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白白净净的啊。”
“挺乖的,不哭不闹。”
“哈哈,来,祖祖给你的红包。”
“……”
大爷这一辈,是李西海的爷爷。
但现在也是李平安的祖祖辈了。
等到李平安会喊人的时候。
要喊李西海的祖祖,喊天天咯。
“谢谢大爷。”
“谢谢二爷……。”
李西海代李平安接过长辈的红包,一一道谢。
“谢二伯……。”
“谢……。”
红包很快一只手都拿不下了。
李西雄与李西英在一旁帮忙,帮他接过拿不下的红包。
老李家的人太多了。
李西海如今非同一般,大家不管远的还是近的,都来捧场。
一个红包不说有多少。
在这个时候,钱多钱少都是诚意。
“哥!”
李西飞这小子知道消息,今天也跑来了,“我也给大侄子准备了一个大红包。”
“你小子有心了。”
李西海笑了笑,李西雄拍了他肩膀道。
“那是,我大侄子肯定要过来不是。”
李西丰笑道:“哥,我爸忙着事,没能来,让我代他道贺。”
“好。”
李西海道:“有时间,请叔叔吃个便饭。”
“好勒哥。”
李西飞走了。
没想到李西丰几个家伙也跑来,“哥,这大侄子啊。”
“怎么,来抱抱?”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你小心点。”他爸提醒了一句,顺手把红包递给了李西海,道:“西海,这小子以后不懂事,亏得遇到你们给他们长了教训。”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了,西丰他们本性不坏,多沟通沟通就好了。”
李西海笑着说道。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搞赌毒什么的,都是能够抢救的。
李西丰他们都十八九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有点毛病,在正常不过,发现后及时纠正就成。
谁年少轻狂的时候,一点错误都不犯?
李西海招呼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红包接完了。
祖祠院坝外,都摆好了酒席。
红包收了。
酒席肯定要招待不是。
“哥,好久没看你来学校接学姐嫂子了。”
李西丰低声说道:“学姐嫂子也没在学校看到。”
李西海道:“她在公司做事。”
“哦,我还以为那什么了呢。”
李西丰想着。
哥孩子都有了。
学姐嫂子还在跟哥保持关系。
嘶。
细想一下,这不就是情人嘛。
“哥,你真牛逼,把我们学姐校花给弄来当情人。”
李西丰不无羡慕与惊叹道。
想想,哥这才是真男人啊。
有钱就是爽。
“脑子少给我想这些。”
李西海扫了四周一眼,大家都出来了,祖祠内没几个人。
他随口说道:“你们在学校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
李西丰跟李西冲都摇头,“学不进去。”
李西海:“……”
“就他们能读职院,都是专科门槛低,收留他们了。”
李西雄说道:“指望他们能学的进去,那不如说母猪能上树。”
李西丰几个家伙也不反驳,嘿嘿笑道:“哥,我们能不能跟你混啊?”
“我们是真心话。”
“反正在学校也学不出什么样来,还不如早点出社会学东西。”
李西海从他们稚嫩的脸庞扫过,虽然都十八九岁了,但还是青涩得很。
“我看你们是没被毒打过。”李西英好笑道。
他们这年纪,现在就羡慕青春年少。
但年轻人却是想着长大。
心态跟想法完全是两个层面的。
“怎么没被毒打,毕业聚餐,不是被哥给集体教训了嘛。”
李西丰嘟囔道。
“知道就好。”
李西海轻笑道:“你们还有三年的光阴,好好珍惜吧。”
“哥答应你们,等你们毕业就给你们安排事做。”
李西丰大喜:“谢谢哥,以后我们誓死追随哥,当你最忠诚的小弟。”
李西海哑然失笑。
正说着。
其他同辈的,或者是跟李大兴同辈,但年岁跟李西海差不多的人,也走了过来聊天。
话里话外都有打听,能不能跟李西海做事。
李西海是不烦这种事的。
人家有求于你,说明你在人家的心目中是值得求教,是有本事能耐的。
自己飞黄腾达,不说面面俱到,但力所能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你帮别人也是帮。
帮自家人也是帮。
为什么不帮自家人呢?
到底还是沾亲带故的。
至于说什么升米恩斗米仇的,以李家长期以来的家训传统。
基本上谁敢搞这种事。
就会被以破坏家族团结排挤的。
只不过有些事,关起门来说可以,但在明面上,大家都要保持和睦。
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道,那就是一团和气,关系都维持的下来。
但要是说出来,还做了。
那就是撕破脸皮。
李胜利抱走了李平安,说是祖祖想玄孙了。
李西海目送离开后,跟一群人走出去。
这会儿电话来了。
“我去接个电话。”
“好。”
萧峰跟几个人站在不远处,李西雄几个人也没走。
“最近都跟着西海啊?”李西雄递了一支烟过去,问道。
萧峰接了烟,没有抽,反手拿出打火机给李西雄点上,憨厚一笑,“是的哥,我在西海资本负责安保。”
“李总出行,我都带人跟着。”
李西雄跟李西英对视一眼。
李西海现在出行带人,太正常不过了。
别说李西海现在这身家。
就是几百万,几千万家产的老板。
出入的时候,谁身边没几个跟班小弟啊。
有钱的老板都会养的。
不是说养打手死士什么的。
是你身边跟着人,至少在气势上有底。
别人看到有跟班小弟,都要掂量掂量几分,能避免很多小麻烦。
花不了几个钱,但很有用。
面子里子都有。
“叔。”
“你这么忙,怎么劳驾你亲自给我打电话啊。”
李西海笑问道。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给我打咯?”裴云尚反问道。
“这不是怕打扰到你工作嘛。”李西海笑着解释了一下。
“你怕打扰?”
裴云尚意味深长道:“最后还不是打扰了。”
李西海心头一动,问道:“叔,知道了?”
“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