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齐攥着卷宗的指节泛白,指腹捏得生疼,最终只能重重叩首,声音沙哑得厉害:“臣…… 遵旨。”
琅嬅站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看到这里,满屏弹幕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说怎么说立就立,合着嫡福晋自家有把柄攥在皇上手里啊!】
【心疼琅嬅一秒,本来稳稳的皇后位,直接被亲妈坑没了】
【马齐:行吧,反正都是富察家的女儿,谁当皇后不是当呢(被迫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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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朝,养心殿。
雍正看着天幕里琅嬅生母做下的那些龌龊勾当,脸色沉得像淬了冰。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站在身侧的宝亲王弘历身上,语气冷得掉渣:
“这就是你挑的嫡福晋?母家行事这般不堪,你当初是怎么选的?”
弘历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笃定坦荡:
“皇阿玛息怒。
儿臣的福晋,行事端方,从无半分差池,她的生母也素来安分守己,绝不会做出这等贪赃枉法之事。
况且天幕上的琅嬅,并非儿臣的福晋富察氏。”
雍正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眼神清明,不似作伪,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没松口:
“是不是清白,查过才知道。”
他转头吩咐高无庸:
“去,暗地里查一查富察氏福晋的母家,事无巨细,都报上来。” “嗻。”
弘历没有阻拦,只是垂首应道:“皇阿玛明察。”
他心里清楚,查清楚了反而是好事
—— 既能还富察家清白,也能让皇阿玛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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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朝,养心殿。
弘历端坐御案之后,静静看着天幕里播出的昨夜密谈,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有盘算。
他指尖在御案上轻轻点了两下,转头对身侧的李玉吩咐道:
“去皇后宫里一趟,告诉皇后,朕知道她与天幕上的贤妃绝非一类人,她的母家朕也信得过,让她安心,不必胡思乱想。”
“嗻。” 李玉躬身退下。
长春宫内,富察皇后看着天幕里的内容,指尖也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知道那个叫琅嬅的富察福晋不是自己,可毕竟同姓富察,她难免会联想到自己的额娘。
帝王多疑,若是因为天幕里的事迁怒富察氏,她母家怕是要受牵连。
正思忖着,就见李玉快步进来,躬身传了皇上的口谕。
富察皇后听完,悬着的那颗心才轻轻落了回去。
她垂眸应了声 “知道了”,指尖缓缓松开,心底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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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偏殿。
天光大亮,晨光透过菱花窗格落进内殿,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清梧已经醒了,端坐在镜前,任由宫女晚翠替她绾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眉眼,苍白憔悴,眼下覆着浓重的青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夜她根本没合眼。
指尖始终死死攥着那道三年之约的圣旨,指腹反复摩挲着边角,原本平整光滑的绢帛,都被她攥得起了毛边。
云烟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进来,清甜的香气漫了满室,清梧却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轻轻摇了摇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到现在还有些恍惚,像做了一场荒诞的大梦。
明明昨晚还是手握先帝遗诏、随时能走的自由身,怎么一觉醒来,就套上了这层名为“皇后”的金枷锁?
解说的声音放柔了,带着几分心疼:
“ 从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弹幕瞬间满是共情:
【真的心疼死清梧了!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查先帝的死因,硬生生被逼着入局!】
【她眼里全是茫然啊,本来好好的自由身,硬生生被拽进深宫牢笼里】
【她肯定在愧疚,觉得辜负了先帝给她的自由】
沉默了许久,清梧才缓缓抬手,把那道视作唯一退路的圣旨,仔仔细细叠好,放进了妆奁的最深处。
合上妆奁盖子的瞬间,她指尖微微一顿,轻轻贴在冰凉的木面上,许久都没挪开。
解说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唏嘘:
“说真的,先帝要是还活着,非得痛骂弘历不可!
朕费尽心思护了她十八年安稳,给她无上特权、许她终身自由,你倒好,转头就把人娶成皇后锁进深宫!
若是先帝还在,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心疼,会不会舍不得。”
【太懂了!那种觉得自己辜负了先帝庇护的愧疚感,真的会杀人!】
【哈哈哈哈画面感太强了!雍正:我养大的宝贝女儿呢?弘历:我媳妇!】
【隔着时空都替雍正心梗了!】
【雍正要是知道,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自己家的猪拱了!】
乾清宫内,九阿哥盯着天幕里脸色煞白的马齐.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侧过身,似笑非笑地扫向殿内站着的本朝马齐,话里话外全是揶揄:
“富察大人,合着这位新皇后也是您的女儿?
您膝下的格格也太金贵了些,一个接一个登中宫、主六宫,富察家这福气,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啊。”
话音一落,殿内气氛瞬间绷紧。
康熙抬了抬眼,深邃的目光缓缓落到马齐身上,不怒自威,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
马齐心里 “咯噔” 一下,当场 “扑通” 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住金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皇上!老臣冤枉啊!
宝珍皇后确是老臣的女儿,族谱上清清楚楚可查!
可这清梧公主…… 老臣委实从未有过此女!
老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半分隐瞒!”
他是真的百口莫辩
—— 晞宁的事他认,那是记在族谱上的亲女儿;
可清梧,他是真的连听都没听过,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女儿,他自己都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