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点,明明每日这个时候正是活动的高峰期。
但林殊逼着自己在这个点入睡,她也要强行把作息改过来。
次日,凌晨5点,林殊醒了。
由于昨天睡得太早,今天说什么都睡不着了。
外面的天已经隐约透进些蓝色的晨光
林殊在昏暗中眨了眨眼,半天才适应这个光滑的天花板。
对哦,她从昨天起搬回地上了。
窗外小院里的雨声没那么大了。
林殊拍了拍脸,迷糊的感觉褪去,穿上拖鞋站到小院里。
棚顶还在不断发出下雨的声音,可这声音变小了许多,想来是暴雨变小了。
不过棚顶的声音还有点模糊,感觉不像是雨滴直接砸到棚顶上的声音,还有种奇怪的,像是砸到了柔软的东西的声音。
林殊抬头看了看,棚顶太黑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她打开院门,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门一开,有类似于泥水的东西,噼里啪啦掉进院子。
林殊往后退一步,她没穿袜子,怕泥水溅到脚上,还得洗。
可顺着门缝涌进来的泥水很多,林殊不得已重新将门关上。
她走回门口边,打开棚顶的灯,想简单清理一下粘在拖鞋上的泥巴。
可灯一开,林殊倒吸一大口凉气。
脚上的那是什么泥呀!那分明是昨天站在门框上的恶心的黑虫子!
今天的量可比昨天多了许多。
刚刚门口开门的地方,地上堆着一小摊,林殊的脚上也有不少。
“恶心死我吧!”
林殊的声音里带着糟糕透了的怒意。
她从空间拿出一包湿巾,蹲下身,清理粘在脚上的虫子。
这虫子触感极其软糯,偏偏又吸在脚上不动弹。
林殊只好大力将虫子擦下去,擦掉的脚趾皮肤上,赫然带着几圈红痕。
林殊没有时间顾及红痕,只是一味地擦虫子。
终于将拖鞋和脚上的虫子处理干净了,林殊拿起杵在墙边的扫把,将地上零星散落的虫子强行扫在一起。
院子里铺的是红砖,按理说这些虫子应该吸不住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就那么紧紧地扒着红砖,要不是用扫把用力往下蹭,根本就扫不掉。
林殊用了好大的劲,才将虫子扫成一堆,或者说是将带着黑色黏液的软组织扫成一堆。
因为虫子们已经烂碎成泥。
戴上一次性手套,将这些黑色的泥状物装进一个塑料袋里,系紧袋口。
林殊本想扔到院外,可一想到打开门外面的虫子就会一窝蜂似的涌进来,林殊就没了这个念头。
她也不想装进空间,便拿着塑料袋下了山洞。
此时山洞的环境也好不到哪去。
衣柜是堵住山洞洞口了,可衣柜和洞口不是严丝合缝的,但凡有缝隙的地方,就挤着密密麻麻的吸盘虫。
这些虫子隐隐有继续往里爬的迹象,此时已经爬到了距离洞口两米开外的位置。
林殊从空间找了双雨靴出来,套上,收了躲在山洞口的衣柜。
由于空间只能收死物,所以衣柜一进空间,上面那些粘着的活虫子全部被隔绝在了外面。
当着林殊的面,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软乎乎的黑色虫子们堆叠在一起,还相互蠕动着,林殊一个没忍住,差点呕出来。
她换了副新的一次性手套,拿起山洞边的扫把,一个劲儿地将山洞里的虫子往外扫。
现在的虫子堆叠在一起,还没有地方吸附,这会儿还算好扫。
十几分钟的时间,林殊就把山洞里的虫子扫了个七七八八,再剩下的,就是那些散落在山洞石壁上的虫子了。
林殊当初是买了杀虫剂的。
她从空间找了一瓶出来,对着石壁顶上的位置就是一喷。
不过几秒的时间,石壁上的虫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林殊赶忙躲开,生怕虫子落到她头顶。
林殊把掉下来的虫子往外扫。
这次不一样,虫子没有在落在地上,看来是真的死了。
“也没多大能耐嘛,就是数量多了点。”
林殊把虫子往外扫,自言自语道。
这些虫子的抗杀性极低,不管是轻轻一碾,还是喷上杀虫剂,基本都是秒死的。
半个小时后,林殊山洞里的虫子灭得差不多了,她在想办法彻底堵住山洞口。
可忽然看到,洼地的小潭边有一个正在扭动着的黑色球体。
有一个足球那么大,外面密密麻麻吸满了黑色虫子。
可这颗足球能隐约看出四条腿,还在缓慢地挪动。
林殊皱了皱眉,按照她的判断,被虫子缠住的,应该是个小动物。
它似是挣扎久了,没有力气了,只能靠缓慢挪动来缓解身上的痒痛。
她不知道高温干旱刚结束一天,能有什么动物还存活着。
但,既然它都坚持到高温干旱结束了,如果被虫子给缠死,那真的太可惜了。
林殊长叹一口气,从空间拿出雨衣套上,走了出去。
将那颗黑色的球子装进蛇皮袋子里,又迅速走回山洞。
林殊脱掉了身上的雨衣,出去五秒钟,雨衣上已经沾了十几只虫子。
林殊先用卫生纸把雨衣上的虫子摘干净,随后放回空间,然后才打开蛇皮袋子。
袋子里的黑色球体已经不动了,只能看到它微微喘气,肚子轻微起伏。
“你别咬我啊,我是在救你。”
林殊从空间翻出棉手套,套上棉手套,外面再戴一层一次性手套。
这个“篮球”就在蛇皮袋子里,也不怕弄脏地面或者虫子四处乱爬,林殊闭了闭眼,直接下手。
抓上一把软糯的虫子直接扔到旁边放着的塑料袋里,再抓上一把……
连续几次,林殊将那些没有吸住的,堆积在表面的虫子,都从这个动物身上撸了下去。
这么一会,就撸了将近半塑料袋的虫子。
看它还是一动不动,想必是脱力了,林殊拖住它的脑袋,开始仔细摘那糊住眼睛和鼻子附近的虫子。
由于虫子钻进了它的毛发里,而毛发不像人体皮肤那般光滑,摘起来格外费劲。
废了半天力气,终于将脑袋摘了出来,林殊上下打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