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怎么了?”季云澜依旧嘴硬,“我还不稀得生孩子呢。”
不就一破孩子,嘚瑟一年了。
傅屿森一语道破,“最好是。”
“不是你逗我儿子的时候了。”
季云澜每次一见小花生,都手欠儿地逗个没完。
季云澜冷哼一声, 干脆不搭理他了。
闭着眼开始睡觉。
就是一直到三亚也没睡着。
就这么干坐着。
坐的腰疼。
他平常都是坐商务舱。
经济舱的座位小,又硬。
大少爷非常不满意,到最后干脆直接站着。
在机舱里来回踱步。
把人机组的人挤得没地站...
小花生的满月酒在酒店的私人海滩办。
宾客不算多,傅家还是包下了整个酒店。
还有酒店涵盖的整个私人沙滩。
三亚温度适宜,傍晚的私人海滩更是漂亮到了极致。
银白色的沙滩,翡翠宝石颜色的海水。
让人看着心情就不自觉变好。
夏园回房间换了套裙子,带着倍倍在沙滩上躺着。
看着傍晚的落日一点点落入海中。
夏园很喜欢这里。
她这几年工作很忙,不敢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几乎都没什么时间休息。
“园园。”
熟悉温柔的一道女声喊她。
夏园拿开挡住眼睛的手臂,看清楚来人是季夫人。
她正站在旁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赶紧坐起来,“季阿姨。”
“我听云舒说您不会来。”
她来的路上就听季云舒说季夫人人在国外,今天应该是来不了了。
要不她就带倍倍去看她了。
季夫人拉过她的手,温和地笑,“我和云澜爸爸去国外谈生意,原本以为今天回不来。”
“结果谈的比较顺利,改签了航班,提前一天回来了。”
“没想到还赶上了。”
两人许久未见,季夫人很想她和倍倍。
拉着她坐在海边的长廊。
“园园,你变了很多。”
她笑着打量她,“变好看了。”
“也瘦了。”
“是不是工作很辛苦。”
夏园笑笑,“我还好,季阿姨。”
她从来不是爱抱怨的性子。
季夫人也知道这丫头一向能吃苦,人也上进。
她有今天的成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怎么样?季阿姨。”
“这两年还好吗?”夏园问她:“看气色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季夫人拍拍她的手,笑了,“你走之前留给我的调理方子我一直都在用。”
“我觉得很好。”
夏园也冲她笑。
季夫人突然开口,“叫季阿姨还是有些生疏。”
“你还是叫我妈,我更习惯。”
夏园愣了愣,虽然笑了,但还是没叫出口。
她和季云澜已经离婚了,这个称呼被人听到了。
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有意攀附他们家。
她不愿意别人这么想。
“没关系”,季夫人笑,也没勉强,“园园,我相信咱们还有这个缘分。”
她说完站起来,看着跑过来的倍倍,伸开双手。
“让奶奶看看,咱们倍倍都长这么大了。”
“想我了吗?宝贝。”
“想了,季奶奶”,倍倍把手里的铲子和小桶都放在地上,扑到她怀里,“那你想我了吗?奶奶。”
“当然了。”
季夫人看见自家儿子走过来,冲他使了个眼色,带着倍倍走了。
夏园知道季夫人有意撮合她和季云澜。
但她并不想领这个情。
她站起来想走。
被季云澜拦住,“我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吗?”
“你看见我就跑?”
“你不是吗?”夏园裹紧了身上的丝巾,反问他。
季云澜看她防备自己防备到这个程度,忍不住笑,“我就算是。”
“也不是谁都吃。”
“我很挑嘴的。”
“无耻。”
夏园转身要走,又被他拽住。
她挣扎着抽出自己的胳膊,“季云澜你干嘛?”
“放开我。”
“你别跑了”,他和她商量,“我就放开你。”
“好不好。”
夏园说:“你放开我,我就不跑。”
季云澜点头,两只手同时松开她。
夏园的胳膊恢复自由那一瞬间,她转身就跑了。
季云澜双手悬在空中:“......”
季夫人走过来,白了他一眼,“该。”
伸手戳他的头,“你这就是自作自受。”
季云澜叉着腰笑了声,“我还就不信了。”
“不信什么?”季夫人抱着倍倍问。
他挑眉,眉眼之间是一贯的自信,“不信有我季云澜追不到的女人。”
“......”
他把倍倍从季夫人怀里抱过来。
季夫人一下没反应过来,松了手,“哎,你干嘛?”
季云澜抱着孩子往前走,“挟天子以令诸侯。”
“......”