
祁渊听着她说完,转身就走出山洞。算了吧,自己就好心一次吧!
这丑雌也太可怜了!
小酒看着祁渊离开的背影,他什么意思?不是吧~这么无情无义?不就是找他要点水喝吗?至于扭头就走吗?
等老娘精神力恢复了,我五层大超市还拿不出一瓶纯净水?不找就不找嘛~还转身就走!切~谁稀罕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