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开车往工地赶,柳媚坐在副驾,一路都在生气。
“这家人也太过分了!居然带一群亲戚去堵门,简直不可理喻!”
“真以为撒泼就能拿到好处?做梦呢!”
林辰握着方向盘,神色平静。
“就是吃准了很多人怕麻烦,觉得家务事不好管,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这次一次把他们治服,省得以后天天出来恶心人。”
车子开到工地门口,老远就看见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林家四口带着七八个亲戚,有老有少,搬着小马扎坐在工地大门正中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拉建材的货车排了长队,司机们都在探头看热闹。
林母坐在最前面,拍着大腿喊得震天响。
“这工地是我儿子的!也就是我们林家的!”
“不给我们一半股份,谁也别想进去!”
几个亲戚跟着起哄,说林辰不孝,赚了钱忘了爹妈,要让所有人都评评理。
王师傅带着几个工人站在门口,劝也劝不动,急得满头汗。
看见林辰过来,王师傅赶紧迎上来。
“林哥,你可来了!这帮人坐这儿快一小时了,建材都运不进去,再耽误就要误工了。”
林辰点点头,径直走到大门前。
林母看见他,喊得更起劲了,拍着大腿就要往地上躺。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儿子!赚了大钱就不认爹妈了!”
“今天他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撞死在这大门上!”
几个老太太跟着帮腔,指着林辰指指点点,说他不孝顺。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不明真相的,还真觉得林辰有点过分。
林辰站在台阶上,扫了一圈坐着的人,语气平淡。
“说完了?”
“说完了就让开。这工地是我合法拿地建设的,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堵着门影响施工,所有损失都得你们赔。”
“赔?我们凭什么赔!”
林父站起来,梗着脖子喊,“你的钱都是林家的,工地也是林家的!我们坐自己家的地,关你屁事!”
“自己家的地?”
林辰嗤笑一声,拿出那份断绝关系承诺书,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看好了,半年前我们就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他们偷我店里的东西,偷加工厂的料子,都有案底。”
“现在看我项目做成了,又跑过来认亲戚要钱,跟敲诈有什么区别?”
他又拿出手机,调出之前林家偷东西被抓的监控和笔录,给周围的人看。
围观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合着不是儿子不孝,是爹妈吸血鬼,看人家发达了就来抢钱。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哪有当妈的这么闹的。”
“太不要脸了,断绝关系了还来要钱,跟碰瓷似的。”
议论声瞬间变了方向,全是指责林家的。
林母脸一阵红一阵白,撒泼都没了底气。
林父还想硬撑,指着林辰喊:“断绝协议不算数!我们是亲生父子,法律上你就得养我们!”
“赡养义务我会履行,每个月按标准给赡养费。”
林辰收起手机,语气很冷。
“但想抢项目,门都没有。”
“现在立刻让路,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又怎么样?家务事警察还能管?”林母耍起无赖,往地上一坐,“我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警笛声就响了。
两辆警车开过来,警察下车走过来。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
林辰上前把事情前因后果一说,又拿出断绝书和之前的报案记录。
带队的警察看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们几个,堵门扰乱施工秩序,涉嫌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家务事!”林母尖叫着挣扎。
“家务事也不能扰乱公共秩序。”
警察根本不吃这套,拿出手铐,带头的林父和林母直接铐上。
其他几个亲戚一看真要抓人,吓得赶紧站起来想溜。
“都别走,全部回去做笔录。”
警察一拥而上,把闹得最凶的几个全带上了警车。
林家四口一个没跑掉,全被塞进了警车里。
林母隔着车窗还在骂,骂到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她。
门口的路终于通了,货车依次开进工地,施工恢复了正常。
王师傅松了口气,对着林辰竖大拇指。
“林哥,还是你厉害!这帮人就该这么治!”
柳媚也笑得眉眼弯弯,特别解气。
“太好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闹。”
林辰没说话,看着警车离开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林家这家人贪得无厌,这次进去蹲几天,说不定出来还会闹。
但他没想到,林家出来之后,没找他,反而转头找上了赵凯。
第二天下午,苏婉晴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有点急。
“林辰,我收到消息,林家和赵凯搭上了。”
“赵凯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正想找机会翻盘,林家给他出主意,说要在开工典礼上搞垮你。”
林辰眉头一挑。
这俩人凑到一起,还真是臭味相投。
他刚想问具体怎么回事,苏婉晴下一句话,让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准备了一批假翡翠,打算在开工典礼当天,举报你产业园售假,还要叫一堆记者过来,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