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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枕雀春 > 第一卷 第91章 反击

第一卷 第91章 反击

    彼时,萧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就这么站在枫叶林边上,看着沈吟霜和温岘礼。

    两人依旧温情。

    一直到温岘礼离开,沈吟霜甚至是依依不舍的送别。

    在温岘礼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后,沈吟霜才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来歇息。

    呵,不是腿疾,不是膝盖骨不好。

    现在看见温岘礼倒是可以面不改色地站着。

    骗子!

    这样的想法,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撕咬萧隐,没有一处安生。

    他冷着脸,瞬移到了沈吟霜的面前。

    “啊!”沈吟霜惊呼一声,“唔……”

    下一瞬,她就被萧隐捂住了嘴巴,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但却带着崔令仪身上浓烈的花香。

    让沈吟霜不由自主地抵触。

    这样的抵触在萧隐看来,就好似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沈吟霜的眼底还带着一丝丝的错愕。

    不知道为何萧隐又折返回来了。

    在这样的错愕后,就是惊恐。

    甚至身形都在颤抖。

    但最起码,沈吟霜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萧隐这才松开沈吟霜。

    沈吟霜眼底的恐惧也不见了,变得寡淡。

    “见过将军。”沈吟霜深呼吸,声音如常地请了安。

    她后退了一步,和萧隐保持了安全距离。

    萧隐并没放过沈吟霜的意思,步步逼近。

    沈吟霜已经踩在枫叶林的边缘。

    再往后一步,她就踩在了松软的泥土上。

    只要动一下,她就会从枫叶林直接摔下去。

    不是死就是残。

    沈吟霜不敢再动,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萧隐。

    萧隐当然注意到了。

    他眸光低敛,修长的手臂扣住沈吟霜的腰肢,腾空而起。

    沈吟霜还没来得及反应。

    在疾风里,她已经被安稳地放在安全的地方。

    萧隐站在沈吟霜的边上,两人并不亲密。

    但是萧隐高大的身形却挡住了出口,避免摔落下去。

    两人谁都没主动开口。

    “将军若没事的话,民女就先行离开。”沈吟霜淡淡说着。

    连“我”也不用了,用的是“民女”二字。

    萧隐没有反应。

    沈吟霜好似也不介意,转身就朝着另外一处走去。

    但在沈吟霜经过萧隐身边的时候,她的手就忽然被萧隐拽住了。

    沈吟霜疼得拧眉。

    萧隐的声音沉沉传来:“你为什么和温岘礼会认识?”

    “这是我的事情,应该和将军无关。”沈吟霜没有回答。

    萧隐的眼神锐利地看着沈吟霜,字字句句都格外清晰。

    “沈吟霜,温岘礼既然说你是他的故人,那么这就意味着你在我之前就已经认识温岘礼了,但你也从来不曾和我说过分毫!”萧隐的声音越发的阴沉,一字一句都在质问沈吟霜。

    沈吟霜没有回答。

    萧隐也没放过她的意思,步步逼近。

    “你现在是打算找温岘礼给你当靠山?怎么温岘礼知道你和裴守安的关系吗?知道你是我养的外室吗?”

    “他是平远王之子,未来的平远王,还是你觉得周朝能容得下你?”

    萧隐的话越发的咄咄逼人。

    好似执意要从沈吟霜得到答案。

    甚至是从来没有过的执拗。

    沈吟霜微微拧眉,也已经感觉到了。

    但她依旧寡淡:“将军,这是我的事情,无需您替我操心!”

    “你!”萧隐的脸色彻底变了。

    而沈吟霜在挣扎,把自己从萧隐的禁锢里面挣扎出来。

    萧隐没松手,两人在僵持。

    萧隐的眼神锐利地看着沈吟霜。

    但想的却是沈吟霜和温岘礼的事。

    “沈吟霜,我在问你话!”萧隐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沈吟霜不知。

    但萧隐却知道的很清楚。

    这里错综复杂的关系。

    因为萧隐不曾和沈吟霜透露过,他是前朝太子。

    平远王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耐人寻味。

    若是沈吟霜和温岘礼有来往。

    很多事便是要推翻再重新考虑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情,和将军无关。”沈吟霜的态度依旧寡淡。

    甚至在字里行间里,都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将军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我以后不管生死,都和将军无关,从此一别两宽。”沈吟霜把话说绝。

    她安静的看着萧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沈吟霜没放在心上。

    她颔首示意,是真的一点眷恋都没有。

    “好痛!”忽然,沈吟霜拧眉,脊柱骨的疼,一点点钻心。

    她回过神,才意识到,她被萧隐重重地摔在树干上。

    萧隐逼得很近。

    近到沈吟霜可以听见萧隐的呼吸和心跳。

    但沈吟霜的眉眼依旧拧着。

    是一种紧绷。

    她不知道萧隐会做什么。

    她更怕萧隐出格。

    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萧隐。

    在沈吟霜的胡思乱想,萧隐却全都理解为沈吟霜默认。

    一个裴守安,让沈吟霜迫不及待。

    一个温岘礼,让沈吟霜完全漠视了自己。

    最终,好似成为笑话的人是自己。

    萧隐越想越不甘心。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沈吟霜。

    他的姿态里,带着几分的强势。

    笔直的长腿硬生生地介入。

    完全把沈吟霜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沈吟霜的呼吸越发局促。

    她的手抓住树皮,但却始终没有反抗。

    任凭萧隐吻着。

    唇齿之间,她感觉到了萧隐强势的掠夺,寸寸攻心。

    可沈吟霜也没回应。

    很寡淡。

    寡淡得感觉不到一丝的情绪。

    “怎么,不反抗?”萧隐微微松开沈吟霜,冷着脸在质问。

    沈吟霜倒是淡定:“我反抗,也不是将军的对手,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何要反抗。”

    平静,寡淡,把自己抽离得干干净净。

    甚至不在意萧隐现在的冷淡。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忽然是沈吟霜轻笑出声。

    萧隐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你笑什么?”

    “萧隐。”沈吟霜连名带姓地叫着萧隐的名字,“你这样很像一个余情未了,对我爱之入骨的人,放我离开,却又不甘心。”

    甚至沈吟霜都没给萧隐开口的机会,一字一句在戳着萧隐的心窝。

    “所以,其实不是我没放下,是你根本没放下我是吗?也因为如此,你等我被裴守安休妻,就巧合地出现在窑子把我带走?”

    沈吟霜的笑的越来越放肆。

    甚至是一种对萧隐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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