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天行九歌(中武)】
【主线任务:活下去】
【支线任务 1:帮助秦王掌控秦国(未完成)】
【支线任务2:击败黑白玄翦(未完成)】
【支线任务3:击败鬼谷子(未完成)】
【支线任务4:灭韩(未完成)】
看着此次的任务信息,李阳眼眸微动,思考了一会儿后,便暂时不再理会,而是开始运转功法。
他想看看这天行九歌世界比普通版世界有什么不同。
随着功法流转,周围精纯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牵引,丝丝缕缕尽数朝着他周身汇聚而来,顺着毛孔、经脉源源不断涌入体内,这些灵气高出以前的两倍都不止。
李阳眼睛一亮,中武世界的灵气就是不一样呀。
一夜光阴转瞬即逝。
天刚刚亮,李阳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暗红一闪而逝,体内灵气成功突破增长到六缕。
“公子,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而这侍女的名字,让李阳神色微动。
她叫做离舞。
早膳已经备好,李阳坐在案前,慢条斯理地进食。
“公子,华阳太后派人召见。”
府中下人匆匆来报,语气恭敬。
李阳放下竹箸,目光微动。
华阳太后,楚系势力的核心,是他和秦王嬴政的养祖母。
他已经在记忆中理清了秦国如今的朝局。
夏太后死后,韩系势力日渐势微。
作为韩系核心成员的长安君成蟜,自然成了吕不韦和赵姬的眼中钉。
派成蟜率军增援蒙骜,表面上是委以重任,实则是一箭双雕。
既能让这个不安分的王室子弟离开权力中心,又能在前线借赵国之手除掉他。
而一旦成蟜离开咸阳,朝堂上就只剩下华阳太后的楚系与吕不韦、赵姬的赵系势力抗衡。
华阳太后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今日朝堂决议将派成蟜增援蒙骜一事,只怕难以逆转,吕不韦和赵姬的势力太过强势了,根本挡不住。
华阳太后此番召见,应该是想要与成蟜商议,寻找破局。
很快,李阳跟随领路人穿过重重宫阙,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和内侍纷纷低头避让。
此刻李阳身着一袭黑色的丝绸曲裾深衣,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红云纹,腰间束着宽大的革带,悬挂着温润的玉佩和一柄装饰华丽的长剑。
他发髻高耸,头戴高冠,整体气质透着一股贵族的奢华。
李阳迈步进入了华阳太后宫殿内,越过一道屏风,来到正殿。
殿中央,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端坐在主位上,正是华阳太后。
她的面容保养得宜,看不出具体年纪,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深沉。
华阳太后见到李阳的模样,眼中的慈爱一闪而过,开口道:
“蟜儿,你可知你要以主将身份引兵援蒙骜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殿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阳微微躬身行礼道:
“孙儿已知晓。”
华阳太后望着他,眼中慈爱化作深深的忧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道:
“吕不韦想把你们韩系一网打尽,把你送出咸阳只是第一步。
你是韩系的核心,一旦你离了咸阳,韩系一脉没了主心骨,只怕会被吕不韦一个一个除掉。
而你离开咸阳后,也不知道吕不韦后面还有什么计策在等着你,想必也是凶险万分。
老身想要阻止,却阻止不了。”
华阳太后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继续道: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人,能阻止你离开咸阳了。”
李阳的眼眸微动:“祖母的意思是——王兄……”
华阳太后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王宫方向。
“你们之间虽然存在着隔阂,但毕竟你们是亲兄弟。
大王如今虽亲政,却仍需倚重吕不韦,但他心性清明,知道吕不韦想要干什么。
你前去向他请命,言明自己愿留守咸阳,辅佐他稳固朝局,而非领兵出征,大王定然会应允!”
李阳神色微动,心中快速盘算,他有一个支线任务,便是帮助秦王嬴政掌控秦国。
但这个掌控,不是指掌控咸阳的朝堂,而是整个秦国。
若是留在咸阳,他不过是各方势力夹缝中被压制的棋子,倒不如领兵外出,另辟蹊径。
伟人说的好,枪杆子里出政权!
更何况吕不韦后续的算计他一清二楚,跳出咸阳,身在军中,才是他最佳输出环境。
李阳抬头道:“祖母,臣愿意前往支援蒙将军。”
“如今蒙将军战况危急,臣身为王室子弟若不敢赴前线,再加上吕不韦在一旁推波助澜,只怕会伤老秦人的心。”
华阳太后听见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当李阳是年轻气盛,不愿向嬴政低头求情。
她声音有几分急怒道:“你可知道,一旦离开咸阳,你就彻底落入吕不韦的算计之中!
这趟出征看似是建功,实则是他的计策,赢了他们可以抢功,输了他们能把罪过按在你头上。
到头来只有一场空,等你回来,朝廷上属于你的人只怕一一被清除了。
如今只有大王能拦着吕不韦!”
李阳内心毫无波澜,何止啊,成蟜都已经回不来了,吕不韦直接就除掉了成蟜。
但是这怎么能跟华阳太后说呢,说了就更加出不去了。
而且他后面的韩系一脉的人也希望离开咸阳城,因为在咸阳城根本没有出头之日,只会被慢慢消磨,唯有离开咸阳城,才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所以才会有出了咸阳城后,他一派大将樊於期怂恿成蟜反秦,意图解决嬴政,这样一来,成蟜就成为王室宗族最后人选了。
可是樊於期等人的计划都在罗网眼中!
李阳不敢反驳,只能俯身一拜:
“祖母,请给臣一个机会。”
“你……你……”
华阳太后气急,手指直指李阳哆嗦。
见到李阳态度不变,华阳太后一甩袖,怒声道:
“好,现在老身管不住你了,你走吧。”
“多谢祖母。”
李阳郑重行礼后,便转身离开宫殿。
现在还不是见这位千古一帝的时候。
咸阳宫,王寝。
嬴政坐在案前正在泡茶,正是雪顶银梭,成蟜最喜欢喝的茶。
他知道华阳太后召见了成蟜后,就端坐在这里等待成蟜的到来。
然而他等了很久,等到朝议将开,成蟜还没有来。
“王上,朝议快要开始了。”
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小心翼翼,像怕惊动什么。
嬴政看着殿门的方向,那扇大门紧闭着,明亮的目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知道成蟜不会来了。
这个时代很重兄弟情义,而成蟜又是嬴政唯一的亲兄弟。
以前嬴政与成蟜的关系很好,真正把两个人推向对立面的就是背后的外戚斗争。
赢政很想挽回成蟜,不光是因为成蟜,还有如果韩系溃败,楚系再也压制不住吕不韦和赵姬,而自己的处境将更艰难。
可是成蟜没有来,他很清楚自己这位“仲父”的手段。
或许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离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