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坐在旁边用眼睛一直偷瞄着小酒,现在这种情况说出去都不会有兽人相信的。
雌性居然在给他做饭!
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其实他是第一次见烤鱼,第一次闻到烤鱼的香味。
“怎么样?祁渊,香不香?我跟你说啊,这是没有油,要是用油炸一下,那更好吃!”
祁渊眼睛一眯,随即就站起来跑向洞口。
小酒也立刻站起来,把三颗蛋护在身后:
“祁渊是灰狼部落的兽人!没遇见你之前他们抢走我唯一的食物!”
“退后!”祁渊扭头看了一眼小酒。
“好香啊!比那只棕色的鸡还香!”
“里面的,给我滚出来!”
外面的灰狼雄性伸着脖子叫喊着。
一看到祁渊走了出来,他们先后退两步,又面露嫉妒,凶巴巴地喊:“食物拿出来!我们饶你不死!”
“就是!这片林子里最大的部落就是我们灰狼族!还不赶快拿出来!”
他们打了一早上的猎,连个动物毛都没找到,回去雌主不得打骂自己一顿?
这不瞌睡有人递枕头,食物自己送上门!
祁渊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你们想抢食物?”
几个灰狼雄性相互对视一眼,扬起下巴,挺起胸脯:
“知道还不赶紧交出来?”
小酒站在祁渊的身后大声地说:“兽法规定兽世大陆的雄性,不允许抢夺其他兽洞内的食物!你们敢动手就不怕联合部落司的人来惩罚你们吗?到时候你们的雌主会嫌弃你们!你们就只能等兽化!”
小酒伸手拉了拉祁渊的胳膊,示意他现在不宜动手。
祁渊皱了一下眉,释放出强大的威慑力!
几个灰狼雄性再一次相互对视一眼,兽法他们不怕,这个地方联合部落司的人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但是他们怕雌主嫌弃,不跟他们睡觉,这样他们只剩兽化沦为别人的粮食。
有个胆大的雄性张口大喊:“这里是蛮荒大地,你唬谁呢?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还联合部落司的人……还兽法……真是天大的笑话。”
“快点拿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你们竟敢藐视兽法?”祁渊释放着高等雄性的威压,“你们还敢欺负她?找死!”
祁渊一脚踢飞叫嚣最厉害的灰狼雄性。
“原来是你!”
“就是我!你们抢了我的鸡,现在又想抢我的食物!怎么你们就这么无能?连个野兽都打不到?难怪你们的雌主嫌弃你们!”小酒叉着腰怼了回去。
“我说兄弟你这么厉害,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雌性?”
“就是,她怀的崽是你的吗?你还护着她?”
“这是打不过就开始挑拨离间?活该饿死你们!”
“要不是大雌性会被整个兽世嫌弃,我告诉你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灰狼雄性面红耳赤的吼了出来。
祁渊语气一冷:“就凭你们?”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掐住刚刚那个要打死小酒的灰狼雄性的脖子。
其他三个雄性立马扑上来,祁渊咔嚓一下捏断手里兽人的脖子,左一脚右一拳,一个旋转踢,刚刚叫嚣的兽人们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只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的后退着。
“带着他们的尸体滚!告诉你的部落,以后再敢欺负她和她的孩子,我定踏平你们灰狼部落!”
仅存的灰狼雄性吓得腿肚子一软,跪在地上磕头:“话我一定带到,求大人饶我一命!”
他们这些低等兽族,何时见过这么强悍的雄性?
“还不滚?”
于是跪着的灰狼雄性肩抗一个,左右手各拽一个拔腿就跑!
再不跑死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这个丑雌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厉害的兽夫,回去定要告诉雌主,见面绕道走!
小酒看着慌不择路逃跑的那个兽人,捂嘴偷笑了一下,自己刚刚是故意走到祁渊身后的。
祁渊肯定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自己要在这里不被欺负,必须得用强大的武力震慑住想要欺负自己的兽人。
这SS+的威力不用白不用!最少近期灰狼部落的兽人们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了。
他们抢自己一只烧鸡,那就用昨天那个雌性的一个兽夫命来还!
回到洞穴,小酒抓着祁渊的胳膊:“都说了不要动武,你看又流血了!你还想不想好了?难道你想这条胳膊残废?”
祁渊看着小酒的眼睛,她眼睛里全是责备……还有一丝心疼?
“刚才谢谢你!以后他们应该不敢再欺负我了!”小酒自顾自地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药,重新手脚麻利的给祁渊包扎。
祁渊看着石床上的三颗蛋,再一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
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丑雌性了,看幼崽的生命力,他们的父亲应该并不简单,应该是压抑不住兽欲,强迫了这丑雌,又怕事情败露丢人,就把这丑雌丢到了这蛮荒之地。
可放眼整个兽世,会s+医术,会s+烹饪术,关键是生育能力是sss级的优秀雌性,估计找不出第二个!难道就因为她的外貌就要被抛弃?
这个可恶的雄性,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这丑雌要是自己的雌主,自己肯定会把她宠上天的!
想到这里祁渊摇了摇脑袋!想啥呢?
小酒看见祁渊不停的摇脑袋还以为他又发烧了,立刻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祁渊的脸歘一下子就红透了。
“不烧啊?是不是头晕?我给你包好了,你吃点鱼,赶紧躺石床上休息会!”
小酒转身就去拿烤鱼,递给祁渊。
“快吃!吃完休息会!”
祁渊小声地说:“知道了!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你一会儿能帮我看看吗?”
小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用胳膊一抹嘴巴。
“行!你吃饱了吗?”
祁渊点点头。
“去石床上躺下!裤子脱了!”
祁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哦,手不方便是吧!那我给你脱!”
这个丑雌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嘛?祁渊的脸再一次变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看个腿不用这样吧?”
“你伤的是大腿吧?”小酒指着祁渊渗血的裤子说。
啊?这要是脱了那他岂不是全被她看了?
这种事不是只能让自己的雌主看吗?不行他干不出来!
小酒见他眼神躲闪,呼吸紊乱。
“我是医师!放心你在我眼里就是病人!没事脱吧,脱着脱着就习惯了!”
祁渊面红耳赤的看着小酒,这个丑雌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